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在?”
姚淵掃視一圈,精神力也是放開,甚至還喊了兩句,但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除了天斗皇家學院以外,這是他所知道的獨孤雁最可能去的點了。
以他對于獨孤博的重要性而言,他自然明白,自己消失的這三天,獨孤博必然是極其著急的。
不然他不會去尋獨孤雁。
可惜,獨孤雁和獨孤博并沒有如他想象中的那般回到冰火兩儀眼。
現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總歸會回來的吧!”姚淵心中計較著,目光落在了其余仙草之上。
現在獨孤博不在,而他又回來了,白跑一趟似乎也不是個事。
而且……
“短時間內……呃,三天也不短了!”姚淵暗暗嘀咕,而后身形一閃,已是來到了一株仙草之前。
雞冠鳳凰葵。
這是幫助馬紅俊邪火鳳凰進化,且直接從31級提升到36級的仙草。
進化不進化的,姚淵其實并不在意,畢竟他的武魂最大的作用還是次元召喚這個技能。
而并非武魂本身。
而且,他覺得自己的武魂似乎也不需要什么進化,雞冠鳳凰葵蘊含的力量也與次元門沒有什么牽扯。
姚淵更在意的還是魂力的提升。
而今,他已經達到55級,距離60級只有5級的距離,雖然以馬紅俊當時的提升幅度來看,雞冠鳳凰葵不太可能直接將他的提升到60級,但也會有不小的進步。
沒有過多猶豫。
姚淵將雞冠鳳凰葵摘下,而后直接吞服,并沒有咀嚼。
下一刻,雞冠鳳凰葵的藥性就是爆發,熾烈的能量讓姚淵有種吞咽了巖漿的感覺,此刻的咽喉灼辣而刺痛。
……
獨院。
“嗯?”小芙寧娜忽然皺眉,心中忽然有些心悸的感覺。
“怎么了?”小流螢和小黃泉都察覺到了小芙寧娜忽然的異樣。
“我感覺,院長哥哥似乎有困難呢?”小芙寧娜喃喃開口。
小流螢微怔,眼眸閉上。
下一刻,她面色也是微變,“我感受到了一股很灼熱的力量,但應沒什么危險啊!”
小流螢并不覺得那股莫名的力量能夠給院長哥哥帶來什么困難。
其灼熱之力雖然的確有些“高級”,但卻也并沒有那么“純正”。
在自己的火焰面前,還是有些不夠格的。
“嗯?”小黃泉則是有些疑惑地盯著自己的這兩個妹妹。
啥玩意?
都是怎么感受到的,我咋沒什么感覺呢?
“嘿嘿!”小芙寧娜注意到了小黃泉的表情,得意地揚了揚手。
手環晃動,卻是【駢臻·次體】。
他們正是憑借著【駢臻·次體】感受到了姚淵的異樣。
在自西魯城至西爾維斯城這段路途之中,姚淵就已經將其研究明白。
【駢臻】不僅可以讓他將力量傳遞到佩戴著【駢臻·次體】的小流螢等人身上。
小流螢等人也可以通過【駢臻·次體】將自身的力量傳遞到佩戴【駢臻】的姚淵身上。
且,各自也能通過【駢臻】感應到彼此的狀態。
而這點,是“后來”的小黃泉并不知曉的。
倒也不是姚淵和小流螢、小芙寧娜藏私,而是真的沒有想起這事。
這并不是一件太過重要的事情。
小黃泉聞言恍然,感知也往手腕處的手環內涌去。
很快,姚淵的氣息便落入感知。
首先是親切之感,而后便是那灼熱的力量,以及姚淵有些不太穩定的氣息。
小黃泉眉頭微蹙,有些擔憂。
但下一刻,又是兩道熟悉的氣息升起,那是生機盎然的水,以及爆裂毀滅的火。
那是小芙寧娜和小流螢擁有的力量。
……
“嗯?”
隱匿身形,在天斗城內游蕩的獨孤博眉頭微蹙,而后殺意彌漫。
“怎么了爺爺?”獨孤雁感受到了獨孤博忽然升起的殺意。
剛剛,他們得知了姚淵去天斗皇家學院尋她的消息。
可惜他們收到消息回去之后,姚淵已經消失不見。
得到的信息不過只有姚淵離開,匯入人群之后很快消失不見了。
因此,他們便馬不停蹄地開始尋找。
可惜,姚淵像是再度憑空消失了一般,怎么也找不到蹤跡。
甚至于獨孤博都追蹤不到姚淵的氣息。
“水火靈泉居然被人尋到了!”獨孤博神色凝重,“我布置的隱匿手段居然都沒有被觸發就潛入了其中,若不是水火靈泉內部我也布下了手段,現在恐怕都不知曉已經有人潛入了,對方實力恐怕不簡單!”
“什么!”獨孤雁有些驚駭。
自家爺爺可是封號斗羅!
連爺爺布置的隱匿手段在其面前都宛若無物,那對方的實力會有多么恐怖!
獨孤雁緊張地抓住了獨孤博的手,搖了搖頭。
她并不想獨孤博犯險,水火靈泉在她眼中并不重要。
“呵呵,若是領地被侵犯了都不敢去守,那爺爺的臉面往哪里放?以后豈不是人人都敢站在爺爺頭頂拉屎?”
獨孤博揉了揉獨孤雁的頭,而后目光望向遠方,殺意凌厲:“放心吧,避開那隱匿手段,也不一定是實力強大,不然也不至于我在那待了這么多年都沒人尋到,更大的可能是對方的武魂或許比較特殊。”
頓了頓,“而現有的我知曉的封號斗羅之中,并沒有這樣的存在。”
“所以放心吧,沒什么問題的。”
“你也不用尋找姚淵了,以他現在展露的本事,若是不想現身的話,我們主動尋找怕是很難找到他,他若想現身,自然會去找我們……”
說到這,獨孤博微怔。
“不會是姚淵那小子回去了吧……”這念頭一閃而逝,獨孤博搖了搖頭,立刻否定。
以姚淵的不過五環魂王的修為,不可能有這么恐怖的速度。
“好了,你先回學院,我回家看看。”獨孤博又揉了揉獨孤雁的腦袋,而后身體騰空,身影快速消失不見。
……
“呃啊~”
熾熱能量將紅喉嚨堵滿,讓姚淵不由呻吟。
“這尼瑪這么‘烈’的嗎!”他心中已是開罵,這完全就是他不知道的信息。
而在下一刻。
一股清涼的能量便是涌入他的喉嚨,而后略顯透明的晶瑩甲胄也是在他體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