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拿著玉石的齊楚天一臉興奮的走在前面,絲毫不顧身后幾人苦澀的表情。
“快,準備好盤纏,我們回都城。”齊楚天對著王三吩咐。
他現在看起來似乎很想把挫了吳存銳氣一事和他老爹分享,這在旁人看來可是能狠狠打周家的臉。
區區一個酒肆,他老爹就算知道了肯定也會拍著他的肩膀夸他懂事。
“齊.....齊少,我們錢都拿去買這塊玉石了?!蓖跞嘀粡埬樥f。
“沒了,一點都沒留?”齊楚天看向眾人,幾人都不約而同的點頭。
“這樣??!”齊楚天摸索著下巴思考良久。
最終,幾個穿著大褲衩的家伙跟著一個拿著石頭表情極度猥瑣的家伙踏上了返都的路程。
另一邊,吳存安排陳文望去打造曲轅犁,同時喊上了王劍等人。
“我聽聞近日城內糧食短缺,甚至都快買不到糧了?!眳谴鎸χ鮿?。
“是的,城內糧食已經短缺,糧價飛漲,商人逐利,已經將糧價抬高到白錢?!蓖鮿@息道。
看著城內百姓那般苦難的模樣,他想想都感到悲嘆。
“好,來人?!眳谴媾牧伺氖?,幾個下人抬著一個個木箱上來,“我現在給你們一個任務,第一去找城內糧商購糧,無論他們出價多少,全部買下,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價格給我抬高,越高越好。”
“這......抬高糧價百姓就更吃不起飯了,你這是要把百姓逼上絕路啊?!蓖鮿拥睾?。
“別急,我話還沒說完,第二,你們派人出去宣傳就說吳存打造的秋茗苑乃天上人間,日進千金,至于這第三嘛?!眳谴娲蜷_箱子,里面黃燦燦的金子閃瞎眾人的眼光,“你們這段時間該吃好吃好,至于那些百姓隨便給點稀粥打發,別餓死就行。”
王劍聽完吳存的話,細想一番原本的怒氣突然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心里愈發的恭敬。
至于其他人,雖然不懂,但都老老實實地去做。
.............
幾日后,城內不少糧店門前圍滿了人。
“一石一百五十錢?你怎么不去搶?!币幻鬂h怒罵,“你們這群奸商還讓人活嗎?”
“哼,不想買你就去其他地方。”胖胖的糧店老板眼皮都不抬。
眾人雖有怒氣,但都忍下來,畢竟城內的糧食都變成了這個價,有人忍不住想買一點。
卻見掌柜擺手輕蔑說,“沒了沒了,明天再來。”
“你!”眾人雖怒,但都無可奈何,同樣的事情在九水縣到處發生。
日子一天天過去,在吳存和王劍的主導下,九水縣的糧價已經飆升到九百錢,達到了大乾國歷史以來最高。
這個消息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速的傳播出去。
清水縣。
清水縣縣令楚二此時正頂著大肚腩靠在大椅子上聽著一個仆人的匯報。
“消息屬實?”楚二聽著仆人的匯報,一臉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現在已經漲到快千錢了,而且聽說他們官府的伙食非常好,就連狗都有雞腿吃?!逼腿斯Ь吹鼗貞?,嘴里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看來他也是認識到了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為,現在出了大亂子,想不被皇上知道,只能用最傻的方法解決?!背α耍斑@么高的價格,我這么說都能狠狠撈上一筆,真是人傻錢多?。 ?/p>
對這波油水動心的可不僅僅是楚二,除了偏遠的地區得不到消息以外,各地世家,富商,甚至官府都在暗中調動糧食,準備狠狠撈一筆。
一時間,去往九水縣的官道上全是押送糧食的商隊。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時卻在秋茗苑嗨著。
“霸道哥哥,怎么最近都不來找奴家了?”
此時的彩裳身穿吳存定制的白裙,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邁著修長的玉腿,試圖投入吳存的懷中。
吳存感到一股幽香入鼻,接著看見彩裳頂著兩個大道理撲向自己的懷中。
“沒空!”吳存冷冷的回復,身體不著痕跡的避開。
“是奴家做錯了什么嗎?”彩裳見吳存像躲瘟疫一般躲著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失落,隱隱夾雜著些許刺痛。
“沒有,就是我最近太累了?!眳谴嬉妼Ψ匠蓱z的模樣,開口解釋道。
吳存心里微微嘆氣。
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雖然繼承原主的記憶,但終究還是對這些人沒有感情。
更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哪一天突然就穿越回去了,所以能不接觸盡量不接觸。
“是我過急了,沒考慮到霸道哥哥?!?/p>
吳存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對于他來說彩裳不過是一副空有皮囊的女人罷了,沒有感情基礎,他是不會做什么的。
“我先走了!”吳存留下一句話便匆匆離去,留下彩裳一人在原地。
看著吳存離去的背影,彩裳心理微微作痛。
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難道是自己天天穿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引的他不高興了嗎?
彩裳想不明白,也不會明白。
也對,她不過是青樓一名被父親親手賣掉的低賤妓女罷了,除了皮囊好看些,又有什么不同。
記憶中自己第一次見到吳存。
那天是什么時候已經忘記,只記得是在自己即將把第一次給肥胖的男子的時候,是否肥胖也不確定,畢竟來這里的男人都一樣,胖瘦也好,丑帥也不重要,反正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
青樓的大門被人踹開,一名玩世不恭的男子牽著惡犬,帶著幾名兇神惡煞的奴仆。
“放手,這女人我看上了,誰都不許碰?!?/p>
隨后在嫖客的各種哭泣求饒中,男子牽上了自己的手,“姑娘,我觀你生的俏人,不知愿與我共度春宵?”
明明與其他人所說無異,自己卻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或許是命運就是這般,像她這樣的人沒有拒絕的余地。
在他的威懾下,無人敢阻攔,自己被他帶走。
沒有發生意想中的事,幾日下來無非是飲酒,作詩,聽曲,游山玩水。
“記住,我周元,生來就是要以霸道征服世間的男人,所以以后要叫我霸道哥明白嗎?”周元飲著酒帶著她站在山巔之上,微風輕拂他的鬢發,好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看著他的臉,彩裳臉頰微紅,“知道了,以后我就叫你霸道哥哥?!?/p>
他笑,她看,他玩世不恭,她已然淪陷。
燭光搖曳,屋外蟬鳴。
周元的雙手伸入彩裳的衣裙內,引得后者輕微呻吟。
“記住,從今往后,你有且只有我一人,也只有我配得上你,哪怕皇帝都不行?!?/p>
聽著周元那大逆不道的話,彩裳臉頰羞紅,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腦袋微抬,吻了上去。
都說青樓女子最后的清白是嘴唇,將來有朝一日給那良人。
那又如何,你是我的霸道哥哥。
燭光忽滅,蟬鳴也停止了喧囂。
“喲,和我一樣是個雛兒呢。”周元輕輕捏了彩裳的鼻尖打趣。
“從今往后,你只屬于我。”
二人相擁,蟬鳴落下,愛意升起。
“霸道哥哥!”
彩裳一杯烈酒入喉,眼角滑下一滴淚水。
不知是否被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