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警惕地看著周夢辰,“等等,別套近乎,先說說看,你又想讓我幫什么忙?”
周夢辰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我知道這次挺危險的,就是之前咱們參加綜藝,你不當時不是畫了那個符箓。
然后遇到那些鬼怪,一張符箓就能直接擊退他們嘛!
所以,我想……”
虞酒聞言松了一口氣,“嚇死我了,瞧你剛才笑得不懷好意,我當是什么事呢!這個好說啊,我到時候給你多畫幾個,讓你防身。”
“不是!不是!”周夢辰連忙擺了擺手,“我不是想要你畫的符箓,我是想說,你能不能收我為徒,教我畫啊?
我要求不高,你一張擊退,我兩三張能搞定就行。
最好是可以一周速成的,你也知道,劇組籌備得差不多了,沒什么時間了。”
虞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周夢辰,溫柔的說道:“有啊,當然可以啊!”
周夢辰一臉驚喜,“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虞酒指了指床,“現在就可以開始,睡吧,夢里啥都有!”
周夢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酒酒,我是認真的,我真的很想學。”
虞酒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夢辰,畫符箓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它需要一定的天賦和長時間的修煉。
而且,這東西也不是速成的,它需要內心的平靜和專注。”
周夢辰有些失望,“啊……這個原來這么難啊?”
虞酒彈了周夢辰一個腦瓜崩,“你以為呢?現在茅山被譽為天之驕子,將來還會繼承茅山派的人。
他從小開始學習,現在能做到畫50張符箓,成功一張,已經被譽為天才了!”
“真的假的?!”周夢辰捂著被彈疼的額頭,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虞酒認真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你以為呢,你不會覺得畫符箓就像畫畫一樣簡單嗎?
它涉及到很多深奧的知識,包括道家的修煉方法、天地的能量運用等等。
不過最重要的是,畫符箓可是需要高深修為和天賦的。”
周夢辰有些氣餒,但很快就調整了心態,“那我……是不是就學不會了?”
虞酒微微一笑,“也不是這么說。雖然你可能達不到茅山派弟子的水平,但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礎的符箓,它們雖簡單,但在關鍵時刻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周夢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你先別激動,”虞酒看著周夢辰,“事先聲明,我教你可以,但是你能不能學會,我不敢保證!”
周夢辰急忙點頭,“我明白,我會盡力的!”
虞酒滿意地點點頭,“那好,我們從最基礎的開始。
首先,你需要學會如何感知和引導周圍的能量……”
這邊虞酒滔滔不絕地在講解,旁邊的周夢辰卻是聽得云里霧里兩眼冒金星。
“額……酒酒,要不……我再想想?這個聽上去比數理化還要難啊!”周夢辰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
虞酒忍不住笑了,“確實,這東西和我們平時接觸的東西不太一樣,它怎么說呢,就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一種東西。”
周夢辰一臉沮喪,“唉,看來我是沒什么天賦了……”
虞酒拍了拍周夢辰的肩膀,安慰道:“沒事,慢慢來,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你弄進劇組里!”
“嗯,那……”周夢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鈴聲給打斷了。
“叮鈴——誰在胡說八道就給他一電炮,東家長西家短總把是非找……給他一電炮,炮~~~——”
周夢辰聽到后,表情就像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包一樣。
虞酒:woc,又忘換鈴聲了……沒關系,只要我不尷尬,尷尬就追不上我!
虞酒假裝淡定地接通了電話,果然不能背后說人。
“白總,有什么事嗎?”
白簡戈:“上次臨時有事走得有點匆忙,今天方便見一面嗎?我把那個玉墜拿給你。”
虞酒聞言立馬精神了,“有空,有空,什么時間都可以!”
白簡戈:“行,那中午還是在上次見面的地方吧。”
“好嘞,沒問題。”說完,虞酒就掛斷了電話。
周夢辰看到虞酒掛斷電話后,忍不住問道:“酒酒,我哥找你有什么事嗎?是不是關于電影的事情?”
虞酒點了點頭,“差不多,他上次走得匆忙,有些事還沒有說完,今天約我見面。”
虞酒想著玉墜的事,現在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越少人知道越好,就沒提。
“那你快去吧,別忘了把我弄進劇組,拜托了!”周夢辰雙手合十,可憐兮兮地看向虞酒。
虞酒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啦!”
……
中午,虞酒來到了白宴軒。
“Hello,白總,不好意思久等了。”虞酒打了個招呼就坐下了。
白簡戈微笑著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遞給虞酒,“上次承諾的玉墜,我帶來了,你看一下。”
虞酒打開盒子,一枚晶瑩剔透的玉墜躺在軟墊上,只看這一眼,她就知道這個玉墜和自己脖子上的那個,肯定是一體的。
一樣的玉石,包括玉墜里面的靈力波動也一模一樣。
她抬頭笑道:“謝謝你了,白總。”
白簡戈擺擺手,“這個東西在我手里,只能當做紀念品,放在你那才有用。”
虞酒點了點頭,然后想起來周夢辰拜托的事,“那個……白總……我們這次的電影拍攝,不知道演員選完了嗎?”
白簡戈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是,夢辰讓我來的,她也想去。”虞酒說完后,略微緊張地看向白簡戈。
白簡戈聞言沉默了,過了一會才開口道:“你應該懂的,這次的事情牽連甚廣,而且確實很危險。”
“我明白,可是夢辰她……”虞酒將周夢辰跟她說的話,告訴了白簡戈。
白簡戈聽后,深深地嘆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她還是這么任性。”
虞酒急忙解釋,“其實,夢辰她并非貿然決定,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后才向我提出這個請求的,她也想幫忙。”
白簡戈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似乎在回憶著與周夢辰的點點滴滴,“我知道,她從小就比較倔,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但這次不同以往,危險重重,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虞酒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不過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全程陪著她,確保她的安全。”
簡戈轉身看向虞酒,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不少。那好吧,我會安排一些小角色讓她去試鏡,至于能否成功,還得看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