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
安瑞也沒跟他廢話,落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與他正面對峙,既然這位小親王愿意給他一個擒賊先擒王的機會,那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剛剛落地,一道帶著腥臊味的黑影就向著他撲了過來,安瑞微微低頭躲開了這一次攻擊。
“肩膀還疼嗎?你們這群蛇人明明有機會向我效忠的,何必要給一群愚蠢的商人賣命?你的主子呢?”
“我們自有我們神圣的圣城供我們瞻仰,你們這些卑微的龍崽子妄圖在我們神圣的領地上呼吸,這是對我們莫大的恥辱!殺死你,有我足夠!”
一擊未果的蛇人刺客再次回到護罩的保護范圍內,蛇一樣的瞳孔散發著陰毒。
“謝謝你的忠告,等我把你們的圣城拆成廢墟的時候我會想起來的。”
說完,安瑞把目光移到了查普曼的身上。
“那么,你準備好投降了嗎?你該不會覺得這個烏龜殼真的保護你們吧?”
“投降?哦,我想你是徹底搞錯了。”
查普曼邊說邊把掛在腰間的寶劍出鞘。
“龍,你知道么?我手里的這把劍是靈劍諾圖恩,這把劍很平衡,手感很好,是傳奇矮人鐵匠諾圖恩所鑄,你也應該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一位連提亞馬特都畏懼三分的屠龍者,死在他手下的巨龍多得如同繁星。他打造這把屠龍的靈劍后贈予了我的爺爺,我的爺爺用這把靈劍在扎路港的城墻下沾過很多的龍血,后來這把劍又傳給我的父親,我的父親用這把劍在之前的那場災難中浸染了更多的鮮血。
而現在它在我手上,在接下來的這場戰斗中,它還會沾染上你的血,它還會傳給我的子嗣,我的子嗣會用它繼續屠戮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劣種。沒有靈劍諾圖恩殺不死的龍,它就是你們這個種族的克星,只要有人握著它,你們就要遭殃,只要我們的家族還沒有倒下,你們就別想染指扎路港。識相的話你現在就該立刻投降,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籠子和鎖鏈度過余生的,免得最后在這兒白白送死。”
“呵,我對你拿了什么劍,這把劍又有什么令人作嘔的歷史沒有興趣。”
安瑞不屑地輕笑了一聲,紅色的眼睛閃閃發光,靈能的力量開始在他的身邊聚集。
“你們這些親王全都一個樣,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還偏偏都喜歡把自己包裝成了偉光正的圣母,我從開始到現在沒有一次主動地侵犯你們,可是你們卻因為自己那可笑的利益糾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置我們于死地,原本我們可以更和諧地相處的,不過你們既然選擇了現在這種方式……”
“那就要想好要付出的代價!”
寶石龍咆哮一聲,紅色的眼睛精光爆射,水波一樣靈能向著四周沖擊。
安瑞當然看得出來,這個查普曼拿著他的劍當話題廢話了這么長時間就是在拖延時間,雖然他現在也猜不出查普曼到底藏了什么后手,但他一點也不著急,因為他也有一張需要時間才能用的決勝底牌。
靈能波在安瑞的怒火下凝結得宛若實質,對著查普曼和他的手下就是一記【心靈震爆】。
安瑞也是等這一刻很久了,之前在地下差點被壓死的賬還沒算呢,更別提后面差點被他們的老六行為抓到扎路港,現在又跑到他的領地上來抄家,他那么費盡心思地籌劃就是為了讓更多的眷屬加入自己的麾下,結果整整一只怪物族群被查普曼直接燒得渣都不剩。
尤其是他在看到離死亡只差一線之隔的艾斯瑞雅時,他的這股怒火再也壓抑不住,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勢不可擋。
今天,他要讓查普曼和這些不知好死的冒險者好好明白,他的怒火,遠比死亡更加恐怖!
只是一個呼吸,靈能波就撞在了查普曼和他的手下身上,但他們并沒有如同安瑞預想的那樣被震懾,這些人脖子上的一個閃閃發光的護符替他們承擔了絕大部分的傷害,微微后退一步后,又繼續向著安瑞圍了過來。
“心靈護符?”
安瑞一點都不奇怪這些護符的出現,在知道他有心靈異能之后查普曼什么都不做才真是見鬼呢。
防范住安瑞攻擊的查普曼一行信心大漲,職業者們快速分配好了站位,戰士和野蠻人以赫特和查普曼為首在安瑞近前吸引仇恨,法師在這些肉盾的保護下在法術能夠生效的范圍邊緣列隊,治療者則站在了更遠的地方。
護罩內部,剩下的一些施法者和戰士則利用法術和獵龍弩牽制空中的艾斯瑞雅,之前那種土黃色的壓制陣法在老法師的控制下緩緩擴張,比之前更加凝實的土黃色光幕將安瑞覆蓋在內。
這個陣型相當的專業,在這種等級的圍攻下,安瑞很難再升空,除非他能把面前的這些冒險者通通送去見神。
真是個惡心的法陣。
加強后的土黃色光幕讓安瑞感到了更加強烈的不適,這種陣法似乎能夠遲滯他的血脈運轉,讓他感到乏力和反胃。
“你以為我們扎路港能夠在那場龍狂中幸存下來光是靠祈禱嗎?這些可是專門為你們這些爬蟲設計的,好好享受吧!”
