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轉眼便過去了一月有余。
現在的九水縣情況已經大大改善,雖然還沒有達到過去的富澤,至少百姓們不用再餓肚子了。
無數百姓在心底把吳存視若天上的神明,人們早就忘記了當初那個為禍百姓的混賬公子,現在只有一個一心一意為民的父母官,吳存。
這期間吳存教導了百姓們大量的農耕知識,并且與周邊幾個縣城的官員走動,給他們解決了不少難題。
可以說除了某楚二,周邊的官員都和吳存走得親近。
“你稍后把縣里的大大小小能叫的上號的商販都喊來。”吳存對著陳文望說。
陳文望一聽,點頭應下。
雖然吳存之前把他們得罪死了,但他也沒什么壓力
\"是!“
陳文望走后,吳存緩緩從懷里拿出一副黑色的面具。
面具黑色為底,紅色為紋,略帶金色,從邊緣一直向內蔓延。
”這玩意咋這么便宜,一兩銀子就能買到,看著挺貴的呀。”
吳存用手敲了敲面具。
這是他在路邊小攤買的,看起來挺帥還便宜。
不得不說陳文望做事的效率之高,短短半個時辰,他便將城內大大小小幾十號人聚集到縣衙內。
“陳大人,你將我等召集此地作甚?我們又沒犯事。”
說話的人叫張三,他乃是本縣幾大富商之一,說話很有分量。
“是啊,前段日子你家大人坑得我們還不夠慘嗎?這又是做什么?”李四也問。
眾人七嘴八舌,吩咐抱怨自己的不滿。
陳文望見此也不多做解釋,畢竟這群人火氣正上頭,現在和他們講道理自然是自討苦吃。
許久,吳存才戴著面具款款而來。
陳文望見到吳存的面具,他猛地瞳孔一縮,而后又恢復了平靜。
眾人見吳存這副模樣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都不敢說話,畢竟他們可都知道原主在外的兇名。
\"周少,你把我們叫來做什么?“有人忍不住問道。
“先說一下,從今往后只要我戴著這幅面具,你們就別喊周元這個名字。”
吳存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
眾人心里有些疑惑,但礙于原主兇名在外,都點頭應下。
“那我們該叫你什么?”
有人問道。
“吳存!”
“好,吳存,吳少,請問您今天把我們叫來做什么?我們可都是老老實實的小老百姓,可沒干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張三顯然對原主名字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周霸道那么土的名字他都能取出來,改個姓也沒什么。
“我知道諸位前幾日在我手里吃了大虧。”
吳存拿著把椅子坐下,“我也知道各位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嘛,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不變的利益。”
“周....吳少,你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了。”一個性子比較急的路人說。
“那我就實話說了,我想建立一個商會,叫飄渺行!”
吳存此話一出眾人都炸開了鍋,說什么的都有。
“大人,我承認你前幾日的行為確實驚艷到我等,但是恕我直言,做生意這灘水太渾太深,你一個不小心就容易陷進去。”
張三開口,他不明白吳存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眾人也紛紛附和。
“別急嘛,我還沒說完不是,這段時間我的所作所為你們也看見了,把如此貧困的九水縣拉回正軌,還不能夠顯示我的才能,更何況我這幾個法子可是穩賺不賠啊。”
吳存說了幾個賺錢門路,聽得眾人都紛紛動心。
“是不錯,那利潤怎么分?”李四問。
“自然我占大頭,我六你們四。”吳存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表示不滿,憑什么他們出錢出力吳存占大頭。
“別急,要是我可以讓你們的收入翻幾十倍呢?”吳存淡淡一笑。
“嘶!”
“此話當真?”
眾人難以置信。
回應他們的只有面具下那雙深邃的目光,被吳存盯著,他們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能圍在一起商討許久,最終由張三開口:
“好,如果真如你所說,我們跟你干了。”
“好,那我宣布,縹緲行正式成立,我吳存為會長。”吳存頓了頓,強調,“記住,你們的會長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吳存!”
很快,縹緲行成立的消息被散播出去,所有人都在好奇吳存這個人是誰。
幾個富商礙于原主的威嚴,不敢亂說。
都城。
中書令府中,此時齊楚天鼻青臉腫地趴在床榻上不斷呻吟。
不得不說齊風下手是真的黑,打得齊楚天好幾天下不來床,吃飯都只能吃流食。
和他一樣,王三等人也都挨了打,但王三這小子天天被齊楚天打,體質自然比較好,才幾日就又在齊楚天面前奔噠。
“齊少,一切都清楚了,全是周元那小子布的局。”王三拐著腿來到齊楚天面前。
雖然他很想錘齊楚天,但終究是他大哥,該怎么做還得怎么做。
“他不是想賺錢嗎?那我們就派人去打壓他,看他怎么賺。”齊楚天趴在床上咬牙切齒,他現在疼得脖子都扭不動。
“明白。”
王三懂得怎么做,這樣的事情他干了不知道多少:
“我這里有一瓶祖傳的跌打酒,只要涂上包你三天就能下地。”
王三笑嘻嘻地摸出一瓶跌打酒。
“嗯。”
齊楚天示意他涂上。
隨后王三賤兮兮地把齊楚天衣服褪去,把跌打酒涂上,下手的力度是黑到極點。
待王三走后,窗外一道身影緩緩嘆息一聲,而后離開。
幾日后,九水縣吳存手底下不少飲食店鋪都被惡意打壓。
“周....吳...大人,我有事稟報。”陳文望找到吳存,一時間不知道該喊吳存什么。
“叫周少就行了,說吧,什么事這么大驚小怪的。”
吳存坐在椅子上。
“是,周少,近幾日有許多酒樓,飯館之類的店鋪遭到了同行惡意針對。”陳文望稟報道。
“哦?居然有人敢惹我?說說吧他們怎么做的。”吳存有些意外。
“他們不斷調低價格,有的甚至都到了成本價,并且不斷貶低我們的菜品,還造謠了好多。”陳文望如實說道。
“就這點小事你也大驚小怪。”吳存訓斥,“來,聽好了。”
吳存對著陳文望說著解決辦法。
陳文望越聽嘴角越抽,大人您這么賤真的不怕出門被打嗎?
吳存說完后,繼續當咸魚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