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思思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驚叫聲在空曠的夜晚回蕩,隨即被吞噬在茫茫的黑暗中。
她伸出的顫抖手指下,那黑紗之下露出的不是想象中的雕像或者無生命的物體,而是一個人的軀體。
那個人直挺挺地站立著,臉上原本貼著一張黃色的符紙,但因為思思驚慌失措的動作,那張符紙已經(jīng)脫落,真實的面容。
那是一張蒼白而靜止的臉,眼睛緊閉,仿佛沉睡在無盡的夢境之中。
他的發(fā)絲輕輕垂落,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
如果不是那微弱的紅色燈籠光芒映照出他的存在,他就像是一尊雕塑,
“天?。 彼妓嘉嬷欤笸肆藥撞?,整個人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思思的尖叫聲在夜空中回蕩,瞬間驚動了整個宅邸。
于露、虞酒以及其他同伴紛紛從各自的房間中沖了出來,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和擔(dān)憂。
“好像是思思的聲音,思思怎么了?”于露焦急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出什么事了?”虞酒緊隨其后,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他們迅速尋著思思發(fā)出尖叫聲的位置跑了過去。
于露急匆匆地趕到思思身邊,看到她那副受到了極大驚嚇的模樣,連忙安慰她:“思思,你怎么了?看到了什么?”
只見思思臉色蒼白,手指顫抖地指向墻邊的兩個白布包裹的東西,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虞酒皺了皺眉,往前邁了一步,仔細(xì)觀察著面前的情況。
她發(fā)現(xiàn)那人雖然面色蒼白,但并無絲毫腐敗之氣,一身奇怪的打扮,似乎處于某種沉眠狀態(tài)。
其余眾人的目光也順著她的指引望去,只見那兩塊白布下,隱約露出的是兩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黑紗被撩起的一角,透露出下面的內(nèi)容,讓人不寒而栗。
“這...這是什么?”有人小聲嘀咕,聲音中充滿了恐懼。
眼尖的周夢辰發(fā)現(xiàn)地上好像有一張黃紙,輕輕靠近虞酒,拽了拽她,示意地上的那個東西。
虞酒還未有動作,一旁的房間里快速沖出來兩個人。
一個是老板巫啟,另一個是那個身著紅衣的神秘男子。
虞酒看到神秘男子的打扮,瞳孔縮了縮,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掉落的東西和門后面那個直立站著的人。
頓時高聲大喊,“快回屋!快??!”
可惜其他人可能還沉浸在害怕中,并沒有聽出虞酒話里的急迫感。
不過一旁的周夢辰看到眼前的情況,腦海中閃過一縷思緒,然后猛地瞪大眼睛看著門口那個一動不動的人。
紅衣的神秘男子這時也高聲呵斥道:“不要亂動,快后退!”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那個被撩起黑紗的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沒有眼白,是純黑色的。
眾人見狀更是驚恐不已,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身體僵在原地不敢動,想跑都跑不了。
“糟了!”紅衣男子眉頭緊蹙,幾步就沖到了最前面,擋在了眾人面前。
周夢辰嚇得抱住了虞酒的胳膊,哆哆嗦嗦地開口問道:“酒……酒酒……那,那,是什么?”
虞酒面色凝重,如臨大敵,被周夢辰抱住的胳膊往后一放,將周夢辰護在了身后。
“那是……僵尸……”虞酒緩緩開口道。
眾人聞言驚訝不已,這種只出現(xiàn)在靈異故事里的東西,竟然眼睜睜地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思思聞言不可置信,“怎……怎么可能,不,這不可能!”
虞酒狠狠地撇了思思一眼,“怎么不可能?我猜他額頭上的符紙是你弄掉的吧?”
