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0“這是什么品種?從來沒見過啊,有懂的人出來講解一下嗎?”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就是玉中極品,帝王綠!”一名商人模樣打扮的人出來說話。
“不錯,看這露出的品色,純凈而無雜質,陽光照耀下綠得發亮,應當是錯不了。”一旁有位老者跟著附和。
“嘶,玉中極品!這價格肯定不菲!”路人驚呼。
只見人群中,一塊巴掌大的玉石被人小心翼翼地放好。
玉石碧綠通透,顏色鮮嫩漂亮,質地透明,光澤在陽光下變幻莫測,與老者口中所說第五綠相差無幾。
“錯不了,老夫年輕的時候有幸見過一塊拇指般大小,品質還沒這塊好就被賣出五百金的高價。”老者上前一步對著玉石的主人開口,“你這塊玉石賣嗎?我愿意出千金購買。”
老子此話一出,眾人皆吸了一口涼氣,千金!
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價格,一旁王三等人都狠狠地被震驚到。
“呀!這不是都城玉石大商劉錫嗎?”人群中有人似乎認出他的身份,驚呼出來。
“劉錫?他是誰?”有人不解。
“不會吧,你連他都沒聽過?不過也對,他這種人也只有頂級的上層人士才能了解到。”剛剛那名男子繼續說,“他就是號稱都城最大的地下玉石大戶,因為常年奔波各地,所以人送外號玉足先生!“
眾人恍然大悟地點頭。
“齊少,你認識這個人嗎?”有人問齊楚天。
“不.....當然認識,我常聽我爹提起過他。”
齊楚天不假思索的點頭。
其實他根本就不認識這號人,甚至從來沒聽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承認下來。
他旁人看來他爹可是都城首富,他爹還能不認識嗎?他爹都認識了,齊楚天不就也算認識了。
“原來是這樣,齊少果然人脈夠廣。”王三又來拍馬屁,眾人心里對老者的身份信任了許多。
“一千金算什么?我出一千二!”又出來了一個玉石大佬。
“我出......\"
人群中不斷有人抬價,很快就來到了兩千金。
“齊少,我們要不要也出價,把他買下來?”王三開口問。
“不急,那個周元還沒出手呢。”
齊楚天把目光看向不遠處有些焦急的吳存。
“哼!小樣,價格太高了,沒錢買吧。”
他嘴里說著,似乎是想惡心吳存。
果不其然,價格來到了兩千二百金,
“兩千五!”
吳存忽然喊道,他的表情急切,似乎很想要這塊玉石。
“兩千六!”齊楚天見吳存喊價格,也跟著喊了。
吳存似乎沒料到齊楚天也會買,表情有些錯愕地扭過頭來。
回應他的當然是齊楚天高傲的臉。
“兩千八!”
吳存又喊。
“三千!”齊楚天不甘示弱。
“齊少,這會不會太高了?\"王三在一旁勸道。
“蠢貨,你也不看看,現在還有商人在競價,他們的狡猾程度你也知道,怎么可能會做賠本的買賣!”
齊楚天低聲罵王三。
王三一聽也覺得有道理,但不知為何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三千二!”吳存繼續喊價。
“三千五”
“......”
兩人不斷報價,到了四千五的時候和他們競爭的人越來越少了。
一直到五千,偶爾有一兩個商人報價。
“五千金!”
“齊少,不能再高了,我們幾個合起來的錢快要不夠了!”有人勸齊楚天。
“怕什么,沒看見周元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了嗎?他馬上就沒錢了!”
齊楚天指著吳存吃癟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另一邊吳存此刻心里都快樂開了花,五千金啊!~發財了!
但是他的表情卻愈加憤怒。
“五千一百金!”
“齊楚天,你故意的是不是!”
吳存似乎破防了,在那破口大罵。
“是又怎么樣,你能拿我怎么著,”
齊楚天開心的大笑,似乎看著吳存吃癟的樣子他十分痛快。
“好好好,你這么玩是吧,五千金,再加上城西酒肆一家!”
吳存似乎氣急敗壞,直接報出價格,隨后表情怒視齊楚天。
他此話一出,引起無數人的驚嘆。
“齊少,不能再出了,我們錢不夠了。”王三急切地勸著,眾人也都附和。
齊楚天看著吳存的夸張的表情,深吸一口氣對旁人說:
“這塊玉石大概價值六千金左右,再加上我們剛剛收購的那些也應該可以賣個五百金。”
“到時候我打著老爹的名頭去賣那些人高低得賣個面子,再加一千金,大概在八千金怎么算都可以回本。”
“雖然賺的不多,讓吳存吃癟就行,回頭我給你們安排一些好處。”
聽到齊楚天的話,眾人也沒在說什么,都表示支持。
“五千五百金,外加都城酒肆一家。”
齊楚天此話一出,震驚全場,尤其是吳存似乎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一般癱倒在地,拳頭捏緊,一副要生吃了齊楚天的模樣。
“齊少你瘋了?”
王三喊道,沒想到齊楚天玩這么大。
“少廢話,取筆墨。”
齊楚天看到吳存的模樣,開懷大笑。
隨后在眾人的目光下,疑似被奪舍的齊楚天把眾公子哥的內褲都掏了一遍湊到了五千五百金,并且立字畫押把他老爹手里的酒肆賣了。
當齊楚天小心翼翼拿到玉石后,還特意在吳存面前得瑟一番,接著在眾人同情的目光下像只戰斗勝利的公雞離開了戰場。
“唉,這回估計又得挨打了。”
齊楚天把玉石揣入懷中,嘴里小聲嘀咕著,他回頭瞥了眼吳存計謀得逞的模樣,嘴角露出微微上揚。
待齊楚天走后,吳存滿血復活從地上崩起來。
激動地拉著陳文望的手大喊,“得手了,得手了!”
陳文望也是不敢相信,五千五百金,外加一套酒肆就這樣用一塊破石頭換來了。
“走走走,我還有好東西,有了這筆錢,我們也算有了經費,可以解決下一個問題了。”周一把一臉震驚的陳文望拉入房間。
“周少,我們現在錢有了,但是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就是沒糧啊,根本買不到。”陳文望一臉苦澀地說。
“沒事,糧食這個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先按照圖紙把這些農具做好分發給百姓。”吳存將一疊圖紙交給陳文望。
“周少,這是什么?”陳文望看著圖紙上奇形怪狀的東西不解地問。
“曲轅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