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這哭著擁抱她的老人家,“這,請問,您,您是?”
老人家直起身子,輕輕摸著雨欣的臉,“像,太像了,雨欣啊,我是你的外婆。”
雨欣愣住了,“外婆?您是不是搞錯了,我……”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怎么可能會認錯,你和你媽年輕時候太像了。”
李靜也紅著眼眶走了過來,“雨欣啊,我是媽媽,你可能不記得了,你被拐走的時候才2歲。”
雨欣的心中猶如被重錘擊中,她凝視著眼前的兩人,一個是淚眼婆娑的外婆,一個是眼含熱淚的母親。
“所以……我,我不是,孤兒,我有家人?”她的眼神在面前的兩人臉上徘徊,試圖從中找到那個熟悉的影子。
“媽媽……外婆……”雨欣的聲音哽咽,她努力想要回憶起那些模糊的往事,但是那時候她太小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李靜點點頭,淚水已經模糊了她的視線:“是的,我是媽媽。我們一直在找你,從來沒有放棄過。”
雨欣感到自己的心被一股強烈的情感充滿,她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她慢慢地伸出手,觸摸到李靜的臉龐,仿佛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所以,雨欣,這是你們給我取的名字嗎?”雨欣的聲音顫抖,她的眼中充滿了疑惑和期待。
老婦人淚水濕潤地看向雨欣,“是啊雨欣,我的外孫女啊,這么多年,我們沒有一天停止過想你,找你,你外公從未放棄過希望,直到他去世前還叮囑我們要繼續找你。”
林勝也走上前,摸了摸著雨欣的頭:“孩子,我是爸爸,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老天爺還是讓我們團聚了。”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么。”雨欣的聲音帶著一絲迷茫,她一直以為自己是被拋棄的,沒想到自己的家人找了她這么多年。
李靜輕輕握住了雨欣的手,眼中充滿了溫柔:“孩子,你不需要說什么。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在想你。”
林勝將當初保姆偷偷帶走雨欣的事,告訴了她,也向她道歉,當年因為工作太忙,疏忽了。
雨欣了解了真相之后,并沒有怨恨父母,而是很開心也很心疼,家人竟然找了自己這么久。
虞酒站在不遠處,看著終于重逢的家人,心里突然也渴望回家了,雖然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現在的她也擁有了家人。
李靜關切地問道:“雨欣,你受傷了嗎?需要去醫院嗎?”
雨欣搖了搖頭:“只是一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我還好,這次多虧了虞酒。。”
這時,林勝走了過來,“虞小姐,真的非常感謝你,幫我們找到了孩子,還冒著生命危險把她救了出來,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謝謝你。”
虞酒擺擺手,“這是因為我和她有緣,如果你真要謝我,不如發個V博吧,這是我經紀人給我的任務。”
林勝聞言愣住了,“啊?V博?就發這個?這……不行不行,你幫了我們這么多,這……”
林勝的兒子也走了過來,“是啊,要不是你,我姐姐怎么可能這么順利的找回來。
我記得那天直播的時候,你說你們這行有個規矩。
好像叫……哦對了,卦不走空,對吧?我也查了你們都會有一些講究,別客氣,我爸有錢,對吧爸?”
林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這個臭小子,不過,這次你說得在理。”
虞酒思索了一下,“要不這樣吧,錢我不要,你捐了吧,不管是孤兒院還是貧困山區都可以。”
“行,這個沒問題,等我回去立馬讓人去辦。”林勝一口應下了。
這時候一名警官走了過來,“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虞小姐,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虞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哦,可以。”說完就跟著警官走到了一旁。
警官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子,又想到剛才接到的那通電話,于是試探地開口,“虞小姐,請問您知道特殊部門嗎?”
虞酒搖了搖頭,“不好意思,不太了解,不過我猜,這個部門是不是處理一些,科學不能解釋的案件呢?”
警官表情變得略微有些嚴肅,“是的,您猜得沒錯,這個部門是和玄門有所關聯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能人異士。”
虞酒心中一動,“是不是這次林雨欣的事與這個有關?”
警官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是的,您……您是不是……”
沒等警官說完,虞酒就開口回答道:“是,我在救她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了一些東西,好像有陣法的痕跡,但是因為趕著救人,具體的我沒有太留意。”
警官眼神中透露出認真,“您能感覺到那些痕跡,說明您并非普通人。
特殊部門確實在關注這件事情,因為涉及到了失蹤兒童和一些超自然的現象。
我們原本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拐賣案件,但現在看起來,背后可能隱藏著更加復雜的事情。”
虞酒眉頭微微一皺,她確實在救援雨欣時感受到了不尋常的氣息,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在干擾著他們的行動。
“我之前并沒有意識到事情會這么復雜,我只是看到雨欣處于危險之中,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警官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您的善舉可能挽救了整個案件的進展。
特殊部門希望能得到您的協助,以便更深入地調查此事。
當然,我們會確保您的安全,并提供相應的報酬。”
虞酒沉思片刻,“我可以幫忙,但我需要了解具體的情況和我應該做什么。”
警官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虞小姐,我們特殊部門確實正在調查這件事情。
林雨欣小姐失蹤的背后,可能涉及到了一個秘密組織,他們利用古老的玄術和陣法進行非法活動。
而這次您救回林小姐,無疑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虞酒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感到事情比想象中要復雜得多。“那個組織的目的是什么?為什么要牽扯無辜的人?”
警官嘆了口氣:“這個組織的最終目的我們還不清楚,但他們似乎在尋求一種古老的力量做一些獻祭。
他們不惜犧牲無辜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容忍的。”
“那我能幫上什么忙嗎?”虞酒問道。
警官看著虞酒,眼中閃過一絲贊賞:“虞小姐,您的勇氣和正義感讓我們很敬佩。
實際上,我們特殊部門一直在尋找像您這樣有特殊能力的人才。
如果您愿意,我們希望您能加入我們。”
虞酒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我愿意幫忙,但是我想,你們也知道我的一些情況,包括我的工作。”
警官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個我們明白,非常感謝您,虞小姐。
當然,遇到一些特殊情況,我們會提供必要的支持。
我們內部也可以協商,您無需作為全職人員,可以作為編外顧問。
不過具體的,我做不了主,可能需要跟您見面詳談。”
虞酒點了點頭,“好的,我可以先見見他們。”
警官松了一口氣,他知道特殊部門的人并不容易打交道,如果他們真的看好了虞酒,上面的人會為她鋪好路的。
他遞給虞酒一個名片,“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您可以隨時聯系我,我會安排您和特殊部門的人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