其余人恍然大悟,雖然沒看過真的僵尸,但是電影還是看了不少,都知道為了讓僵尸聽話,會在其額頭貼上符咒鎮(zhèn)壓。
還聽說,如果僵尸吸收到人氣,就會蘇醒過來。
只見面前的僵尸的眼神空洞而又深邃,仿佛能吸納人的靈魂。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不屬于活人的笑容。
一股冷風(fēng)隨著他的站起而四散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紅衣男子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念念有詞,然后猛地向僵尸扔去。符紙在空中燃燒起來,化為一道火光沖向僵尸。
但是與想象中的僵尸不一樣,他竟然四肢不是僵硬的向前蹦,而且跟人一樣,快速地躲開了。
紅衣男子見狀,面色一沉,顯然也沒料到這個僵尸會有如此敏捷的動作。他立即做出反應(yīng),雙手結(jié)印,口中快速吟誦著更為復(fù)雜的咒語。
再看僵尸一揮手,竟然就將紅衣男子的攻擊化解了。
紅衣男子見狀,拔出了背在背上的桃木劍,開始了近身攻擊。
虞酒眉頭緊鎖,“你往后退,我要去幫忙?!迸牧伺闹軌舫健?/p>
周夢辰快速放開了緊抱虞酒的手,“你……你小心點。”
虞酒點點頭,手上捏了一個手訣,高聲喊道:“劍來!”
只看到一道金光從虞酒的房間沖出,劃破黑暗,飛到了虞酒的手上。
虞酒握緊手中的銅錢劍也沖了上去。
隨著虞酒加入戰(zhàn)斗,場面變得異常激烈。桃木劍和銅錢劍都是傳統(tǒng)的法器,對付僵尸有著特殊的效果。
虞酒雖然不及紅衣男子的對付僵尸那么專業(yè),但她也是玄數(shù)高深,盡量配合紅衣男子進退有序,一時間竟壓制住了僵尸的行動。
僵尸被桃木劍和銅錢劍劃傷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灼燒的聲音。
僵尸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發(fā)出更加憤怒的咆哮聲,它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拼命向前方兩人展開攻擊。
一來一往之間,兩方竟然不相上下,一時間誰都沒辦法壓制對方。
虞酒緊緊盯著眼前的僵尸,開口問一旁的紅衣男子,“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飛僵。”
紅衣男子氣息有些不穩(wěn),微微喘著粗氣,“不,他還沒變成飛僵,他現(xiàn)在屬于是從毛僵蛻變成飛僵的階段?!?/p>
聽聞這個解釋,虞酒心中一驚,她曾聽聞過關(guān)于僵尸的傳說,知道飛僵是極為難纏的存在,沒想到他們今晚就遇到了這樣一個正在變化的僵尸。
“那我們該怎么辦?”虞酒焦急地問道。
“必須封印它,否則一旦變成飛僵,我們將再無機會。”紅衣男子回答,同時示意巫啟趕緊動手。
巫啟點了點頭,從他的袍子里掏出一些奇怪形狀的玉石,快速布下了一座陣法,以限制僵尸的行動范圍。
僵尸感受到周圍氣場的變化,顯得更加狂躁,但在三人的合力之下,它的行動逐漸被限制。
沒想到毛僵就已經(jīng)非常難以對付了,若它真的變成了飛僵,那力量將不可同日而語,只憑他們?nèi)撕苡袆偎恪?/p>
“我們得趕緊制止它,不能讓它完成蛻變!”虞酒焦急地說道。
紅衣男子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用全力,不能再留手了?!?/p>
話音剛落,紅衣男子忽然躍起,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噴灑在了桃木劍上。
桃木劍在空中畫出一道精妙的符咒,同時口中念念不停,整個身體都被一層淡淡的金光所包圍。
虞酒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知道這一戰(zhàn)關(guān)系到所有人的生死安危。
她咬破指尖,將血涂抹在了銅錢劍上,運轉(zhuǎn)全身的靈力注入銅錢劍中。
劍身頓時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仿佛一顆流星在眼前劃過。
二人合力一擊,紅衣男子在僵尸的額頭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而虞酒一劍刺入了僵尸的咽喉中,一用力直接捅了個對穿。
僵尸發(fā)出一聲震天的怒吼,隨后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它的力量似乎在這一擊中得到了宣泄,逐漸萎靡下來。
最終,僵尸跪倒在地,它的身體迅速老化腐朽,直至化為一堆散落的塵埃。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但場中的緊張氣氛并未完全散去。
眾人經(jīng)歷如同噩夢一般的事以后,靜靜地站著,凝視著地上的塵堆,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