面對陳小玫的抨擊,陳朔十分淡定。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陳朔開口問道:“錢到手了嗎?”
“到個屁手啊,我找了十幾個朋友幫我砍一刀,剛開始還一分錢,到最后全是分,陳朔,你到底在明大經歷了些什么啊,讓你心理扭曲成這樣,搞出這種慘無人道的抽獎機制?”
“得虧我不準備考明大,否則肯定也會變成你這樣的人!”
陳朔撇了撇嘴,絲毫不給陳小玫留情面:“你那是不想考嗎,你那是考不上。”
“簡直放肆了陳朔,你懂不懂尊老愛幼啊!”
“扯幾把犢子,你特么的不就比老子小一歲嗎,還敢在我面前裝嫩?”
陳小玫的控訴字字帶血,因為現在不僅是她,她喊來幫忙砍一刀的朋友們也上癮了,一邊罵這狗日的抽獎機制,一邊不停的拉人入伙幫忙砍。
無論如何,老子(老娘)一定要得到這一百塊錢,誰來也不好使!
不過聽陳小玫這么說,陳朔心里就有底了。
果然啊,別人的成功經驗放在自己身上同樣好使,接下來就坐等‘砍一刀’在用戶群體中發酵了。
這個抽獎機制最牛叉的地方就在于,會促使用戶主動宣傳,到處拉人進入APP,龐大的用戶量就是搞這么一手整出來的。
你的產品再好,沒用戶那也是白搭。
只要吸納足夠多的用戶,從龐大體量上來測算,就算最后絕大部分都流失了,依然可以留下足夠可觀的活躍人數。
“好煩,又要發財了。”
陳朔嘀咕了句,翹起二郎腿開始自言自語:“按照我現在這個納稅金額,明州市府肯定得給我頒發個納稅大戶的榮譽證書。”
辦企業怎么能不納稅的,不納稅的能叫辦企業?
吳海江這些日子真是被折騰壞了,回寢室洗了個澡之后又回到工作崗位。
坐在工位上冥思苦想了一陣,吳海江突然說道:“朔總,這里是明州啊,我們在阿貍的眼皮子底下搞電商,他們會不會跟我發起攻勢?”
陳朔一邊盯著‘砍一刀’上線后的數據,一邊語氣平淡的回答:“干仗肯定是要干仗的。”
“你不怕嗎,那可是阿貍啊。”
“阿貍不怕嗎,這可是我啊。”
看著陳朔理所當然的表情,吳海江心中不禁又升騰起由衷的欽佩。
人家也就十九二十歲,為啥這么有魄力啊。
一般人在知道自己將面對阿貍的正面對抗時,心里多多少少都會發憷的吧,反正吳海江是這么認為的。
“有什么好怕的?”
陳朔瞥了眼吳海江:“你先別管阿貍的體量是我們的多少多少倍,你只要想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我們被他打垮了,你又要過回原來的生活,姜萍,你的女朋友又得天天擠公交車,坐你電動車后座。”
“這樣想想,是不是就不怕了,反而很想干死阿貍?”
吳海江設想了一番,隨即深以為然。
請假去泡了個腳回來的醬爆聽到兩人的對話,不屑道:“阿貍算個雞毛啊。”
吳海江:“?”
醬爆舒坦的坐下,剛才完成了5個399項目的他神清氣爽,洗走了多日的疲憊,整個人精神煥發。
“阿貍早就來找過我們了,說要收購我們的直播平臺。”
醬爆學著陳朔的模樣翹起二郎腿,嘚瑟無比:“然后我們朔總直接告訴他,收購你媽去吧。”
陳朔嫌棄無比:“太粗鄙了,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這種話。”
“我說的是,您收購您媽去吧。”
陳朔強調道:“這樣顯得比較禮貌。”
吳海江大為震撼:“不是,什么直播平臺啊?”
醬爆吹了聲口哨:“你前天晚上趁我們都在休息的時候,偷偷摸摸登錄了一家叫嗨絲直播的平臺,看一個ID名為我是小蠻腰的女主播跳大擺錘,一共看了三十八分鐘。”
“我為什么知道這么清楚?”
“因為我有權限。”
你為什么有權限?”
陳朔接過醬爆的話茬:“因為那家直播平臺是我的。”
吳海江:“.....”
陳朔拽動椅子往前拉了下,風淡云輕的說道:“所以我們和阿貍的斗爭早就開始了,但還是那句話,法治社會,能奈我何?”
吳海江愣神看著陳朔。
他竟然,早就已經跟阿貍開干了。
周圍幾個從覓覓科技抽調技術員紛紛嘴角上揚。
“我覺得那個馬總跟我朔總相比,不過就是插標賣首之徒,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阿貍,也就是早出現了幾年,否則如今互聯網江湖能有他們什么事啊。”
“我們朔總光顏值上就碾壓了吧?”
