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拍下這幅畫的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指著穿著制服的男人,“憑什么不能拍賣?我都已經買下來了,我今天必須要帶走!”
拍賣師也皺了皺眉,但還是詢問道:“不好意思,這位警官,請問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那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拍賣師。
拍賣師看了一眼,臉色微變,然后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對不起,由于一些特殊原因,這幅畫的拍賣將被暫時中止。”
拍下畫的男人聞言,如同瘋了一般沖向那幅畫,嘴里念念叨叨,“我的,這是我的,誰都別想走,誰都別想。”
衛晨陽和虞酒對視一眼,兩人都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們迅速走向那個男人,試圖阻止他的瘋狂行為。
然而,就在這時,那個男人突然轉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刀,他的眼神充滿了瘋狂和絕望。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你們!”他的聲音嘶啞而恐怖。
場內的人群瞬間驚慌失措,紛紛后退,場面一度失控。
衛晨陽和虞酒立即停下腳步,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他們慢慢地向后退去,同時用眼神示意那些穿著制服的人上前。
那些穿著制服的人立刻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們迅速上前,試圖制服那個瘋狂的男人。
然而,那個男人卻像是拼了命一樣,他用刀子在空中揮舞,不讓任何人靠近。
“滾開!都給我滾開!這是我的我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喊著,雙眼通紅。
就在這時,衛晨陽突然看到了一個機會,他迅速上前,一記飛踢準確地擊中了那個男人的手腕。
那個男人痛呼一聲,刀子掉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那些穿著制服的人迅速上前,將他制服。
場面終于恢復了平靜,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衛晨陽和虞酒走上前,將那幅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而其余參與了這幅畫的拍賣者,以及拍賣行的負責人,都被帶走問話了。
隨著混亂的結束,衛晨陽和虞酒帶著那幅神秘的畫,跟隨著警方人員走出了拍賣會場。
在警方的協助下,他們將所有涉事的人員帶到了一處安靜的審訊室。
衛晨陽和虞酒坐在一邊,靜靜地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和動作。
首先被帶進來的是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衛晨陽和虞酒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知道,這個人可能是最關鍵的線索。
“你叫什么名字?”衛晨陽溫和地問道。
“我叫李東。”那個男人顫抖著回答。
“李東,你能告訴我們,你為什么那么想要那幅畫嗎?”虞酒接著問。
李東猶豫了一下,然后低下頭,沉默不語。
衛晨陽見狀開口道:“你放心我們可以幫你的,我們是特殊部門的,專門處理一些非自然現象的案件。”
李東依舊是沉默不語,但是卻微微抬了一下頭。
這個細節被虞酒捕捉到了,她想了想,從包里掏出了一張符箓,“李東你抬頭看著。”說罷,便甩手將符咒扔了出去。
李東抬頭的一瞬間,看見那道符咒閃著金光飛在空中,然后穩穩的貼在了門上。
“我的本事你看到了,現在這個房間,任何人或者……都絕對進不來,你可以放心地說了。”
衛晨陽和虞酒沒有催促他,他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和時機。
過了一會兒,李東終于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那幅畫,它……它有詛咒。”
“詛咒?”衛晨陽和虞酒同時皺起了眉頭。
李東嘆了一口氣,“是的,前幾天我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突然鏡子上出現了一行血字。
大體意思就是讓我買下這幅畫,要不然我就會在3天暴斃而亡。”
“那你為什么會覺得是詛咒?有沒有可能是誰在惡作劇。”衛晨陽追問道。
李東搖了搖頭,“不可能,因為之后的時間里,除了鏡子會顯現字以外,還有好多地方都出現了。”
“那你現在感覺怎么樣?”衛晨陽問道,他知道如果這真的是一種超自然的詛咒,那么李東的生命可能仍然處于危險之中。
“我感覺……”李東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來描述他的感覺,“我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監視我,無論我走到哪里,那種感覺都如影隨形。”
“那你認識畫中的那個女人嗎?”
李東搖了搖頭,眼中的恐懼更加明顯,“不認識,我從未見過她,也沒有任何印象。”
衛晨陽和虞酒對視一眼,兩人心中明白,他在撒謊。
“你真認識畫中的那個女人嗎?你要不說,我們可幫不了你?”虞酒突然問道。
李東的眼神突然變得復雜,似乎是恐懼與迷茫交織在一起。
“我……我曾經見過她。”李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
“你見過她?”衛晨陽和虞酒同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李東點了點頭,“是的,那是在一家酒吧,她當時坐在角落里,我只是無意間瞥了她一眼,但她的美貌卻讓我難以忘懷。”
“她當時在角落干什么?”衛晨陽繼續問道。
李東回憶了一下,“她當時在酒吧打工,應該是被調戲了,所以躲在角落里抽泣著。”
衛晨陽點點頭,“那當時你是自己去的,還是跟別人一起去的。”
話音剛落,李東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是和朋友一起去的,就是你們從拍賣行帶回來的那幾個人和……和已經死了的周奇。”
“你說的是上一個拍到這幅畫的人?”虞酒眉頭微蹙。
李東點點頭,雙手抱頭痛哭“是的,但是我沒想到,就這一眼,就這一眼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不該……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