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輝的話讓虞酒陷入了沉思,她輕輕地敲打著桌面,眼神深邃。“這些現(xiàn)象可能都是相關(guān)的,你父親的去世,你的夢境,還有那些奇怪的感覺和衣服莫名其妙破裂的事情。”
她轉(zhuǎn)向阿姨,“阿姨,您有沒有覺得家里的氣氛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比如說,溫度的變化,或者某種氣味?”
阿姨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你這么一說,我確實記得有幾次家里突然變得很冷,就像是有一股冷風(fēng)從窗戶吹進來,但當(dāng)我去檢查窗戶的時候,它們都是關(guān)好的。”
王輝點了點頭,“對,我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而且我能感覺到那股冷風(fēng)似乎是從擺放父親的房間方向吹來的。”
虞酒嘆了口氣,她都暗示成這樣了,他們還沒聽懂嗎?
于是,她決定還是直接告訴他們的了,“咳咳……是這樣的,其實這些確實都是你爸爸做的,包括你晚上做夢有人追你。”
王輝和阿姨對視一眼,震驚之情溢于言表。“我爸……他、他怎么能這樣做?”王輝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虞酒嘆息著,語氣變得柔和,“在另一個世界的親人,有時會以不同的方式影響我們。他們不能直接與我們溝通,所以會通過一些特別的方式來傳達(dá)信息。”
阿姨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和憂傷,“那……他為什么要讓我們感到害怕呢?為什么不是溫暖的感覺?”
虞酒輕輕搖頭,“這并不一定是他想讓你們感到害怕。可能是因為他在嘗試與你們聯(lián)系時,無法完全控制能量的傳遞方式。你們感覺到的冷風(fēng)、聲音和夢境中的追逐,可能是他在盡力告訴你們某些事情。”
王輝握緊了雙手,“那我們該怎么辦?怎樣才能了解父親真正的意圖?”
虞酒站起身,走到了王輝身前,像是看著王輝,又像是透過王輝再看其他人。
王輝見虞酒沒回答,再一次追問,“到底是為什么?哦。還有為什么衣服老是會莫名其妙的破掉?”
虞酒抬了抬下巴,“其實你爸爸一直都在你的身邊,他想讓你們幫他多燒點東西,他說他什么都沒收到。”
王輝和阿姨彼此對望,臉上流露出混合著驚訝和困惑的表情。
“燒東西?”王輝遲疑地問道,“不是說我們一直在按時給他燒紙錢和香嗎?”
虞酒點了點頭,“是的,你們認(rèn)為你們做了這件事了,但可能你父親在另一個世界里,并沒有收到這些東西。”
阿姨緊張地握起了雙手,“那我們該怎么辦?是不是應(yīng)該立刻去買更多的紙錢和香燭來燒?”
虞酒搖了搖頭,“按照你們之前說的,你們應(yīng)該也燒了不少了,重點在于他為什么會沒有收到。”
王輝滿臉疑惑地看向虞酒,“沒收到?難道說我買到假冒偽劣產(chǎn)品了?”
話音剛落,王輝的腦袋上又收到了阿姨的一巴掌,“你能不能穩(wěn)當(dāng)點兒啊?整天毛楞三光的讓人不放心!別一天到晚買那些廉價婁搜的破玩意,那是你爹,你這墳頭燒報紙,糊弄鬼呢?”
王輝被打懵了,虞酒聽著這一連串的話也懵了,但是這時候彈幕都要笑瘋了。
【貓中二虎: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不是胖紙:我太喜歡這個阿姨了,嘴笨地表示太羨慕了!
【快樂的小仙女:說了一堆話,一半都沒聽懂。】
【萌力全開霸王龍:阿姨這個戰(zhàn)斗力也沒誰了!太彪悍了吧!
【吃瓜群眾007:我要是有這口才,第一件事就是我們老板,好好聊聊加班的事!】
【嘻哈小辣椒:這應(yīng)該是方言吧!怎么聽著聽著還覺得怪好聽嘞!】
【AAA王小姐:感覺自己被洗腦了,自己說話的時候也被帶跑偏了呢!】
【愛喝醋不愛吃飯:確實有點東西,這邊建議阿姨也開個賬號直播,專門教別人如何不帶臟字地懟人,哈哈哈哈!】
被打懵的王輝先一步反應(yīng)了過來,“媽!我沒有!我怎么會買假貨給我爸!”
然后兩人就開始在一旁掰扯了起來,感覺下一步又要動手了。
虞酒見狀,連忙插話道:“等等,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說是你們買的紙錢和香有問題。我是說,可能因為別的原因,所以你爸爸在另一個世界里并沒有收到。
王輝和阿姨這才停止了爭吵,疑惑地看著虞酒。
虞酒解釋道:“額……其實吧,這個原因可能更加離譜,你爸說,你去祭拜你爸的時候,那個……墳頭找錯了……”
說完,虞酒尷尬地扶額,實際上笑容都快憋不住了。
這真是個大孝子啊,上墳還能上錯了,可憐他身后跟著的爸爸。
一眼望去,那個可憐巴巴的小老頭,貌似餓得面黃肌瘦,一身的衣服破破爛爛的,屁股都快露出來了。
所以剛才這對母子跟她說話的時候,她一抬頭就愣住了,這種場面還真是第一次見啊!
王輝和阿姨聽到虞酒的話,頓時愣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同時看向了虞酒。
“你……你是說,我們?nèi)ゼ腊莸臅r候,找錯了墳頭?”王輝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虞酒點了點頭,尷尬地說道:“是的,你們可能找錯了。我剛才看到你們身后跟著的那位老先生,他告訴我他是你爸爸,而且看起來確實很可憐。”
王輝和阿姨聽到這里,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他們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時轉(zhuǎn)身朝身后看去,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