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能怎么辦。”
“這個時候你要是還不接旨,到時候這個死閹人回去打個小報告,我們周家還想不想活了?”
周淵被他這一拍,情緒也激動起來。
“那.......那你也不能喊我接旨啊,我要是一走。”
周峰眼眶忽然紅了起來:“我要是走了,你會死的!”
周淵沒想到這家伙會說這樣的話,有些意外,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只能開始試圖用言語打消他的念頭。
“你看啊,現在齊家倒了,皇上現在最忌憚的就是我們周家。”
“無論這件事是不是周武他們干的,也不管事情大小如何,反正皇上就是需要一個借口。”
周淵一字一句對周峰分析道:“他只需要一個可以對我們動手的借口,只要有了,那么離我們周家倒了也就不遠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死不死的問題,重要的是怎么讓周家從棋子變成執棋人,從這個局跳出來。”
周峰就這樣看著周淵講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拖延時間,只要時間足夠,把周武他們找出來,我們就可以跳出這個局。”
周淵繼續說,“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你先聽皇上的話,先去邊境,至于我嘛......”
“在周武那個渾蛋還沒出現以前,皇上不會對我動手,最多就是把我囚禁下來。”
周淵看著周峰:“我們對皇上來說還有用,在我們失去價值以前,我們的命還是有保障的。”
“要是出意外呢?”
周峰忽然開口,把周淵問住。
他想了想,開口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真的發生了,我們周家不是還有你嗎?”
周峰聽完,沉默。
“所以,你現在明白該做什么了嗎?”
聽到周淵的問話,周峰想了想,點頭說:“我明白了,我現在就去面見皇上!”
“我不會走的!”
“嗯?”
周淵扭頭看著周峰,表情充滿疑惑。
他腦子突然就短路了。
只見下一秒,周峰站起身來,拔腿就向外走去。
周峰:“???!!”
他忽然意識到什么,大聲對著周圍的仆役喊道:”都給我攔住他,攔住他。“
周圍仆役都懵逼了,不知道發生什么,但聽到家主發話,一個個都上前去想要攔下周峰。
可一群普通人如何攔得下這位大乾殺神,三五下就被甩開。
“周峰,你快回來!”
周淵急得大喊。
周峰哪里會停下,轉眼就沒了蹤影。
........
某個小縣。
某小攤。
“小二,來碗陽春面!”
一名蓬頭垢面的年輕男子來到小攤前坐下,大手一揮甩出幾個銅板。
“好嘞,陽春面一碗!”
小二把臟兮兮的粗布往肩上一拍,伸手將幾個銅板收下。
對于男子的打扮他沒有什么感觸,平日里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這種打扮的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更何況人家付錢了。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好幾天的吳存。
這些日子里,他在山里到處轉悠,渴了喝山泉,餓了就去掏鳥窩。
可始終不見人影,最后是他偷野豬崽的時候被人家長發現,這才在一路逃跑下離開了那片森林。
“客官,您的面來了!”
小二呦呵著將一碗面端上。
面看起來不怎么好吃,水有些渾濁,上面飄著一點蔥花。
吳存可不管這下,三下五除二地將一碗面吃完。
“呼!”
吃完了這碗幾乎沒有什么味道的面,吳存嘴里呼出一口熱氣。
“欸,聽說了嗎?”
“那九水縣的縣令偷盜軍事圖被皇上通緝了!”
吳存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路人的八卦。
“是嗎?”
“我沒聽過啊!”
“九水縣縣令是誰啊?”
稍微胖一點的人臉上寫滿了求知欲。
“嘿,這你都不知道?”
說話的那人眼里充滿鄙夷,不過還是繼續說:“我告訴你啊,那九水縣縣令叫周元。”
“周元你知道嗎,就是當今.......”
那人嘰里呱啦地描述一大段周元以前是怎么樣十惡不赦的家伙然后又變得多么多么愛戴百姓,描述得繪聲繪色,仿佛他親眼看著周元一樣。
待他說到周元怎么樣怎么樣密謀算計偷取軍事圖的時候,稍微胖點的人驚訝地說:“啊,可按照你之前說的他應該做不出這種事才對呀。”
胖點的人又問:“他會不會是被冤枉的啊?”
說話人一把打斷他,果斷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要我說,他之前那副好人樣就是假裝的,目的就是為了偷軍事圖。”
“怎么會這樣。”
說話人擺了擺手:“要不然怎么說人心才是最難猜透的東西,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笑面虎兩面三刀。”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終究還是本性難移。”
較胖一點的人被說話人所說驚訝到了,他捂著嘴:“天吶,這實在太可怕了。”
“那他長什么樣啊?”
說話人想了想,忽然發現伸著脖子偷聽的吳存:“反正不可能是這副模樣,一臉猥瑣,只會躲在別人旁邊偷聽。”
“確實!”
胖聽眾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吳存:“......\"
......
縹緲行。
幾個年輕人在核對著手中的賬本。
“頭兒,老板怎么這么久沒消息啊?”
有人問道。
“這我哪知道,干好我們的活就行了。”
步丁聳了聳間,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老板是誰呢。
唯一見過他的一次,對方還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來模樣。
“哦!”
眾人應了一聲,都安靜下來坐著手頭的工作。
“你們先做著,我去處理一下東西。”
步丁揉了揉肩膀吩咐道。
幾人應下,他便離開了這間屋子,朝著后院走去。
“呼!”
“終于可以休息會了。”
步丁伸著懶腰來到后院的搖椅上躺下,伸手拿著桌上的蜜餞吃了起來。
看這嫻熟的動作一看就不止一次了。
不過也不能怪他,主要是縹緲行設計行業太廣,許多人手又被抽調到凌國去,這就導致他們人手不足,一個人要干四五個人的事,忙得不可開交。
步丁這幽幽地躺著,陽光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他舒服地閉上眼睛。
“咔!”
他身旁的躺椅傳出有人躺下的聲音。
“誰?”
步丁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