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好射擊位置后,幾十個精英豺狼人弓箭手也展現出來了他們的素質,鋪天蓋地的蛇人也讓這些豺狼人有些發抖,不過常年和紅龍的劣勢作戰和綠銅龍的精心調教讓他們練就不弱的心理素質,在數秒的短暫遲疑之后很快進入了攻擊狀態。
豺狼人精英們手上的長弓像彈琴開始一樣飛速射擊,短短不到六秒的時間內射出去了至少五只箭,射空手上的弓箭后,再熟練地接過狗頭人遞上來的箭袋,抽出弓箭準備下一輪射擊。
咻咻咻!
速射產生的破空聲一時間甚至壓過蛇人的近在咫尺的嘶鳴,快速地齊射形成了一陣密集箭雨,大量的弓箭接觸到了蛇人群,發出了一陣陣肉體穿刺的沉悶聲,前排的蛇人們中箭后像是碰到鐮刀的稻草一樣一片片倒下。
“繼續射,別停下,我……what?”
還沒等亞格卓拉興奮多久,他就驚恐地發現,那些倒下的蛇人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這一幕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帶著植物氣息的潮濕空氣流過他的舌尖。
果不其然,空氣中還有著一股濃重的腐敗氣息。
這是亡靈的味道。
“哦,法克,這些小辣條還是過期的?”
這可讓亞格卓拉傻了眼,難怪一下子出來這么多,原來是窖藏多年的老臘肉出柜了!
咝!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蛇人已經推進到了修道院外圍的峭崖下,此起彼伏的蛇鳴聲讓人不寒而栗,混合著尸臭的腥臊味彌漫在四周的空氣中,不少鷹人也拿起武器,準備反擊。
眼看著普通的箭支無效,豺狼人射手們立刻換上了特種箭,這些帶著火焰、寒冰、酸液等范圍元素傷害的箭支終于對亡靈蛇人起到了一點效果,鷹人們也再次起飛,借著陡崖防護著修道院。
“你們身上真臭!”
小白龍也一躍而起,站在修道院外墻的邊用龍息和爪牙把爬上來的亡靈一一打落。
亞格卓拉探出的腦袋也變成了一尊大型炮臺,獻出了龍角上的剛長好沒多久的珍貴蘑菇后,綠銅龍一口彩色吐息把摸到崖底的亡靈蛇人燴了一鍋羹。
“不行,這樣不行?!?/p>
吐息覆蓋的地方好不容易清出一片場,更多的亡靈蛇人又涌了上來,哪怕是最喜歡盲目樂觀的亞格卓拉現在也笑不出來了。
和扎路港一樣,熔巖峰附近不時也有亡靈生物會來沖擊,不過鑒于熔巖峰的四個常駐種族加在一塊也不到一千,和十幾萬人口的扎路港對不死生物產生的吸引力沒法比,每年也就來個一兩次,每次亡靈生物數量很少超過幾百,還都是些脆弱的骷髏,今天來的這一波可以說是把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的量都一次性透支了。
更別提來的還都是清一色的過期辣條,這絕對一定肯定地有問題,
這就是那個蛇人祭司的后手?我該怎么辦?
綠銅龍感到了深深的無力,眼前這個形勢甚至比他第一次逃難更加嚴峻。
吐息也好,特種箭支也好,都是數量嚴重受限的防御手段,按眼下這個形勢,他們也撐不了太久。
搞不好這次真的是全軍覆沒了,亞格卓拉敢于到現在還沒跑的底蘊是因為他還能飛,這樣他可以奮戰到最后一刻,起碼在安瑞那里還有個交代……
……如果安瑞還能活著回來的話。
唳!
又是這熟悉的聲音,幾支獵龍弩箭從山腳下密林的邊緣飛出。
“別射了,快下來!”
亞格卓拉一邊對著墻頭上的豺狼人弓箭手嘶吼著,一邊急著把腦袋從豁口里拽出來,也不知道是用力過猛還是因為豺狼人從墻上跳下來產生的震動,年久失修的墻體連帶旁邊的一座小型瞭望臺在發出幾聲呻吟之后轟隆一聲倒在了綠銅龍的身上。
“嗷!”
綠銅龍慘叫起來,像一只綠色毛毛蟲一樣扭動著身子掙扎著想爬出來,結果發現自己從脖子到腰部被碎石和碎磚徹底掩埋,只剩個腦袋露在外面動彈不得,身上倒沒怎么受傷,卻叒一次成功且莫名其妙地把自己困住了。
獵龍弩箭在亞格卓拉的頭頂爆炸,幾片破片擊中了他的腦袋,當然這些力道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癢癢,上面所附的劇毒對于免疫毒素的綠龍來說和沒有差不多,可那些鷹人就沒有好運了。
獵龍弩的速度太快了,縱使這些鷹人知道這些弩箭的厲害,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做出反應,幾個鷹人和一個動作慢了一步的豺狼人弓箭手不幸被射中,僅僅幾十秒的時間,這些受害者就吐著黑血停止了呼吸。
剩下的鷹人也不敢再冒險飛到空中,只剩下小白龍還在努力堅守著防線,但他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強守住他所在的那一個方向
咝!
