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拍攝現場,虞酒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努力配合拍攝,想盡快拍完今天的戲份。
因為虞酒打算一會回到化妝間卸妝的時候,偷偷在化妝師身上,放置了一枚追蹤符。
她想看看工作結束后,這些仿真的木偶會去哪里。
夜幕降臨,劇組的工作逐漸接近尾聲。虞酒回到化妝間,開始認真地卸妝。她一邊卸著妝,一邊用余光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人在注意她。
她小心翼翼地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符紙,這是她之前準備好的追蹤符。她輕輕地將符紙貼在化妝師的身上。
符紙貼在化妝師身上后,迅速消失,仿佛融入了她的衣物之中。虞酒松了一口氣,她知道追蹤符已經生效了。
化妝師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虞酒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不引起任何人的懷疑,靜靜等待著化妝師完成工作。
隨著最后一抹口紅被擦去,化妝師終于宣布完工。
虞酒對著鏡子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后緩緩站起身,似乎并不急于離開。
她故作輕松地問道:“你也住酒店嗎?咱們一起走?”
化妝師停頓了一下,仿佛在搜尋適合的答案,“我不住在酒店,不一起走。”
虞酒聽到這生硬的回答,繼續追問:“這么晚了不安全,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酒店吧?”
化妝師依舊停頓片刻,回答道:“我不住酒店,不一起走。”
聞言,虞酒猜測,他們應該是被預設了一些回答,但是并不全面,所以才會這樣。
虞酒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故作遺憾地笑了笑:“那好吧,路上小心。”
化妝師點了點頭,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向門口走去。
虞酒則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物品,等待著化妝師離開。
等到化妝師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虞酒迅速行動起來。
她抬手捏了一個手訣,“神光化物,隱遁無形,開!”
隨著話音落下,憑空出現一絲微弱的金光延伸出去,鏈接到了化妝師身上。
虞酒再次確認四周無人注意,然后快速跟了出去,保持距離地跟蹤著化妝師。
夜色下,化妝師的步伐快而穩,似乎對周圍的環境并不陌生。
虞酒緊緊跟隨,小心翼翼地避免發出任何聲響。
她注意到,化妝師并沒有走向停車場或者公交站點,而是直奔影視城邊緣的一片樹林。
那里顯得格外幽靜,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和劇組的燈光。
虞酒藏身在樹蔭中,耐心地觀察著。
只見化妝師來到了一個臨時搭建的大型倉庫門口后,便開門走了進去。
虞酒沒有著急現身,打算再觀察一陣。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見著劇組的工作人員、群演還有武術指導等人。
他們就像是聽從指令的傀儡,排著隊,陸陸續續地都走了進去。
而藏身在樹蔭中的虞酒耐心地等待著,以防還有其他人要來,她的心跳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加速。
她知道,這個倉庫可能藏著劇組的秘密,也許就和她懷疑的靈魂操控有關。
夜色漸濃,她耐心等待著,直到最后一批人進入倉庫,四周恢復了寧靜。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衛晨陽發了一條消息。
【我貌似找到了木偶存放之處,我打算溜進去看看。】
消息發送完畢后,為了安全起見,她把手機調整成靜音模式。
然后,她快速但小心地移動,試圖找到一個可以窺探倉庫內部情況的位置。
虞酒找到了一個角度,通過倉庫的一扇窗戶,她能夠隱約看到里面的場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頭望去。
倉庫內部的景象讓她驚訝不已,那里擺放著各種奇怪的器械和材料,還有一些和她之前在劇組見到的木偶相似的物體。
虞酒心中一驚,這些難道就是制作木偶的材料嗎?
虞酒感到一陣寒意,她意識到這些木偶可能真的被注入了某種靈魂或精神力量。
她想到了衛晨陽和玄門協會的人,這種情況下,她必須留點后手。
于是她悄無聲息地退回了樹蔭中,然后迅速聯系了衛晨陽。
【我已經確認那里的確放置著木偶,數量挺多的,我發你位置,你趕緊帶人來。】
發完消息后,同步將定位也發送了過去,她相信衛晨陽肯定會帶人趕到的。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從倉庫的窗戶翻了進去。
“是誰?”一個聲音傳來。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虞酒定睛一看,原來是導演。
“你怎么會在這里?”導演的聲音有些嚴厲。
虞酒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導演,我懷疑你們劇組的與失傳的偃術有關。我想知道真相。”
導演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緩緩開口:“你果然很聰明,能看出這些人的與眾不同了?沒錯,這里的所有人,的確都是我用偃術制作而成的。”
“為什么?”虞酒問道。
“因為我想重現千年前的那場表演,讓世人再次見證偃術的神奇。”導演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虞酒的心猛地一沉,她猜得沒錯導演竟然真的與失傳的偃術有關,更沒想到他的目的竟然如此瘋狂。
“導演,你這樣做是違法的,而且這些人偶并不是真正的生命,他們無法感受到任何情感,也無法做出真正的表演。”虞酒試圖說服導演。
導演冷笑一聲:“你錯了,虞酒。偃術是一種古老的技藝,它可以讓死物重新獲得生命。
這些人偶雖然不是真正的生命,但他們可以完美地擁有活人的行為和情感。
他們甚至比真正的演員更加聽話,更加容易控制。”
“導演,你不能這樣做。這些人偶不應該擁有靈魂,他們只是被操縱的工具,他們的存在是對生命的褻瀆。”虞酒繼續勸說。
導演似乎被虞酒的話觸動了,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突然大聲喊道:“你懂什么!你只是一個演員,你根本不理解我的追求!我要讓世人再次見證偃術的神奇,我要讓這個世界記住我的名字!”
“但是,導演,偃術是古老的技藝,它的重現不應該以犧牲人們的自由和生命為代價。”虞酒堅定地說道。
導演冷冷地笑了:“自由?生命?這些不過是偃術下的犧牲品罷了。為了藝術的完美,這些都是值得的。”
虞酒感到一陣寒意,她沒想到導演會如此冷漠。
她定了定神,繼續問道:“可是,偃術是失傳已久的技藝,你是如何掌握它的?”
導演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失傳?不,它從來沒有失傳過,或許應該說它就沒有傳承過。”
虞酒眉頭微蹙,“什么意思?沒有失傳也沒有傳承?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