“多謝款待!”
安瑞毫不客氣地回諷,帶著寒霜的護爪向著查普曼劈去,和靈劍諾圖恩正面碰撞,發出了清脆的交擊聲。
查普曼帶來的那些冒險者也趁此機會發動進攻,幾從藤蔓從火山巖里鉆出,纏住了安瑞的后腿,還沒等安瑞來處理這些小麻煩,一堆像是面條一樣的黑觸手從地面出現。
艾伐的黑觸手術!
這些惡心的東西像是章魚一樣把安瑞捆了起來,大量的觸手還在向他不斷發動著攻擊,鉆石龍鱗和這些觸手接觸發出了黏膩的聲音。
真惡心!
安瑞覺得自己有段時間不會想去吃八爪魚了,就在他準備掙脫時,困惑術、緩慢術等debuff法術接二連三地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法術對安瑞的影響非常有限,但量多了就像走在路上踩到了一塊粘性極強的口香糖一樣,多少對于行走還是有些影響。
“就是現在,攻擊!”
趁著安瑞被這些法術纏住,周邊的冒險者一擁而上,前方戰士和野蠻人拿出長劍和獵龍弩,對著寶石龍發動物理攻擊的同時掩護著身后的法系職業者施法,還有幾個拿著盾牌的戰士就擋在那些施法者身前,防止安瑞對后面的那些脆弱的法系職業者造成傷害。
后方的法師和術士使用的第一輪法術也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是一些四到五環的塑能法術,因為不了解什么元素種類的法術是安瑞的弱點,什么類型的法術都有。
被圍攻的安瑞也感到了一陣壓力,正常情況下,想要成功獵殺巨龍需要至少5—10個同階或更高的職業者,他身邊的這些冒險者大部分也就不到五階,和他不是一個等級的戰力。
可奈何查普曼這個土豪他有鈔能力,給他的這些手下裝備了各種堪稱奢華的配置,安瑞目光所及之處就沒發現低于三位數金幣的裝備,再加上那把卷軸當柴燒一樣的行為,說他在跟一堆金幣打架都毫不過。
再加上這惱龍的壓制法陣,更是讓他有種戴著鐐銬跳舞的感覺,雖說冒險者的攻擊對他并不算什么,但他也沒法快速地取得決定性的優勢。
唯一一個好消息是,那個老法師似乎因為忙于控制蓮花,騰不出手來對付他。
這讓安瑞安下了心,只要老法師不出手,光憑這個土豪團,還是不夠看的。
叮叮當當轟轟!
所有的攻擊都被安瑞的鉆石龍鱗擋下,足夠讓一個七階職業者瞬間飲恨的攻擊在他的面前如同撓癢癢一般無力,就連之前砍傷艾斯瑞雅的赫特也在寶石龍的防御力面前敗了北,唯一有能力擊破鉆石龍鱗的獵龍弩,也被安瑞附加在身上的偏轉力場偏開,一些法術被龍鱗反彈之后,反倒擊傷了幾個反應遲鈍的自己人。
為了養好之前在地底龍鱗受到的損傷,安瑞也是掏光了家底,足足吃掉了狗頭人們十年的寶石產量來給自己療傷,把亞格卓拉看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直呼敗家,所幸得到的成果也沒有讓他失望,新長好的龍鱗不僅更加閃耀也更加通透,防御性能也是成倍的提升。
現在他的這一身龍鱗的防御力堪比信息時代主戰坦克的裝甲,這些冒險者的攻擊力最多也就算是拿著長槍的騎士,向著坦克沖鋒的騎士,自然討不到什么好。
“注意站位,別誤傷了!”
查普曼及時出聲調整策略,受傷的人很快就被治療者治療,整個團隊以極高的效率運作著。
“就這?你和你這群手下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
抖了抖身子,寶石龍雙翼一振,掀起一股烈風,擊退了準備第二次偷襲的蛇人,護爪加持的龍爪向著查普曼揮去,劃出一道半圓形的軌跡,被后者一個敏捷的翻滾彈開。
“一幕好的戲劇總是有著足夠的開篇才進入高潮,現在不過剛剛是開場而已!”
“是嗎?”
安瑞一個甩尾拍飛了一個在他面前拉仇恨的野蠻人。
“那就讓我們玩個盡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