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雁,你回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我好來接你。”玉天恒臉上擠出笑容,對著獨孤雁開口。
但他的目光卻是落在姚淵身上,滿是戒備。
“這不剛到嘛……”獨孤雁有些心虛地挪步,而后心中又閃過一道念頭,硬生生將挪開的腳步又挪了回去。
“這位是?”玉天恒依舊帶笑,拳頭卻是已經握緊,略微泛白。
“他是……”獨孤雁立刻就要解釋。
但姚淵卻是已經率先開口,微笑道:“你們先聊,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姚淵也不等兩人反應,快速匯入人流,而后默默利用【冠絕塵囂頭骨】掩蓋住自身氣息,徹底“消失無蹤”。
“他是誰?”玉天恒手上的白褪去幾分,而后盯著獨孤雁的眼睛接著詢問。
今日若不是外出喝酒,恰巧看到了獨孤雁,他恐怕都不知道獨孤雁已經回來了。
若換做平常,他恐怕已經怒了。
但是,玉天恒深刻明白,自己的家世雖然不凡,但獨孤雁的背后可是有著極其寵愛她的獨孤博。
且,剛剛那男子,給他帶來極強的威脅感。
此刻,別人坦然離去,若是他暴怒,反倒是落了下乘,恐怕就是獨孤雁也會看不起他。
因此,他克制住了。
“要你管!”獨孤雁沒好氣說了一句,然后就要轉身去尋姚淵。
帶姚淵逛一逛,是爺爺給她的任務,她自是不能讓姚淵就這么一個人離開了。
如此的話,她這個妹妹豈不是當得極不稱職?
“他是誰?”玉天恒握住了獨孤雁手腕,語氣重了幾分。
“放開我!”獨孤雁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眉頭皺了起來。
行人目光有些詫異地落在兩人身上。
更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已經停下腳步。
哪怕心底已經做了建設,此刻玉天恒還是有些破防,連帶面色也漸漸難看起來。
……
……
對于獨孤雁和玉天恒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姚淵有著大概的猜測。
但天地良心,他是沒有什么異樣心思的,自然也不愿意摻入這樣的事情之中。
所以他果斷跑路。
至于去天斗皇家學院,還是算了吧,自個帶著小流螢她們三個小家伙生活不香嗎?
天斗城,恰是繁華的,也是離落日森林最近的大城市了。
姚淵心中于是有了算盤。
及至黃昏之時,他來到了一個占地約莫三畝左右的院子之前,身旁還跟著一個眉開眼笑、穿著得體的男人。
“姚先生,這院子占地足足三畝,其內設施一應俱全,完全符合您的要求。”男人笑容可掬。
“很不錯。”姚淵點頭。
這院子比之前世所在的那些個別墅要“豪華多少”。
三畝地之中,房屋實際只占了一小部分,其中更多的是草坪,林木,以及一個足有一畝左右面積人工湖。
更重要的是,這依舊是是在天斗城的范圍內,而且還是“獨棟”,并不存在所謂的鄰居。
而其距離“鬧市”,卻又不過只是十幾分鐘的距離。
就好像是將富人區與鬧市以一種奇妙的方式直接分割了。
“什么價?”姚淵很喜歡這個院子。
男人有些猶豫,“姚先生說的是買下,還是租金?”
“嗯?當然是買下!”姚淵身懷萬余金魂幣,若是換在前世,那可就是一個億。
故而此刻可謂財大氣粗,心道這人看不起誰呢?
男人雙眼頓時亮了,對著姚淵伸出……一個指頭。
“一千金魂幣?”姚淵點頭,一千金魂幣,相當于前世一千萬了,不過這么大個院子,算下來實際也不貴。
男人卻是搖了搖頭,“姚先生,是一萬金魂幣。”
姚淵:……
“二十年居住權。”男子又默默補充。
“咳咳。”姚淵咳嗽,怎么不去搶?
“姚先生,是身體不舒服嗎?”男子很是關切地上前。
“沒事。”姚淵穩住身形,道:“二十年,有些久了……”
“姚先生不會在天斗城久居嗎?”男子很是通情達理,“那我建議姚先生按年租用,一年僅需八百金魂幣。”
一年八百,二十年一萬?
真行……
“行。”姚淵最終還是爽快地付了八百枚金魂幣,入住這院子。
“院長哥哥又大出血咯!”小芙寧娜領著小流螢在院子里跑。
小黃泉則是待在姚淵身旁。
“都是你倆賺的錢,高興個啥?”姚淵暗暗嘀咕,而后目光落在小黃泉身上,道:“你不去?”
“我更喜歡待在你身邊。”小黃泉眸子盯著姚淵,對于姚淵的好奇毫不掩飾。
“……好吧。”姚淵默然。
「黃泉」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性子,而今小黃泉看來也是被影響得很深。
“你現在擁有哪些能力?”姚淵躺在椅子上看著遠處的小流螢和小芙寧娜。
小黃泉則是靜立,輕輕地捏著姚淵的肩膀。
“我的……力量?”小黃泉輕聲自語,眼中似乎有些茫然。
這段時日,她自然是從小流螢和小芙寧娜口中得知了許多許多有關這個世界的“設定”。
她也在一直嘗試著喚醒體內的沉眠的力量,但除了「無」之外,似乎再沒有任何回應。
“不應該這樣的……”小黃泉輕語,憑借那些殘片一般的記憶,她明白自己的力量不應該是只寄托于「無」的。
那應該怎樣做?
小黃泉很茫然。
轟咔!
便在這時,原本就陰著的天忽然閃過雷鳴聲,一道紫色的雷霆從天空中扭曲落下。
而后,從細雨朦朧到雷雨傾盆,只花了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哼~”而在雷聲響起之時,小黃泉的身軀卻是一顫,原本捏著姚淵肩膀的手驟然用力。
她很緊張。
“怎么了?”姚淵有些不解,「黃泉」,怕雷?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她本就掌握雷霆的力量,應當是親近、喜歡雷的才對!
但現在,小黃泉卻已然臉色發白。
“哇,怎么忽然就下雨啦!”小流螢和小芙寧娜被淋成了落湯雞,卻依舊在雨中奔跑。
她們并沒有使用自己的力量去“避雨”,肆意地享受著“童年”。
姚淵沒有阻止,關切地看著小黃泉。
“我……”小黃泉張嘴,卻是沒有接著說下去,有些熟悉片段在她腦中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