沒了豺狼人弓箭手和鷹人的防御,亡靈蛇人從幾乎所有的方向出現在了修道院所在的那處火山巖平臺,這道陡崖在這些會爬墻的蛇人面前形同虛設,他們貼著近乎垂直的崖面一扭一扭地爬了上來。
“主人,我來救你了!”
霍格看到綠銅龍被困,趕緊跑過來救駕,這座修道院的外墻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工藝砌的,重得不像話,短時間內霍格也不能把綠銅龍挖出來,更多的獵龍弩箭也再次從林中飛出,霍格為了自己小命也只能暫時撤退。
嘔吼,完蛋!
綠銅龍深吸一口氣,對著面前涌上來的蛇人亡靈吐出了自己最后一口強化蘑菇吐息,為自己爭取了些許的時間。
亡靈生物對生者懷有天生的敵意,會本能地將所有有生命的存在啃食致死,這些亡靈蛇人也不例外,不出所料的話不用十分鐘,這個修道院里不會再有任何一個活著的生命。
哪怕是一只老鼠。
“嗯哼!啊,出不來……”
掙扎無效的綠銅龍只能無奈選擇躺平,看著逐漸圍過來的蛇人們,他也只能試著吹氣,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蛇人吹下去。
這確實有那么一點點作用,即使是身子被碎石壓住巨龍的肺活量也是有保證的,有些剛爬上來沒站穩的蛇人被他一口氣給吹了下去。
不過,也就那么一點點,其他不在他正前方的亡靈蛇人已經圍了過來。
“到底還是沒能活下來……哥啊,你說得沒錯,我,還真的就是個廢物呢……”
就在亞格卓拉準備認命的時候,一道嘆息和耀眼的強光從他身后亮起。
“唉……”
“???”
綠銅龍艱難地偏了一點點腦袋,剛好在視角的邊緣看到了強光的來源。
是阿加里,鷹人族的老族長,他正雙膝跪地,權杖高舉過頂,散發著強光的白色火焰從他手上的權杖蔓延至全身。
“父親,不!”
霍普看到這一幕崩潰地大喊起來,他很想跑過去阻止,但他面前的亡靈蛇人和身后的幾個鷹人孩童讓他不得不堅守著自己的戰位。
隨著圣光般火焰的蔓延,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阿加里漸漸漂浮起來,身軀慢慢化為光點逸散而出,漫天的光點聚集在修道院周圍,緩緩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壁障,將那些亡靈蛇人阻擋在外。
在他慢慢升高的過程中,阿加里開始慢慢地舞蹈起來。
隨著壁障的形成,亡靈蛇人和獵龍弩再也不能對其中的人造成傷害,在場的所有鷹人族、豺狼人和狗頭人在清除完那些進入障壁內部的蛇人后,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開始仰望著在空中翩翩起舞的阿加里。
盤旋、翻滾、回轉……
鷹人族的舞蹈非常符合他們自身的身體特點,以各種優雅的動作和美妙的飛行姿態結合身體的姿勢,煥發著一種對于生命、對于榮耀、對于真理的執著追求,這種藝術美跨越種族,不分年齡,哪怕是豺狼人、狗頭人這些只知道廝殺和開礦的純粹門外漢都能感受到舞蹈中的強烈內涵,一時間沉浸在其中。
在這個過程中,阿加里就像煥發青春一樣,身上代表著衰老和死亡的灰白色鷹羽慢慢被彩色所取代,干癟的肌肉和枯槁的鷹爪再次變得壯碩,短短幾分鐘之內,被純白色的火焰包圍的阿加里返老還童,變得年輕而又充滿活力。
年輕時的阿加里看起來和霍普至少有八分相像,健壯的身材,漂亮又多彩的鷹羽,以亞格卓拉那橫跨種族的巨龍審美觀來看,這是純純的一位大帥哥,想當年估計也是迷倒過萬千癡情的鷹人少女。
與此同時,綠銅龍也在傳承記憶中找到了阿加里所用的這個技能的描述。
阿蘭寇拉鷹人族族長專屬類法術,守護之舞,
以自身為引,召喚鷹人族的神:守護者艾托斯的庇佑,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壁障,保護自己的種族。
施法頻率:一生一次
十幾分鐘過去了,越來越多的光點從阿加里身上溢出,他的身軀也慢慢變得透明起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畢生領導的星羽族,以及跪在地上泣不成聲的霍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孩子,不要為我哭泣,我去見鷹羽神了,帶領著星羽族,好好地活下去吧……”
言畢,近乎透明的阿加里碎裂成無數的星光,如同一群螢火蟲般慢慢灑落在整個修道院,就像是對整個鷹人族的祝福。
阿加里手上的權杖并沒有隨著他一起消失,伴隨滿天星光,緩緩地落在了霍普的面前。
“老家伙,一路走好!”
