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情況陳朔之前也遇到過。
上輩子他當了二十來年的乖寶寶,一直以為爹媽感情深厚,自己是個和睦家庭的幸福孩子,可萬萬沒想到,大學一畢業(yè),爹媽斷崖式的離婚,這件事對陳朔的影響很大。
那之后,陳朔就不怎么回家了,在外面拼了命的干事業(yè),也拼了命的玩,再加上辦MCN機構的關系,身邊根本不缺女孩子。
某次,陳朔留宿一個小網(wǎng)紅的家里,爽了好幾次后出了身汗,丟下累得直接睡著的女伴,去衛(wèi)生間洗澡。
洗到一半門忽然被推開了,和小網(wǎng)紅同居的小姐們沖進來抱著馬桶就是一頓吐,然后迷茫的看著陳朔。
陳朔就這么光不溜秋的被看光了。
網(wǎng)紅的小姐妹當然認識陳朔了,知道他又帥又有錢,霧氣之中,小姐妹直接跪在了陳朔面前幫他吞吞吐吐。
于是在衛(wèi)生間里,就隔了一層墻壁,陳朔把小網(wǎng)紅的小姐妹給透了。
諸如此類的事情數(shù)不甚數(shù),更刺激的情況陳朔都遇見過,所以和盛姝的這次意外,陳朔心里也沒多少震撼。
唯一震撼的就是,盛秘書的臀好白。
她不像蜜桃凌那般豐潤,給人視覺上的超級刺激,而是一種小巧的挺翹。
換句話來說,蜜桃凌非常適合拍,盛秘書的非常適合把玩。
胡思亂想著,陳朔緩緩呵出口氣。
好死不死的,這口氣噴在了盛姝的耳朵上,盛秘書渾身一激靈,想要離開陳朔的懷抱,但奈何雙腿還發(fā)麻的很,如此這般后,整個人直接掛在陳朔身上了。
“你...”
“噓..”陳朔吐著酒氣,小聲警告盛姝,“外面的人還沒回屋睡呢,你現(xiàn)在喊出聲,其他人就全知道了。”
此刻陳朔的雙臂被盛姝夾在腋窩下,他雙臂發(fā)力把盛姝往上提了提,兩人便四目相對起來。
盛秘書頭發(fā)亂亂的,幾縷青絲蓋在俏臉前。
這種帶有微微朦朧美感的樣子,和將頭發(fā)盤起的太太頗有異曲同工之處。
陳朔就喜歡這種感覺,尤其鐘愛女孩子坐自己身上時,一側長發(fā)遮住半張臉,微微仰頭閉眼滿臉享受陶醉的樣子。
一般到了這種時候,朔哥都是猛加攻速的。
盛姝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小聲問:“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們都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本來早就應該到了,被當?shù)仡I導留下來吃了頓接風宴,聊得深入了些,所以晚了。”
陳朔撓了撓頭發(fā),也有點酒精上頭,今晚喝的是本地商務局的領導老家自釀的糧食酒,喝進嘴里柔順的很,也不辣嗓子,但后勁兒是真足。
本來在車里陳朔已經(jīng)醉一回了,快到的時候才清醒過來。
現(xiàn)在看到盛姝,人倒是清醒了,可您猜怎么著,嘿特娘的有點子孫上腦。
屋外還有輕微的交談聲,貌似是尚曉玲在給下屬吩咐事情。
陳朔想了想后,擰開了蓮蓬頭的開關,熱水灑下,很快狹小的洗手間里開始冒起了霧氣。
見盛姝疑惑,陳朔小聲說道:“我假裝洗澡,他們聊完后就會回屋等著,就算要用洗手間,肯定也得等我洗完,等會你自己找準機會就溜。”
這倒是個好辦法,盛姝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陳朔依然抱著盛姝保持她身體的平衡。
盛姝穿的是那種薄薄的睡衣,搖粒絨的針織面料,這么抱著,盛姝小巧精致的身子和陳朔的手掌隔了層有些厚的布料,正因為如此,陳朔更加感受到了盛姝的曼妙。
這么仔細想想,目前自己的這些女孩子個子都挺高的,而且一個個的雷都不小,不提最大的凜媽媽,就連易宜寧,那也是C。
而盛姝呢,整個人小小的,可非常的精致,給人種幼態(tài)的美。
這和白小蘇那種綠茶婊不同,盛姝是韻味的嫩。
因為洗澡水不停的在噴灑,屋里的溫度漸漸升起,伴隨著濃濃的水霧,陳朔和盛姝仿佛置身在仙氣飄飄的仙宮內一般。
與此同時,兩人的體溫也在慢慢的上升。
盛姝的雙腿其實已經(jīng)不那么麻了,雖然雙腳還有那股密集的刺痛感,但自己站立完全沒問題。
但就是..不想撒開陳朔。
陳朔在進洗手間前脫下了外套,就穿了件白襯衫進來的,薄薄的面料根本擋不住熾熱的體溫。
盛姝,那可是典型的理論知識超級豐富,實際操作為空白的女人。
她這輩子沒和年輕力壯的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而且還是自己好閨蜜的男友!