陳朔制止下屬的彩虹屁:“不許拿別人的顏值開玩笑,否則你們不都被罵進去了嗎?”
“.....”
“.....”
說完,陳朔面色凝重的開始思考。
吳海江看在眼里,抽空的時候來問了一嘴:“朔總,雖然你表面上不屑一顧,但我已經從你嚴峻的面部表情發現了,其實你也很忌憚阿貍的攻勢對吧?”
“啊?”
陳朔抬頭看了眼吳海江:“不是啊,我在思考如何遏制公司內部對我的吹捧之風。”
“雖然我這種人中龍鳳配得上所有稱贊,但時間久了,這種行徑蔚然成風怎么辦?”
吳海江認可的點頭,他就是萬萬沒想到陳朔思考的竟然是這種鳥事。
嘆了口氣,陳朔接著說道:“如果全都是夸我的也就算了,可等以后下面的員工不僅夸我,還得昧著良心夸簡佳和于沫,夸醬爆,甚至于夸你,那就不好了。”
“我因為配得上所有贊美,所以問心無愧,不會被糖衣炮彈擊毀,你們呢,捫心自問,沒那么優秀的你們還能堅守道心嗎?”
吳海江不想跟陳朔說話了,他現在只想把手頭上的工作干完,然后回家找女朋友睡覺。
覓覓APP的電商頻道結合砍一刀的抽獎機制,很短時間內在大學生群體內發酵,并且迅速開始帶動個人網店的入駐,幾乎同一時間,更多的品牌主動開始和陳朔這邊取得了聯系,希望入駐平臺。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簡單順利,路走對了,你達到終點的時間就會大大縮短。
還是那句老話:只要站在風口上,就算你是頭豬也能飛起來。
最近,所有學生的微信群,qq群都會有人發鏈接,要求大家幫忙砍一刀。
有人惱羞成怒,有人欣喜萬分。
“真好啊,你沒發現嗎,自從砍一刀問世以來,許久不聯系的親戚朋友都會突然來問你一句,在嗎?”始作俑者陳朔笑嘻嘻的躺在宿舍的床上,翹著二郎腿對室友們說道,“覓覓APP,無形之間拉近了多少人的關系啊。”
姜恒達抬起頭,目光幽幽,聲音低沉:“我念高中時候有位白月光,按照阿朔的拉近人與人之間關系的理念,我給她發了鏈接。”
陳朔喜笑顏開:“是不是借此機會打破了關系的僵局,然后聊得飛起~”
姜恒達搖搖頭:“她把我拉黑了,拉黑之前說已經被這個砍一刀騷擾的煩不勝防。”
說著說著,姜恒達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她還說,原本以為我不是那種湊熱鬧的人,這么些天了也沒找過她,對我的印象差點就變好了...”
陳朔:“.....”
不知該怎么安慰阿達,陳朔只能勸道:“沒關系,世上好女孩不止她一個。”
姜恒達:“可是對我有好印象的就她一個啊,現在也沒了。”
那我就沒辦法了。
陳朔不解問:“怎么會呢,為什么我就遇不上這種情況,為什么對我有好印象的女孩子那么多,你怎么做到只有一個的,教教我。”
在阿達找刀的間隙,陳朔奪門而逃。
找小學姐玩去嘍。
不過自從砍一刀上線以來,走在明州大學校園里,陳朔總感覺周圍同學們會向自己投來異樣的眼光。
“難道最近我的顏值又在無意中突破了?”
陳朔摸了摸下巴,看向身旁的易宜寧:“你包包里的化妝鏡借我用一下,我看看是不是顏值又達到了一個令你望而生畏的境界。”
“這么會拽成語,你要考研啊?”
易宜寧嘖了聲:“他們用那種眼神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砍你。”
“為什么要砍我?”
“是你先讓他們砍的。”
陳朔毫無愧疚心理,雙手插兜吹了聲口哨:“玩不起就不要玩嘍,又不是沒人拿到過100元現金獎勵,你看,你室友徐蓉蓉不就拿到了嗎?”
說起這個易宜寧就來氣,掏出手機給陳朔看金額停滯在的兌獎池:“那我呢,我呢,我呢!?”
陳朔語重心長的安慰道:“你不能拿到,你要是拿到了,別人就會說我暗箱操作,這么可怕的負面新聞,很有可能會影響到我公司的股價啊。”
不是大哥,你上市了嗎就股價。
但這不是重點,陳朔事業的騰飛易宜寧非常為他感到高興,但這與她有個關系。
一0小學姐啊,只是單純的饞陳朔身子罷了。
上次和大姐姐咨詢,大姐姐一如既往的生猛,讓易宜寧直接逆推陳朔。
不過易宜寧覺得這個可行性不大,因為如果陳朔反抗的話,自己這么嬌弱的身子,恐怕很難壓制住。
萬一到時候陳朔把自己推開,然后提槍跑路,那自己多丟臉。
那畫面太極致了,夕陽下,陳朔被照應成了一個黑影,合影還有個凸起,有點二次元惡搞動漫的風格了。
“你怎么笑得那么猥瑣啊?”