綠銅龍也嘆了一口氣。
自從他得到熔巖峰下的這片領地之后,阿加里就一直是他最強勁的對手之一,這么多年來,阿加里抗衡著翼龍人、紅龍和綠銅龍的侵襲,挫敗了無數針對鷹人族的陰謀,保護著自己的種族也守護著自己的信念,亞格卓拉餿招遍出也沒能拿下這塊硬骨頭,就算他再怎么自負也不得不承認阿加里的睿智和優秀。
亞格卓拉雖然曾經無數次期盼這個智慧而又難纏的老族長賓天,但真的親眼看到這位老對手舞罷退場,心中還是有所惆悵的。
巨龍高傲又目空一切,卻也尊崇強者,阿加里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亞格卓拉的尊重。
惆悵完畢之后,亞格卓拉看著壁障外的亡靈蛇人再次陷入了焦慮,這些蛇人像是玩堆堆樂一樣擁擠在壁障旁邊,幾個沒了半邊腦瓜,渾身爬滿白色蛆蟲的過期辣條正在他面前對著他嘶吼,啃咬著壁障。
阿加里的獻身讓這些亡靈蛇人們短時間內威脅不到他們,可這個壁障又不能永遠持續,如果不消滅這些亡靈生物他們的下場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他把目光投向了遠處戰場的中央。
雖然他心里也是嚴重的沒有底,但不知為何他就是相信,那個渾身閃耀著藍金光芒的寶石龍,將會帶領他們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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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
一個敏捷翻滾,查普曼再次躲開了安瑞的攻擊,可幫他擋拆的另一個戰士就沒有那么好運了,這個戰士拿著被安瑞多次摧殘的稀有級盾牌想要阻擋龍爪的攻擊,結果一個人飛出去,半空分裂成四塊落在地上,連帶著爆了一地的裝備碎片。
爆率是真的高。
查普曼本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富可敵國的厚實盔甲被安瑞的龍爪剃得到處都是窟窿,凄慘無比,握著靈劍諾圖恩的手在微微顫抖,處在力竭的邊緣。
他對面的安瑞也喘著粗氣吐出了一口帶著血的龍涎,身上的龍鱗也滿是碎裂的痕跡,大量的獵龍弩箭插在他身上。
為了徹底留下寶石龍,查普曼近乎瘋狂地在剛剛過去的十分鐘里狂射了近乎一百多箭,獵龍弩讓他射壞了好幾個,所帶的普通弩箭、法術弩箭幾乎消耗一空,只剩下最后一發。
這到底是什么龍!
他再一次發出了疑問。
七年前的龍狂里,他見識過各種年齡段、各種類型的巨龍用著無數的手段戰斗,可那些最大年齡足有老年龍的龍群中沒有一個能與他面前的寶石龍相比,同樣是爪牙、龍息、魔法(靈能),他卻能將每一次攻擊的傷害最大化,就像能預見未來一樣,輕易地避開己方的攻擊還能趁機抓住自己下屬的每一個失誤,用極度兇殘的方式一個個將他們大卸八塊,從開戰到現在,死的人里面連個有全尸的都沒有。
在寶石龍的攻擊下,在護罩外還有戰斗能力的冒險者,不算他自己,也只剩下赫特和那個蛇人了,其余十幾個嚇破膽的膽小鬼只能瑟縮在蓮花的周圍,提供著極為有限的援助。
這還是在他老師用蓮花拼盡全力地壓制下的結果,如果沒有老法師的壓制,恐怕在天上的那頭灰龍和遠去的那頭綠龍也會加入戰局,和沒有桎梏的安瑞一起,將他們殺戮一空。
不到半小時的戰斗,查普曼已經打空了他整個家族近百年的底蘊,這足夠弄死一個小型龍群的火力卻只是讓這寶石龍付出了一定的傷勢,就算最后勝利,那也是慘勝。
但這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屠掉這幾頭龍,他就能得到獵龍會的支持,再加上蛇人的幫助,他有信心完成對扎路港的絕對統治。
在如此巨大的犧牲下,他終于拖到了現在,剛剛他更是用自己十幾個忠心傭兵的性命,換取了打傷了寶石龍龍翼的機會,在失去飛行能力的情況下,被這些無窮無盡的不死生物吞噬,是他唯一的結局。
他已經贏了!