一時間,盛姝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曾經(jīng)看過的那些禁忌小說,什么閨蜜的男友有十八之類的,越是想淡定下來,腦子就越亂。
可能就連盛姝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身子開始軟了。
盛姝知道自己心里在胡思亂想,但并不知道她體現(xiàn)在行為上的細微變化能被陳朔發(fā)現(xiàn)。
但陳朔是誰?
他玩過的大腿,比兄弟萌在網(wǎng)上刷到的都多。
女孩子的變化,他都不用看,光靠摸就能了解個通透。
所以陳朔明顯的感覺到,盛姝有感覺了。
這倒是令陳朔有些意外,心想著原本只知道盛秘書內心狂野,沒想到她身子也這么狂野啊。
喜歡這種刺激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陳朔忽然開口,小聲說:“你待會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外面住了六七個人呢。”
話說完,盛姝整個人都顫了顫,俏臉不知是被熱氣烘紅的,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感覺到盛姝越發(fā)綿軟的身子,陳朔就知道了,是因為別的。
好家伙,陳朔心里直呼好家伙。
原來你是這樣的盛秘書。
如果換做平常時候的陳朔,可能也就算了,但此刻是酒后的朔總,喝了酒,就很難壓制內心的邪惡想法。
更何況陳朔壓根沒想過要壓制自己的邪惡。
什么?
你說我發(fā)過誓,不碰女友的閨蜜。
我特么的都渣男了,我還在乎誓言?
此刻兩人的狀態(tài)就是,狗男女。
盛姝安慰自己,我腿麻了,暫時不能離開陳朔,而陳朔呢,心知肚明,爽的要死。
慢慢的,陳朔的手往下挪了挪,借著幫盛姝站穩(wěn)的理由,很意外的手伸進了睡衣的里面,掌心扶住了盛姝的后腰。
“呃...”
盛姝情不自已,抬眼看向陳朔,咬著下唇:“別,別,手拿出去,拿出去。”
聲音跟蚊子似的,但她不知道這樣更容易激發(fā)男人的野獸本性。
于是,陳朔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盛秘書,聽說你平日里素愛文學?”
盛姝:“?”
陳朔單手扶著盛姝的腰,另一只手伸進口袋掏出手機,點開QQ,把自己和盛姝的聊天界面拿給盛姝開。
盛姝的腦子頓時炸開。
這,這,這什么情況!
和自己在網(wǎng)上聊天的大姐姐,是陳朔,竟然是陳朔!
可這個QQ是易宜寧給我的呀,她斬釘截鐵,一口咬定,這個大姐姐是女的,絕對是女的。
難道,我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huán)?
“別誤會,易宜寧也不知道這個是我。”陳朔把手機揣回兜里,手緩緩往下,聲音低沉粘稠,“但我萬萬沒想到,盛秘書現(xiàn)實里和網(wǎng)絡上,竟然這么反差。”
盛姝整個人都麻了,腦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隔了好幾秒,盛姝才回過神來,看向陳朔的眼神充滿了乞求:“求求你不要跟別人說。”
“當然不會說了。”
陳朔抱著盛姝,呼吸變得沉重了些:“盛秘書,你這么會寫,是不是也那么實踐過?”
盛姝急忙搖頭:“沒有,我都是看來的,我沒交過男朋友。”
“陳朔,你別這樣,我是易宜寧的姐姐..”
不說還好,說了更刺激。
陳朔腦子里也全是小日子電影的情節(jié):“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正當盛姝開口要說話時,陳朔眼疾嘴快A了上去。
我特么的吸吸吸吸。
柔軟,滑溜,盛秘書果然嫩的一批。
猛親了陣,陳朔忽然放開盛姝,盛姝整個人頓時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錯愕的看著陳朔,實在不敢想象,自己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一點兒不溫柔,一點兒不浪漫。
但充斥著強烈的男人氣息與荷爾蒙,旺盛到盛姝雙腿發(fā)軟!
從陳朔這個角度往下看,盛姝睡衣領口里的風光顯而易見,確確實實,小巧緊致。
“你,你不怕我告訴易宜寧?”盛姝問。
陳朔笑了:“你就不怕我告訴易宜寧,她的閨蜜抱著她的男朋友不肯撒手?”