陳朔彎腰探頭看著易宜寧,不解問:“想到什么邪惡的東西了嗎?”
“啊,沒有!”
猛然被拉回現實,易宜寧急忙擺手否認:“不是什么邪惡的東西,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正常啦,人倫大道哎,關乎人類血脈延續的事情。
陳朔觀察著易宜寧細微的面部表情,心里也在揣摩,話說那天心血來潮披著‘大姐姐’馬甲教易宜寧逆推自己,也不知道這位小學姐會不會真的把這個計劃提上日程。
要是提上了,陳朔也可以準備準備上了。
盯著易宜寧,陳朔問道:“你真的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易宜寧沉默了會,反手將長發扎了個馬尾,深吸口氣:“我想跟你決斗。”
陳朔:‘.....’
易宜寧:“在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
陳朔也思索了下,認真的看向易宜寧:“我的床,平時就比較無人問津。”
哎?
易宜寧瞪大眼睛,心想這小子不會是在暗示自己吧,難道我的表情已經出賣了自己,真有那么明顯嗎,能讓他一眼看穿我的心思。
那也太踏馬羞人了吧,我可是淑女哎。
怎么可以天天想著和陳朔羞羞的事情!
易宜寧咳嗽了聲,抬手制止陳朔的冒進:“陳朔學弟,你我二人雖說實在談不上清白,但驟然論及床笫,實在有失體統了。”
這么會拽文,你要換專業啊。
陳朔就很奇怪了,撓頭說道:“學姐,有時候我真的很難理解,學姐能接受在樹下,在湖畔,在洗手間,為何獨獨不能接受在一張無人問津的床?”
“你能保證在那張無人問津的床上,對我做的事和在樹下,湖畔,洗手間一樣嗎?”
好特么的振聾發聵的靈魂質問。
陳朔抬手:“我已我的人格發誓,絕對不一樣。”
易宜寧點頭:“如我所料,不過說實話啦陳朔,如果這都能一樣,我可以不懷疑你的人品,但絕對會懷疑你的健康。”
陳朔:“?”
一0學姐今天的攻擊力著實有些高了,像是回到了當初剛認識時的模樣。
女人啊,果然善于偽裝,但也善于撕掉偽裝。
果然應了那句話,用心未必有回應,用力一定有回響。
對于全新模式下的易宜寧,陳朔興趣高漲。
這種純純中帶著點澀澀的感覺,讓人陶醉不已,小學姐,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兩人刻意拉開了點距離。
易宜寧低著頭偷偷瞄了眼陳朔:“你突然和我拉開距離是幾個意思?”
陳朔坦誠回答:“我擔心自己一言不合就把持不住,當場強吻你。”
易宜寧眸子晃蕩,大為震撼。
他竟然與我不謀而合了。
不過氣氛已經到了。
哪個校園小情侶沒有在學校的某個角落親親過啊,雖然陳朔和易宜寧還不算校園情侶,但他們玩的跟尋常情侶沒啥區別。
而且最牛逼的在于,他們根本用不到床。
小樹林。
陳朔把易宜寧按在大樹前:“洗過澡了嗎?”
易宜寧奇怪問:“沒洗就不能親了嗎?”
陳朔搖頭:“我可不會只局限于學姐的櫻桃小嘴啊。”
易宜寧吃驚的微微張嘴,他好變態。
我好喜歡。
一個想法,并且有機會付諸于行動的話,那你就會一直想。
就比如某個美少女和你搭訕,沖你甜甜一笑,你就會想,她是不是喜歡我啊?
雖然這個想法很可笑,但你下意識就會認為,這是有可能的。
于是一枚舔狗就誕生嘍。
同理可得,當易宜寧覺得逆推陳朔是一件有成功可能的事情后,難免在未來的某天會將這個想法變為現實。
所以按照陳朔的理念,易宜寧向自己主動告白,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看誰先撐不住。
‘反正不在一起我也能親。’陳朔心想。
閉著眼感受的易宜寧也在想:‘反正不逆推我也能親。’
兩個犟種,此刻再次不謀而合。
....
