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倒是符合吳存此時的狀態。
他如今身在異鄉,周圍之人皆與自己無關,無相知作伴,只有自己一人,有一股寂寥之意。
只見吳存酌滿酒水一杯,仰頭一飲入腹,神態恣意灑脫,看著周圍安靜的眾人,開口道:
“對得上來嗎?對不上我繼續了?”
眾人此刻早就驚呆了,他們本以為自己以是才高八斗,沒想到有人比他們還勇猛。
聽到吳存還要繼續,他們都瞪大眼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肯定在作弊!”
齊楚天高呼,看起來他不相信這是吳存能做的。
“好了齊少,這首詩的水平你覺得我大乾誰能夠做出,能做出的會愿意給周少?”
人群中終于有人不滿地說。
他們沒惹過吳存,更沒被齊楚天收買,自然兩邊都不站。
“好了,諸位,我們也都見識到周少的水平,能對得上的對,不能的結束后一起受罰!”
林飛出來打圓場。
他知道吳存能作出這首詩自然也能作出下一首,但是作詩講究的是靈感,誰知道他下一首水平如何。
若是作出眾人再對不上來,豈不是傷了和氣。
這樣挺好,眾人一起受罰一起丟面子。
“嗯,我同意林公子的說法!”
“我也同意!”
“這詩我做不出來,我也同意林公子!”
眾人點頭,絕大部分人不想惹吳存。
齊家被丟了十幾年狗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的。
眾人喝完酒,又比試了其他的。
接下來的時間沒人搭理齊楚天,都有意無意地與吳存接觸,畢竟他們老爹可都吩咐了。
吳存如今被皇帝召回都城,想必要給予重用,是萬萬不能教壞。
他們雖然是紈绔子弟,但都有腦子,知道誰不好惹。
只有少數幾個沒腦子的被齊楚天收買。
宴會結束后。
“周元,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夠接近我,我告訴你,當初那件事我還沒找你麻煩呢!”
李涵惡狠狠地對吳存說,在她看來吳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接近他罷了,畢竟當初吳存可是她出了名的舔狗。
對她求而不得,這才下藥。
“我滴個乖乖,公主殿下,你是哪知眼睛看見我想要接近你啊!”
“三條腿的蛤蟆沒有,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你憑啥就覺得你特別?”
吳存極其無語的回懟。
他原本以為這種女人只在無腦小說里才有,沒想到真讓他見到了。
他前世閱女無數,區區一個公主罷了,有什么了不起。
“你說什么?你居然敢羞辱我!”
李涵瞪大眼眸,她沒想到之前對自己百般討好的吳存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說話。
“咋地,你要咬人啊!”
吳存豎了個中指,奈何李涵看不懂。
“周元,我和你沒完!”
李涵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后,跟著眾人跑圈去了。
吳存.......
”眾愛卿,現宴會結束,何不與朕一同看看,今年是誰技不如人呢?”
“全憑皇上旨意!”
群臣都附和,說實在的他們也想看看今年誰家兒子丟臉。
為了這個宴會,他們可沒少給自己孩子請名師。
眾人來到殿門口,殿外張燈結彩,燈火通明,把殿前的空地看得個清楚。
“讓朕看.....”
乾皇話音戛然而止,不止是他,群臣都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只見殿前,一群穿大褲衩子的男子在那奔跑著,身后是幾個小姐和公主,最后一個則是一瘸一拐的齊楚天。
“這....這今年怎么這么多人啊!”
乾皇回過神來,語氣中皆是震驚。
“回皇上,這些人皆是因為周公子所作詩句。”
“他們無人對上,這才集體受罰!”
小太監回話。
“周元?”
“什么詩,念給我聽聽,居然無人對出,倒也是稀奇!”
乾皇感到意外,群臣也豎起耳朵。
小太監將一張紙掏出,這是有專人記錄的。
乾皇打開,群臣踮起腳尖張望。
”花間一壺酒,
獨酌無相親。
.............”
話音落下,群臣嘩然。
“這....這!好詩啊!”
“是啊,老夫閱文無數,如此好的詩篇倒是少見!”
“是啊,周大人生了個好兒子啊!”
“......”
群臣開始巴結周淵。
“大哥,看見了吧,元兒如此大才,你還和他置氣?”
周峰大笑,來到周淵身邊。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原來,這就是你的心境嗎?”
周淵念著詩句,喃喃自語。
乾皇看著群臣吹捧的周淵,眼神冷冽下來:
“好!如此好詩,當賞!”
“傳令.......”
另一邊吳存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安靜躲在角落里,看著周淵等人。
忽然,身后傳來一陣風。
吳存回頭望去,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他身后。
“你......”
吳存剛想呼喊,就被對方用手捂住。
“別出聲!”
吳存點了點頭,對方這才放開。
“你是誰?”
吳存疑惑地問,對方解下面罩,給了吳存一個爆栗。
“你小子,這才多久,連我也忘記了?”
吳存看著那張臉,只覺得熟悉,但怎么都認不出來。
“我,周山,你他娘把我忘了?”
吳存捂著自己被掐著的臉:“哎呀,山哥,我喝蒙了不是!”
“你不是去北境了嗎?”
“怎么回來了?”
吳存看著對方。
“還不是你小子惹禍,有人要害你,老頭子連夜把我喊回來!”
周山抱怨道:
“行了,廢話少說,跟我來!”
周山一把提起吳存,幾個健步踏上了宮殿的房頂。
吳存還是第一次見居然有人可以飛檐走壁,這可把他驚呆了。
“山哥,咋了這是!”
吳存此刻站在屋頂,他看著身后,竟然有些腿軟。
他明明記得自己不恐高的,也許是身體原因吧。
“安靜!”
周山很霸道的把吳存捂著,帶他輕輕走了幾步,屋頂有個小洞,剛好能看到殿內。
吳存被壓著,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安靜的趴著。
許久。
殿內出現一道身影,形如鬼魅一般,沒有一點聲音。
只見那道人影,從兜里掏出一包藥劑,接著在吳存的注視下。
他把藥劑倒入吳存的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