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看?”蒂安娜楊注意到虞酒的目光,不悅地問道。
虞酒淡淡一笑,收回了視線,“沒什么,只是在想,你的面相很有特點。”
雷迪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試圖壓下心中的不安,“虞小姐,你似乎對面相很感興趣?”
虞酒微微一笑,收回了目光:“哦,只是有點好奇。”
說完,虞酒也往雷迪臉上瞧了一眼,結果讓她大吃一驚。
從面相上來說,這個雷迪比蒂安娜楊更過分,說他手里有好幾條人命,此事不好搞啊。
雷迪的面相給人一種狡猾而危險的感覺。他的眉毛濃密而雜亂無章,按照傳統相術的說法,這表明他的心思復雜,難以捉摸。
他的眼睛深凹,眼神閃爍不定,仿佛總是在計算著什么。他的鼻梁雖然挺直,但鼻翼卻異常擴張,這通常被解釋為野心勃勃,不擇手段。
他的嘴唇薄而緊抿,給人一種冷酷無情的印象。臉頰部分凹陷,使得整個臉部線條顯得尖銳而刻薄。下巴寬闊而突出,顯示出他有著極強的控制欲和支配欲。
整體而言,雷迪的面相給人的感覺是陰險而危險的。
虞酒心中暗自警惕,她知道在這個圈子亂,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樣。
雷迪見到虞酒的表情,心中一緊,他嘗試維持著平靜的表情,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
“虞小姐怎么也開始盯著我看了?是看出什么來了嗎?”
虞酒淡定地對雷迪說:“每個人的面相都有很多故事可以講,不過我相信最終都逃不過法律的眼睛你說對嗎?”
雷迪勉強笑了笑,“呵呵,虞小姐說得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但是其實他心中波濤駭浪一般,沒想到眼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明星,竟然能透過他的外表,看到隱藏在深處的秘密。
不過,也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能看出來,還是她聽說了什么。
虞酒來這一趟收獲頗豐,本來以為會得到什么普通黑料,結果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刑的黑料。
不過這事比較棘手,畢竟他們是M國的人,有些事不好處理。
想到這,虞酒便隨便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虞酒走后,在化妝間里,蒂安娜楊和雷迪也在討論剛才的情況。
蒂安娜楊不滿地說:“那個虞酒太囂張了,竟敢這樣挑釁我們,你聽聽她剛才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雷迪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不,我覺得我們要小心一點,我感覺她不簡單。”
蒂安娜楊冷哼一聲:“呵,就憑她?雷迪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她根本就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
雷迪搖了搖頭,“我總感覺她剛才說的話,好像在暗示什么,莫非,她知道什么事情,故意拿什么面相當作借口說了出來?”
蒂安娜楊皺起了眉頭,她的心中也開始有了一絲不安。雖然她不愿意承認,但虞酒的話語和態度確實讓她感到了異樣。
“你覺得她真的知道了什么?”蒂安娜楊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雷迪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確定,但我建議我們最好做好最壞的準備。如果真的有什么風吹草動,我們得提前應對。”
蒂安娜楊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點頭,“好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對,咱們就趕快回M國。”
這一邊,虞酒離開化妝間,快速回到了休息室。
嘉姐和小助理見到虞酒回來后,連忙圍了上去。
嘉姐看到虞酒表情不太對,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了?你看出了什么?”
虞酒坐了下來,面帶嚴肅地說:“本來只想看看有沒有什么黑料,沒想到我竟然從蒂安娜楊和雷迪的面相上看到了一些不尋常的跡象。
他們……他們手上有過人命,還不止一條,我們必須小心了。”
“什么?”小助理聽后,臉色一變,顯得有些擔憂:“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嘉姐安慰道:“先別慌,這里畢竟不是M國,他們不敢做得太過分。”
然后她轉頭看向虞酒,“那你有沒有什么計劃?”
“是啊,是啊,他們估計拍完就會回M國了吧。”小助理連忙補充道。
虞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咱們先按兵不動,今晚我就讓他們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冤有頭債有主。”
嘉姐思索了一下,豁然開朗,“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嗯哼。”虞酒微微勾起唇角,“我就是這個想法。”
小助理疑惑地撓了撓頭,“你們在說什么,怎么跟打啞謎一樣……”
嘉姐笑著拍了拍小助理的肩膀,“別著急,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小助理茫然地點了點頭,然后好像突然想起來什么,“對了,剛才有人過來說,拍攝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明天再拍。”
“那我們收拾收拾東西,趕快回去吧,養精蓄銳,今晚有場大戲!”
說罷三人快速收拾完東西回到了酒店里。
虞酒蹲在一旁,翻找著行李箱里面的東西,不多時,她從箱子里拿出來一個布包,從中抽了三注香。
看了一下手中的香,虞酒輕笑一聲,“今晚就讓他們體驗一下什么叫做,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嘉姐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三支香,“難道……你是想要招魂?”
小助理聞言,瞪大了雙眼,一臉好奇地看向虞酒。
虞酒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不要這么說嘛,我們要相信科學!我只是想讓他們和老朋友們敘敘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