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的臉色沉了下來,顯然不贊成這種意氣之爭,但他也沒有阻止,似乎想要看看虞酒究竟有多少斤兩。
文麟緊張地拉了拉虞酒的衣袖,低聲提醒道:“虞酒,他們是茅山派的,玄術非常厲害,你別沖動啊。”
虞酒對文麟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示意他不用擔心。
月娥也站了起來,擔心地說:“是啊,虞酒,不要沖動,他們雖然年輕,但是實力卻不低。”
“呵,所以你們是覺得南茅北馬西蠱東薩,這才是正統,其他的都不上臺面了?袁洪清你就是這么教你孫子的?”一個身著中式盤扣麻布粗衣的老爺爺生氣地開口。
袁洪清眉頭一皺,還沒開口,被一旁的男生搶先了“你誰啊?跟我爺爺這么說話?我爺爺可是茅山紫袍天師,你算什么?”
“就是,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女生也開口懟道。
“瑾程,瑾茹,不得無禮,快給李爺爺道歉。”袁洪清雖然這么說,但完全聽不出指責的意思,更像是怕落人話柄,走個形式而已。
李爺爺冷哼一聲,顯然對袁洪清的虛情假意并不買賬。他目光如炬,直視著袁洪清:“袁天師,你的孫子孫女如此傲慢無禮,看來你教子無方啊。”
“李振榮,你這話有點過了!”袁洪清微微有些動怒。
李振榮沒有因為袁洪清的話而平息怒氣,反而更加激動:“袁洪清,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的孫子孫女這樣無禮,你不但不覺得羞愧,反而還替他們開脫?”
袁洪清的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李振榮會這么直接地指責他,覺得有些丟了面子,他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孫女,心中也有些不悅。
“是,我應該管教他們,這萬一手下沒數,豈不是顯得恃強凌弱。”然后轉頭看向他的孫子孫女。
“在家里教過你們多少次,雖然別人不一定有規矩,但是我們自己要謹記門派的規矩。”說完還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虞酒。
李振榮目光銳利地掃過袁洪清和他的孫子孫女,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袁洪清,你的孫子孫女的確有些實力,但這不是他們輕視他人的資本。玄門世界講究的是和為貴,而不是誰的出身高貴。”
虞酒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她對這個李振榮李爺爺的突然介入感到意外,同時也覺得這位老者身上的氣息不一般,應該是深藏不露。
文麟則微微皺眉,他不喜歡這種傲慢的態度,但也明白,在玄門世界中,實力和背景往往就是說話的分量。
月娥輕輕拉了拉虞酒的衣袖,低聲說:“這位李振榮是一名紙扎師,據說他扎的紙人能騙過陰差,無人能及。”
“那確實很厲害。”虞酒點了點頭,原來是紙扎師,怪不得他會挺身而出仗義執言。
不過虞酒知道,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會就此結束,在這個酒店里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算計和野心。
袁洪清見李爺爺不買賬,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他還是壓下了火氣,對著李爺爺微微一禮:“還是不勞你操心,我會好好管教他們。”
李振榮冷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繼續吃早餐。
雖然李振榮看似是站在她這邊替她說話,但是實際是,他是為了文麟,而且可能也覺得虞酒實力不太行。
這虞酒可忍不了,莫名其妙一大早被人懟,一個個的都在她這和稀泥,算盤沒把她當回事。
虞酒的眉頭微微一挑,她原本不想在這早餐時間引起不必要的紛爭,但看來局勢并不如他所愿。
一個兩個都對她冷嘲熱諷,她心中的不悅如同被點燃的火苗,漸漸蔓延開來。
“這位李前輩,您的好意我心領了。”虞酒站起身,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我虞酒行事向來不需要別人來操心。”
李振榮抬眼望向虞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似乎沒想到自己已經給這個年輕人一個臺階了,她竟然還要硬剛。
袁洪清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一個特殊部門靠關系進入的成員,竟然敢公然反駁他,而且還在他的孫子孫女以及眾多同行面前。
文麟輕輕拉了拉虞酒的衣袖,低聲提醒:“虞酒,冷靜點,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月娥和花云也緊張地看著虞酒,擔心他會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
但虞酒已經決定了,他不會讓人輕視,也不會讓文麟因為他而受到牽連。
他直視袁洪清,語氣冷靜:“我不知道茅山派的人是否真的像你們說的那樣了不起,您也說了,實力不是靠嘴巴說出來的,而是要看實際行動。如果你們真的有那么厲害,就不會在這里只會說些大話。”
在場的氣氛一時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目光集中在了虞酒和袁洪清之間。
袁洪清的臉色鐵青,他沒想到會被一個小輩如此挑釁,他的手微微顫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李振榮看出了事態的嚴重性,他站了起來,試圖緩和氣氛:“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爭吵。”
氣氛突然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虞酒和瑾程身上。
茅山派的符箓之術聞名遐邇,而虞酒挑戰這一項目無疑是向茅山派的威嚴發起了沖擊。
袁洪清眼神一凝,他沒想到虞酒會直接挑戰他們茅山派最擅長的領域。
畫符是茅山派的根基之一,不是外人能夠輕易涉足的。
袁洪清的孫子瑾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怒火所取代。
他沒想到這個靠關系進入特殊部門的人,竟然敢挑戰他在符箓上的造詣。
瑾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既然你想以卵擊石,那我就成全你。不過,光比畫符可不夠,我們還得加點彩頭。”
“彩頭?”虞酒挑眉,“你想加什么彩頭?”
“如果你輸了,就公開向茅山派道歉,承認你剛才的行為是對茅山派的不敬,并且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做祖師爺。”瑾程冷冷地說。
虞酒微微一笑,她并不畏懼:“那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向你道歉,并且茅山派今后不再找你麻煩。”瑾程一臉不屑。
虞酒卻是搖了搖頭,“不夠,我贏了你也要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喊我一聲祖師奶奶。”
“你!”瑾程氣得青筋暴起,“好!我答應你!”
“很好,那就請在場的各位做個見證。”虞酒的聲音堅定而清晰。
李振榮默默地注視著,他對虞酒的實力有了一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