盛姝:“.....”
該死啊,這個狗男人該死啊。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這個手呢!
盛姝也清楚,自己剛才就是意亂情迷了,就是好奇了,就是短暫的無法自拔了。
她從沒跟男人這么親密接觸過,更不要說是陳朔這般超級優(yōu)質的男人,帥氣,強壯,英武,充滿了男人應該具備的一切魅力。
誰扛得住,這誰扛得住?
剛才短暫的接吻,她在發(fā)顫,在收縮。
“你今晚住我那間吧,我要去和易宜寧一起住。”陳朔蹲下身,伸出一只手,“不如就保守住這個秘密,就算我讓你占便宜的條件。”
你,讓我占便宜?
盛姝頓覺荒唐。
盛姝拍開陳朔,捂住嘴踉蹌要爬起來,但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陳朔見狀又攙扶住她,干脆直接把盛姝攔腰抱起,順理成章的,盛姝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就這一次。”陳朔凝視盛姝。
盛姝整個人都亂了,她很想掙脫,但身子完全不聽她的使喚,就這么的,眼睜睜看著陳朔貼了上來。
就這么被公主抱著,盛姝閉眼忍受陳朔的親吻。
親親,原來是這種感覺。
讓人情不自禁,讓人意亂親密,讓人無法自拔。
深夜
盛姝回到臥室,輕輕推開門進去,見易宜寧依然熟睡沒有絲毫醒來的意思。
輕手輕腳的上了床,盛姝蓋上被子,看著睡夢中的易宜寧,輕輕的說道:“對,對不起。”
雖然只是親了,但已經(jīng)足夠對不起易宜寧了。
盛姝覺得,自己可能要背負著這種罪惡感活一輩子。
她都不敢去怪陳朔,因為盛姝心知肚明,那不全是陳朔的錯,是自己意志不堅定,被男色所迷。
該死的,難怪狗男人們總是拿‘我沒把持住’當借口,原來女的也會有這種錯覺。
翌日,清晨
小院,易宜寧穿著睡衣蹲在院子門口,端著水杯在刷牙,素面朝天,整個人朝氣蓬勃。
“一0!”
遠處,陳朔笑哈哈的揮手:“昨晚睡得香不香啊?”
看見男友,易宜寧頓時樂了,加快刷牙的速度,漱口后抹抹嘴:“吃得好睡得好,李子柒做菜超級好吃,辣的人渾身通透。”
陳朔來到易宜寧面前和她貼貼:“今天我安排個司機,你和盛秘書去城里逛逛吧,我這邊還有點事,中午招商局和文旅局的領導要過來視察。”
“好的啦,你忙你的。”易宜寧一口答應下來。
陳朔笑呵呵點頭,然后問:“盛秘書呢,還沒起床嗎?”
“好像是昨晚吃的太辣了,跑了好幾趟廁所,還在睡呢。”易宜寧皺皺鼻子,很得意,“我就一點事兒都沒有,鐵打的腸胃。”
回想起昨晚,陳朔也覺得有點恍若隔世的感覺。
尤其最后在洗手間里把盛姝攔腰抱起然后狂親,有那么一刻,陳朔自己都快把持不住最后底線,差點炸了。
好在還是忍住了。
我是個意志堅定的男人,陳朔心想。
李子柒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早飯就比較清淡了,米粥,咸菜,還有她自己包的包子。
“佳佳,這兩天辛苦你了。”陳朔坐下,幫著李子柒一起分碗筷。
李子柒莞爾一笑:“不辛苦,我奶奶開心死了,家里好久沒這么熱鬧過了,她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跟著親戚去鎮(zhèn)子上買肉買米。”
說著,李子柒看了眼易宜寧,然后由衷的夸贊道:“朔總,我早就想說了,您女朋友長得可真好看啊。”
易宜寧嬌憨一笑:“佳佳姐你也超好看的。”
“我差遠了。”
李子柒笑瞇瞇的坐下,這時候童景程也起床了,他一個明州本地人,昨天也被辣的不輕,見早飯這么清淡,頓時也來了胃口。
“這包子不錯啊,我嘗嘗。”興沖沖坐下,童景程先把盤子遞到陳朔面前,等他和易宜寧拿了之后,自己才夾起一只包子吃起來。
李子柒瞥了眼這個白嫩的小凱子,也沒說啥,估摸著不太喜歡童景程這種輕浮的年輕男人。
陳朔一邊喝粥,一邊回頭朝屋子里望了眼。
盛姝還是沒起床。
她到底是沒起床呢,還是不敢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