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點了點頭,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希望:“是的,我研究了許多古籍和玄術秘籍,我認為召喚陰差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陰差作為引導靈魂進入輪回的存在,如果能夠被召喚出來并說服幫助我們……”
衛晨陽插話道:“但這真的是可能的嗎?召喚陰差即使成功,但陰差真的會愿意幫助我們嗎?”
導演嘆了口氣,承認道:“我也知道這他們很有可能不會幫我們,但對我們來說,這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所以我想賭一次,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想嘗試一下。
我們已經被遺忘太久,如果不能找到一條出路,我們將永遠困在這無盡的孤獨和痛苦之中。”
虞酒原本略微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我其實也不知道后果是什么,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按道理來說,長期在人間游蕩的靈魂,應該會一點一點消散掉。
可是你……”
虞酒停頓了一下,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同情:“但你和劇組的人卻依然保持著形態,甚至能夠行動和交流。這明顯違反了常理?!?/p>
導演苦笑著點了點頭:“是的,這是我們用偃術和強烈的復仇意志維持的結果。我們的靈魂被束縛在這些傀儡身體內,無法自由地離去。但這種存在狀態也讓我們無法真正地活或死?!?/p>
衛晨陽緊鎖著眉頭,他顯然在努力理解這一切:“那么,即使我們召喚出陰差,他們真的有辦法解決你們這種特例狀態嗎?”
導演嘆了口氣,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種無奈:“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希望,能讓我先完成這個短劇。
哪怕就一次,我也想讓世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偃術?!?/p>
衛晨陽和虞酒對視一眼,他們能感受到導演話語中的堅持和無奈。
他們知道,導演的愿望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和劇組人員的靈魂解脫,他還希望能借此機會重現消失已久的偃術。
可是,他們也在猶豫,畢竟導演做的這些事,本身已經是違反玄門的規矩,而且還有違天理。
這件事如果他們不知道就罷了,但是他們既然知曉了,就應該立即逮捕。
衛晨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決斷。他轉向導演,語氣堅定地說:“導演,我們理解您的愿望,也非常同情您和劇組人員的遭遇。
但我們必須遵守玄門的規則和天理,身為特殊部門的人,我更應該秉公守法。”
一旁,跟隨衛晨陽一起來的一個女生輕輕地嘆了口氣,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晨陽,我們確實應該遵守玄門的規矩,但導演他們……他們也是受害者。
他們被困在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如此之久,如果有機會能夠解脫,我們真的要袖手旁觀嗎?”
衛晨陽緊握著拳頭,他的內心在正義與同情之間掙扎。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齊娜,我理解你的意思。
但我們也要考慮到這件事可能帶來的后果。
偃術涉及操縱靈魂,這是大忌。如果我們幫助他,可能會違反更高的律法?!?/p>
導演聽到這些話,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他顯然感到失望,但也理解他們的立場。
“我們可以找一個折中的辦法?!庇菥仆蝗晦D過身,眼中閃爍著一絲光芒,“如果我們能在確保不違背玄門規矩的前提下,幫助他們呢?”
“那你想怎么做?”衛晨陽問道。
虞酒微微一笑,“我覺得這個情況超出了我們可以管控的范圍,應該直接向上面匯報?!?/p>
衛晨陽眼里閃過一絲不解,“我還是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虞酒走到衛晨陽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調侃道,“小伙子,有空多研究一下打工人必備的甩鍋套路?!?/p>
虞酒的話讓衛晨陽一愣,隨即明白了她的意圖。
虞酒是想將這個復雜的情況上報給他們所屬的玄術組織,讓更高層的決策者來處理這個問題。
這樣既能確保他們不違反任何規則,也能為導演和劇組的拖延一下時間。
衛晨陽笑了笑,搖頭表示自己竟然一開始沒能理解虞酒的意圖。
不過他贊同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這個情況確實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
上報給上級,讓他們來決定如何處理,是最穩妥的辦法。”
虞酒看向導演,“我覺得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最多能有3天的時間來完成這部短劇?!?/p>
虞酒的話讓導演感到一絲緊迫感,但同時也帶來了一線希望。
他知道,三天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如果能夠充分利用,還是有機會完成短劇的拍攝并向世人展示偃術的存在。
“三天嗎?”導演低聲重復,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的,雖然時間緊迫,但我會盡力。請你們幫我爭取這最后的機會?!?/p>
虞酒點了點頭,:“我們會盡力幫你爭取時間,但你必須做好準備,確保短劇能在這三天內完成拍攝和后期制作?!?/p>
衛晨陽也補充道:“是的,三天后,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采取措施。
不過在此期間,我會安排人員在劇組,確保沒有其他意外的發生?!?/p>
導演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我明白。我會加快進度,確保每個環節都能按時完成。”
“那我現在立即上報給組織,盡可能爭取多一點的時間?!毙l晨陽說完看向齊娜。
“齊娜,這段時間,你安排幾個人來這邊。”
衛晨陽主要是怕,萬一導演突然后悔了,重新弄一個傀儡身軀,改頭換面逃了怎么辦?
必須有人在這邊盯著,他不允許出現任何問題。
齊娜點了點頭,“好的晨陽,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就行了?!?/p>
導演看向齊娜笑了笑,“你有沒有興趣也來客串一下?”
齊娜剛準備答應,就被衛晨陽給打斷了,“不行,我們公職人員不太適合?!?/p>
衛晨陽的話讓齊娜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擔憂。
確實,作為特殊部門的公職人員,直接參與劇組的拍攝可能會導致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在當前這種敏感的情況下。
齊娜沖著導演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導演對此也表示理解,他沒有再堅持邀請齊娜客串。
只不過在他們以為事情都可以順利解決的時候,并沒有發現角落有一個傀儡正在悄悄地注視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