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巨大的蜘蛛虛影驟然在高空浮現,而后其兩只前蛛腿就那么向著遙遠扎下。
在姚淵話出口后,比比東竟是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動手了。
當然,與此同時,比比東身周,兩黃兩紫四黑一紅九個魂環也是浮現出來。
恐怖的威壓,伴隨著兩只戳下的蛛腿同時向著姚淵壓落。
“瘋女人!”姚淵暗罵一句,這比比東變臉也太快了些。
前一秒交談間話語甚至還有些讓人想入非非,后一秒就毫不猶豫地動手了。
但……
姚淵既然說出了這種話,也明白現在的自己或許并不是比比東的對手。
可面對這突然落下的攻擊,卻是絲毫不帶發怵的。
黃!紫!紫!黑!黑!黑!黑!
一黃兩紫四黑七個魂環浮現。
他現在發揮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正常魂圣應該發揮出來的實力,因此即便是掩飾過后的結果,他依舊表現出了遠超正常水平的魂環搭配。
而后五點光芒于身周浮現,凝聚為一柄長刀。
在夢游魚、地淵無垠的加持下,現在他的戰力已經拉滿。
比比東釋放出來的威壓,在頭部魂骨‘冠冕’技能的作用下,也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下一刻……
轟咔!
滋滋~
天空烏云乍現,而后雷光閃爍,倏地劈落。
“嗯!”
比比東一驚,沒想到眼前男子武魂釋放居然能夠影響到天象。
而且,七環魂圣,卻擁有一黃兩紫四黑的魂環搭配,更是讓她聞所未聞。
轟咔!
雷霆落在姚淵身上,卻是并沒有擊傷姚淵,反倒是匯聚于其手中的長太刀之上。
“四相……斷我!”
姚淵輕語,別在腰間的長太刀下一刻抽出,而后一刀對著天空中壓下的蛛腿劈去。
歘!
帶著紫色雷霆之力的刀茫這一刻似乎擁有著撕裂天穹的力量,倏地自巨大的死亡蛛皇虛影身軀之上穿過。
比比東下意識抬手抵擋,而后目光凝固。
死亡蛛皇虛影,在眼前男子一刀之下,居然被劈成兩半,而后消散。
而她抬起來抵擋的右手掌心,此刻居然浮現一道血線。
整條右臂更是在下一刻耷拉了下來。
姚淵這一刀,赫然直接將比比東右臂骨骼整齊地一分為二。
只不過比比東實力強大,第一時間將二者合攏,其內神經雖然還沒有接續,卻也算是保住了右臂,花費一些天材地寶終歸是能夠恢復的。
噗!
又是一聲輕響,比比東面色一變,死亡蛛皇在這一刻附身。
下一刻,其身上的衣物潰散。
好在其反應迅速,嬌軀才沒有顯露在外。
但她的面色卻是陰沉了下來,而后居然又吃吃笑了起來:“好好好,好得很,你這樣的人才,我很喜歡!”
頓了頓,聲音又驟然變冷:“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加入武魂殿,為我做事,我當剛剛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第二,拒絕我,然后本皇挖掉你的眼睛,再把你虐殺致死。
十...九...”
比比東將姚淵氣機牢牢鎖定,不給姚淵任何其他選擇的機會。
要么加入,要么死。
“教皇冕下這么確定能夠殺死我?”
姚淵雙眼也是瞇起,而后挑釁似地笑道:“而且,冕下身材如何,我可并沒有看見,你要挖眼睛,不應該挖那個廢物的嗎?”
姚淵對著意識已然模糊,面色發紫,面懸一線的玉小剛抬了抬眼角。
比比東卻不為所動,口中聲音不停。
“五...四...”
姚淵依舊笑著,“冕下實在太過強大,我剛剛可是用了全力,卻才只是斬裂你的右臂……”
他在說自己的實力太弱,同時也在反思自己。
但這話落在比比東和薩拉斯耳中,卻是妥妥的譏諷教皇比比東的實力不行,居然被一個七環魂圣給斬了一臂。
這若是傳出去,絕對是奇恥大辱。
“一!”
比比東也是氣急,連“三、二”都是跳過,直接數到了“一”,而后迫不及待地對著姚淵出手了。
“既然不愿意為我所用,那便去死吧!”
無數蛛絲驟然射出,將姚淵所有退路都封死,而后紫黑色的死亡蛛皇虛影再度凝聚,向著姚淵刺下!
“我要離去,教皇冕下恐怕還攔不住!”
姚淵輕笑,而后向前一步,天涯咫尺發動,身形倏地消失不見。
嘭!
蛛腿也在此時落下,卻撲了個空。
“嗯!?”比比東目光凝固,而后猛地向不遠處的峽谷崖邊看去。
“我說了,我要是想離去,冕下還攔不住我。”姚淵輕笑。
而后花火的「手槍」出現在手中。
“你的能力很驚艷,本皇現在對你有些好奇了!”
比比東盯著姚淵,眼中竟然露出火熱之色,“等會兒被本皇抓住之后,希望你的嘴也這般硬,不要讓本皇輕易拷問出你的秘密!”
咻~
說完,又是無數蛛絲向著姚淵射去。
與此同時,她的身影也在快速掠動。
但姚淵絲毫不慌,扣動手中扳機,而后“噗噗噗”地六道聲音響起。
存儲在其中的六枚固體魂力彈珠射出。
之前彈向比比東和玉小剛的,皆是臨時凝結出來的。
“又是這魂力珠子,以為這能對本皇造成什么傷害?”比比東嗤笑,不以為意。
蛛絲直接攔截。
嘭!嘭!嘭!
恐怖的爆炸頓時發生,那些射出的死亡蛛絲,在這一刻居然斷裂九成!
便是殘存下來的,也是歪七扭八,根本無法命中姚淵。
“這怎么可能!”比比東眉頭緊蹙,前后威力差距為何這般大?
因為那個奇怪的……魂導器?
“好好好,本皇對你更感興趣了!”比比東眼中閃過光芒。
若是這魂導器能夠批量生產,那武魂帝國的建立,將會容易千倍、萬倍!
“教皇冕下就真的不擔心你的手下,和那個廢物?”
姚淵聲音再度響起,卻是又回到了薩拉斯和玉小剛身邊。
比比東面色微變。
眼前男人這移動手段,便是她也無法洞悉!
“既然教皇冕下這么不在乎,那在下就代勞了。”姚淵輕笑,右手捏緊,而后又倏地張開。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