阿貍總部
總經辦M1級主管馮少麗,開啟了一天的工作。
這幾天總部好像都在談論一個社交APP,據說創始人是個在校大學生。
眾所周知,社交是阿貍心中永遠的痛,他們始終在思索如何破局,也在不斷嘗試,但很顯然,每次嘗試都失敗了。
而就是這個在校大學生,搞了個社交軟件挺紅火也就算了,近期竟然還開創了商城業務,依靠砍一刀模式,迅速積累了海量的新用戶。
就連馮少麗的微信,都收到過家里年紀小點的孩子發來的鏈接。
一看,踏馬覓覓APP。
馮少麗瞬間又回想起了當初帶隊去找陳朔談收購時的經歷,每幀每秒仿佛都還歷歷在目,說實話,自從加入阿貍后,她就沒在外面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回來后馮少麗就把在覓覓科技的遭遇匯報給了上級,上級表示必須要給小年輕一點震撼,于是又去找了自己的上級。
找著找著,這事就了無音訊了。
貌似是哪位大佬當時正要急著去參加會議,說了句回來再詳聊,然后就沒了下文。
說實話,阿貍每天都有全新的收購計劃出爐,每天都有新計劃代替舊計劃,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嘛,難不成堂堂互聯網巨無霸,還要跟一個小年輕死磕不成?
大企業也丟不起那個臉。
再者來說,你馮少麗受了委屈,關我阿貍什么事?
不會以為區區一個M1管理層,就能代表阿貍的臉面吧。
“小馮,準備一下M6級的會議。”一名高級管理層敲了下門,對馮少麗說道,“你也出席,討論關于最近突然竄頭的覓覓APP。”
“明白。”
馮少麗立刻點頭應允,一個多小時后,馮少麗有些緊張的走進會議室,走在了靠窗的那排旁聽位置上。
這個級別的關機管理層會議,她是沒資格列席的。
會議室內人很多,每位總都會帶個秘書或者助理,大家交頭接耳,不過臉上都是輕松的,對于這些拿著數百萬乃至上千萬年薪的老總們來說,竄出個毛頭小子,有何可懼?
緊張的是列席的那幫秘書們,畢竟老總回去后一般都會詢問他們這個會到底開了個啥。
誰還不是一天好幾個會的高級管理層啊,參加的會議多了,有時候真的搞不清楚那么多場會議的內容。
“好了各位,我知道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長話短說。”
一位負責主持會議的M7高級管理層起身走到屏幕前,摁了下手中遙控器,開始講解。
馮少麗又聽到了各種賦能,閉環之類的詞。
聽著聽著,馮少麗漸漸挺起胸膛,這就是我堂堂阿貍的底蘊啊,外面那幫草臺班子,確實不足為慮。
“這個APP好像是個在校大學生搞出來的吧?”
一位M6級別環顧四周,開口說道:“之前馬總也提起來過,我記得不是讓總經辦的人去溝通嗎,怎么回事,沒談攏?”
“總經辦的人出馬也沒談攏?”
“被企鵝截胡了?”
“企鵝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啊?”
“稍安勿躁,先聽。”
主持會議的M7看向旁聽席的馮少麗,指了指她:“小馮,你是我們在場唯一見過創始人的,說說對他的看法。”
馮少麗放下筆記本,起身后咳嗽了聲:“創始人叫陳朔,明州大學大一學生,根據我和他的短暫接觸經歷來說,對他的評價就一個字。”
“是什么?”
“拽。”
頓了頓,馮少麗補充道:“非常的拽,我就沒見過比陳朔還囂張的人。”
眾高管來了興趣,那位M7坐下后敲了敲桌子:“具體怎么個囂張法?”
馮少麗就把那天的經歷全盤托出,然后還添油加醋了番,總之把陳朔形容成了一個肆意妄為,恃才傲物的這么個形象。
并且這個陳朔,還對阿貍相當的不尊敬。
M7聽完后,看看左右手,也不知道達成了什么默契,三人紛紛點頭后,M7說道:“會開完后我要向主管副總匯報工作,馬總之前就提起過這個叫陳朔的年輕人,對他很感興趣,小馮,這件事你沒完成,怎么沒向上級匯報?”
老娘匯報了!
馮少麗急忙道歉:“對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原本想繼續推進,有了進展后再做一個專項匯報,沒想到...”
“沒想到陳朔又變出了新花樣。”
M7微瞇起眼睛,看了看四周:“我強調一下,之所以把這條線上的所有高管都叫到一起開會,是因為馬總在關注這件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腰桿都下意識的挺直了。
“一個所謂的砍一刀,讓覓覓APP的日活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他們什么時候搭建的數據庫,什么時候完成的服務器的更行迭代,又是什么時候,在明州這個地界上,突然冒出了個能夠影響幾百萬大學生的網購平臺?”
“失職,在座的各位都失職。”
馮少麗低著頭,心想你們也會覺得自己失職啊?
“小馮。”M7喊了聲。
馮少麗立刻抬起頭,精神煥發。
M7嚴肅說道:“既然你已經和陳朔認識了,那這件事就繼續交給你去辦吧,爭取早點拿下覓覓APP的收購計劃。”
馮少麗腦海中就剩下了一個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