“這才是這場戲劇最完美的高潮和落幕,寶石龍,是時候擁抱你的死亡了!”
為了徹底奪走安瑞最后一絲跑路的可能,蓮花旁的高階施法者們在老法師的引導下付出了最后的法術位,一道和扎路港相同、能夠禁止傳送的次元鎖將安瑞囊括在內。
查普曼也撤回了蓮花護罩,最后的絕殺只要交給那些亡靈蛇人即可,他已經不需要再戰斗了。
“打算得不錯,可惜最后的高潮是留給主角而不是你這反派的?!?/p>
將折斷的龍翼咔嚓一聲扳正,劇烈的疼痛刺痛著安瑞的腦殼,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罵查普曼是個十足的瘋子。
本來這群傭兵冒險者都已經被他嚇成老鼠了,可也不知道這親王在這群手下身上做了什么,在激活了一個奇怪的小裝置后,原本縮在蓮花附近的一群冒險者們像是集體發了失心瘋,紅著眼睛沖了出來不要命地往他身上撲,趁著這個機會查普曼用一只八階法術獵龍弩打斷了他身體左側的龍翼骨,要不是執政官套裝的護翼發揮了作用他這半邊龍翼都得被削下來。
從參戰到現在,這個瘋狂小親王朝他射出了足有幾十發法術獵龍弩,從四階到八階都有,不附魔的弩箭更是不計其數,這堪比北地那些大城市半個戰斗法師團的火力。
要不是藍鉆龍的鉆石龍鱗防御確實給力,安瑞估計自己就是活著也只剩半個身體半口氣了。
這些射到他身上的獵龍弩換成金幣足夠把他埋起來起碼五次,他活了這么久第一次認識到和這些錢多到倉庫都放不下的家伙干仗是件多么頭疼加要命的事情。
不過,金幣也不是萬能的,再有錢的土豪親王在智慧又善戰的執政官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游戲該結束了。
“難道你就不奇怪你剛來到這里胡作非為的時候我去哪了嗎?要不是為你準備了一場完美的謝幕,你覺著我會讓你這么容易就屠光了翼龍人?”
安瑞露出了他那溫和而又充滿自信的笑容,目光掃過因為他的話全身一滯的查普曼。
“我家鄉有句老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自以為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就能拖住我,卻沒想過我陪你玩了這么久其實是想拖住你。”
亡靈蛇人已經近在眼前不到百米的位置,安瑞的笑容更加燦爛。
“而現在該舍棄的我已經舍棄了,該是徹底解決你這小狼狗的時候了?!?/p>
呼!
灰龍也不顧那蓮花的壓制了,從天上直接落下擋在了安瑞的前面,焦急地向著安瑞心靈感應。
『快變小,趴在我身上,我帶你離開這里!』
『不需要,這里就是最佳的觀賞位置?!?/p>
『你被打傻了嗎?再不走就沒機會了!』
安瑞的無動于衷讓灰龍更加急躁,雖然她心里也明白,查普曼不會無動于衷,在蓮花壓制下她幾乎不可能從獵龍弩下逃脫,他們逃走的概率不足十分之一。
但她必須試一試!
『相信我,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啊?!?/p>
安瑞幾步向前,將艾斯瑞雅擋在了身后。
『我最擅長的就是創造奇跡,而奇跡發生的時間……就是現在!』
隨著安瑞的話音落下,翻滾的云層中,一道刺眼的魔法光束閃過,重重地砸在了已經突進到安瑞面前的蛇人身上。
轟!
隨著一聲震天巨響,一個近十米深的大坑出現在了安瑞的面前,剛才還耀武揚威向著他們前進的不死生物連骨渣都沒剩下,直接氣化。
稀里嘩啦!
大量碎石和土塊四濺,安瑞非常紳士伸出沒有受傷那一邊龍翼替艾斯瑞雅擋住了飛濺的碎塊。
『目標鎖定,武器系統已啟動,云頂龍域,進入戰場!』
烏云之間,一座充斥著強大魔法能量的宏偉浮空城正緩緩地移動著。
這就是安瑞的后手,他堅信不管查普曼有什么陰謀詭計都能一力降十會的超級王牌!
『很好,活化磁歐石,激活所有武器,HE高爆模式,目標不死生物、敵對冒險者,自由開火!』
『遵命,執政官!毀滅協議激活!』
安瑞瞥了眼滿臉不可思議表情的查普曼,輕輕用爪子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真是風水輪流轉呢,現在,在龍族軍工的杰作下,感受來自巨龍的真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