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微微一笑,她并不畏懼:“那如果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向你道歉,并且茅山派今后不再找你麻煩。”瑾程一臉不屑。
虞酒卻是搖了搖頭,“不夠,我贏了你也要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喊我一聲祖師奶奶。”
“你!”瑾程氣得青筋暴起,“好!我答應你!”
“很好,那就請在場的各位做個見證。”虞酒的聲音堅定而清晰。
李振榮默默地注視著,他對虞酒的實力有了一絲好奇。
氣氛驟然緊繃,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了虞酒和瑾程的身上。
畫符比試,是玄門界內常見的實力較量方式之一,要求繪制符箓者以靈力和精神控制筆觸,準確迅速繪制出有效的符箓。
當拿起筆繪制符箓的時候,需要一絲一毫的雜念都不能有,從第一筆下筆開始,順勢一筆成型,中途斷開或者有雜念,符箓就會廢掉。
所以在這個靈氣不算充足的世界,每畫100張能成功一兩張已經算不錯了。
像紫袍天師袁洪清,已經能做到20張能成功一兩張,已經算是頂尖水平了。
花云和月娥對視一眼,文麟也皺了皺眉頭,他們知道這是一項非常高難度的挑戰。
茅山派以符箓著稱,其門下弟子自幼練習,可以說是啟蒙課程了。
虞酒雖然也在直播間展現過她的能力,但是固有的思想都會認為面對帶有傳承的門派,簡直是不自量力。
袁洪清的安排下,很快便有人快速布置好了比試所需的材料:一張張黃色的紙張平鋪在桌上,旁邊放著調制好的朱砂以及毛筆。
虞酒看著面前放置的東西,搖了搖頭,“你確定要這樣畫?”
“怎么?你現在想反悔可來不及了,既然你想比符箓,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符箓!”瑾程怒氣沖沖地說道,同時心中暗自決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付出代價。
隨后瑾程站在桌前,神態自若地拿起毛筆,深吸一口氣后,筆鋒浸入朱砂中,隨著他的念咒聲,筆尖開始在黃紙上游走,一筆一劃流暢而有力,很快,一道道復雜的符紋躍然紙上。
與此同時,虞酒并未急于動筆,而是靜靜地觀察著瑾程的動作,似乎在等待著什么。她的神態從容不迫,仿佛并未將眼前的比試放在心上。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紛紛。有的人認為虞酒過于自負,竟然不立即動手;也有人猜測,或許她根本就畫不出來只是裝腔作勢罷了。
終于,在瑾程畫廢了47張符箓的時候,完成了第一張符箓。
瑾程沖著爺爺袁洪清笑了笑,而袁洪清則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眾人看到都開始驚嘆。
“哎呀,袁天師你的孫子年紀輕輕就有這成就,將來不得了啊!”
“是啊是啊,我記得一般他這個年齡,100張能出一張都已經很不錯了。”
“年紀輕輕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愧是茅山傳承人,果然有兩把刷子,哈哈!”
在眾人的贊嘆聲中,袁洪清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孫子瑾程的表現確實讓他感到驕傲,畢竟這樣的成功率在年輕一代中實屬難得。
瑾程站起身來,將完成的符箓放在了一旁,然后挑釁地看著虞酒:“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茅山派的底蘊。現在該你了,如果你能畫出一張符箓,我就承認你有些本事。”
瑾程的挑釁在虞酒看來,不過是小輩的無知,她并沒有被這種言語所動搖,反而覺得有些可笑。
“就這?廢了這么多才畫了一張?我一張即可。”虞酒輕輕地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是在逗弄一個孩子。
瑾程聽到虞酒的回答,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認為虞酒輕視了他的能力,更是對他背后茅山派的不敬。
“哼,無知!看來你是不懂其中的奧妙。”瑾程冷笑著說,他認為自己已經占據了上風。
袁洪清也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虞酒如此狂妄,竟敢小瞧他們茅山派數百年的傳承。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能力。”袁洪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
虞酒微微一笑并沒有動怒,而是靜靜地走到了桌前,目光落在那些擺放整齊的黃紙上。
她平靜地拿起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平鋪在桌上,然后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仿佛在感受它們的質感。
在場的眾人都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虞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地拿起了毛筆,她的神態從容不迫,仿佛并未將眼前的比試放在心上。
袁洪清則是冷笑連連,他認為虞酒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畫出一張成功的符箓,更何況還說什么一張即可。
虞酒的眼神專注而堅定,筆尖輕輕浸入朱砂中,筆尖開始在黃紙上游走。
一筆一劃之間,她的動作流暢而有力,每一筆都仿佛蘊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她似乎完全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全神貫注于手中的符箓。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他們對虞酒的表現感到驚訝,原本以為她會因為緊張而失誤,卻沒想到她的畫符技巧如此嫻熟。
不同于瑾程的繁復筆法,虞酒的每一筆都簡潔而精準,她似乎并不追求符箓的復雜程度,而是注重其中的力量和效率。每一筆落下,都有一股細微的波動隨之蕩漾開來。
在場的人漸漸安靜下來,他們被虞酒那種幾乎可以肉眼看見的專注和自信所吸引。
虞酒終于在短短幾秒內完成了她的符箓,她的符箓比瑾程的更高級,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散發出一種神秘的光芒。
虞酒放下了筆,然后微笑著看向了瑾程和袁洪清:“我完成了。”
當虞酒放下筆的那一刻,整個場地陷入了一片寂靜。
袁洪清和瑾程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虞酒竟然能夠在短時間內完成一張符箓。
這時旁邊有人開口了,“竟……竟然真的一次就成功了?”
“不,這不可能吧!”
“應該只是剛好碰巧,運氣好罷了!”
“是啊,這么多年就沒聽說過有人能一張就成的,一定是湊巧了。”
“咦,這畫法我怎么沒有見過?”
“我也沒見過,這是什么符箓啊?”
在眾人的交談聲中,袁洪清和瑾程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了。
瑾程看著虞酒畫的符箓,嘲諷道:“我10歲就已經背過所有符箓了,我也不說大話,有些確實我現在畫不出來,但是我全都記下來了,你這……你以為隨便畫一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