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吳存緊張的看著這群人,目光不斷打量四周,思緒飛轉,他在思考一個方子逃跑。
“呵呵,連我們都不記得了嗎?”
“你們?我們認識嗎?”
吳存語氣中充滿疑惑,他確定自己不認識面前這群人。
“劍一那家伙什么都沒和你說?”
妖艷的女人盯著吳存的目光,似乎想看看吳存有沒有說謊。
“劍一?”
吳存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他壓根就不認識這些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步子慢慢朝著吳存靠近,周圍的黑袍人也都自覺散開,形成包圍圈準備將吳存慢慢蠶食。
“我為什么要知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吳存還在發射著手里的弩箭,但很顯然沒什么用。
他渾身緊繃,腳步飛快后移。
可很顯然對方并不打算放他走。
“砰!”
其中一個黑袍人突然發力,只見他身體快速地移動,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吳存面前。
他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寬厚的大手扣向脖子摁在樹上。
“唔。”
吳存只覺得呼吸困難,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
他不斷掙扎著,眼睛布滿血絲。
從黑袍中散發著陣陣惡臭讓他想吐。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什么都不告訴你還讓你去北域送死。”
“但這不重要。”
妖艷女子忽然抬手,吳存見到那黑袍下女子的身體纏滿繃帶。
女人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噗!”
直到短刃插入他的心臟,他才意識到對方拿著什么。
“厄.....”
吳存只覺得喉嚨一甜,接著有什么東西涌了上來。
他想說什么,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重要的是,無論如何你都會死!”
女人伸出舌尖輕輕舔了吳存的臉頰,接著手握刀柄用力一扭。
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心臟被粉碎的感覺。
漸漸的。
吳存停止了掙扎,雙手無力地下垂。
黑袍人松開吳存,他順著樹干滑下。
失去了生機。
“這就死啦?”
女人踢了踢吳存的腦袋,隨后把匕首一丟:
“還以為多難殺呢!”
女人抹了手中的血跡,示意剛剛那個人把吳存的尸體帶上。
“刷!”
就在女人準備離開時,不知何處射來一支箭矢。
女人反應迅速,身子一偏,躲了過去。
“居然被你躲過去了。”
一伙身穿白衣的男人走出,語氣中有些意外。
“欸?”
“還是來晚了嗎?”
為首的是一名白發男子,年紀約莫三十歲上下。
他打量了被扛在肩上的吳存一眼,不由抱怨起來。
“死這么快。”
“上!”
女人沒理會對方的抱怨,她知道來者不善。
“呀呀呀,這咋動手了。”
白發男子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子,幾人把手中的弓箭拉滿。
一支利箭劃破空氣直奔女人而來。
女人瞳孔一縮,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掌。
“叮!”
利箭射入幾人的黑袍中,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
似乎被什么堅硬的東西阻擋。
與此同時,這群男子抽出身后的長劍,不由分說地向著黑袍人殺來。
林內電光火石飛濺,充斥著武器的碰撞聲。
眾人打得難舍難分。
“真惡心!”
白發男子砍了對方不知道多少下,可除了割下幾塊破布外,一點傷害都沒造成。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哦,嘿嘿!”
男子趁著空隙的功夫,從懷里掏出一把粉末。
“小心!”
一名黑袍人見到這粉末,心中大驚,大聲提醒。
可是已經晚了,男子把粉末往他們黑袍里一撒。
隨后那位中招的家伙,就像癲病發作一般倒在地上,不斷地哀嚎著。
很快便沒了動靜。
與此同時,一股惡臭味從他體內散發出來。
“嘔,真臭啊!”
男子忍住想吐的沖動,招呼著其他人也撒粉末上去。
“快撤!”
女人看見同伴倒地大喊。
幾個黑袍人聽到連忙撤離,可盡管如此仍舊有幾個來不及跑走的中了招。
哀嚎幾下便沒了動靜。
“行了行了,嘔,別追了,先把這小子扛走。”
男子實在是忍不住,直接吐出來。
“娘的,多虧我聰明,帶了點蟲粉,不然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男子嘀嘀咕咕地,避開幾個黑袍人的尸體,走到吳存面前。
“你們幾個,挖個坑,把他們埋了。”
“不然到時候被小貓小狗吃了可不好。”
男子一把扛起吳存的尸體,對著其他人吩咐道。
“是!”
........
“嘿,我記得就是這啊,周少跑哪去了。”
剛剛逃離出來的王劍此時正提著劍在林中亂逛。
“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王劍一驚,腳步加快起來。
“嘔,什么味道!”
王劍忽然聞到一股惡臭味,那味道難以形容。
就像一塊剛剛切下來的豬肉放在高溫天氣下放被子里捂上半個月,等它腐爛長蛆,噴上劣質的香水,再套在你舍友幾個星期不洗的襪子里,最后在放到你鼻子上讓你大吸幾口。
反正就是惡心就對了。
“蟲粉?”
王劍在地上發現一些粉末,由于地上都是雨水,所以數量很少。
“這是?”
王劍目光看向前方的一顆蔥茂的大樹,由于枝葉茂盛,樹下有些地方還是干的。
在其中一塊土表上,赫然就是吳存留下的血跡。
王劍走近一看,“看來盯上你的不僅是乾皇啊。”
“什么人?”
王劍似乎察覺到什么,把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只見林中的空地上忽然出現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
見到來者,他心中微微詫異,隨后開口問。
“周元呢?”
男子恭敬地說:
“死了,尸體被阿木帶走了。”
王劍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吳存居然死了。
許久,他嘆息一聲:
“知道了。”
男子聽完,微微抱拳,隨后身形一動,消失在林間。
“等了這么久。”
“沒想到你居然死了。”
王劍對著那攤血跡自言自語道。
忽然他蹲下身子,把那塊被吳存鮮血浸透的土用手捧起。
隨后緩緩裝入一個小口袋中。
“罷了,大不了再等上幾年。”
王劍把小口袋放入懷中,接著向北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