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了不知道多少天,也許是兩三天吧。
“老板,已經安排好人手了。”
步丁恭敬地來到吳存身邊,這些天高強度的工作讓他身子有些消瘦,但眼神卻依舊堅定。
“嗯!”
吳存回道:
“官府那邊都打點好了嗎?”
這次在都城外派人營救,面對齊風那只缺了一顆獠牙的猛虎,難免會爆發出不小的沖突。
更何況這是天子腳下,若是聲勢過大難免會有所影響。
“放心吧老板,我都已經打點好了。”
“只要不捅破天,基本上沒人會去注意那塊地方。”
步丁很說著又往外招呼了幾下,幾道身影進入屋中。
“這是這些天暗閣招的幾個江湖高手,有他們參與這次行動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步丁解釋道,說著又讓幾人展示了一番武藝。
他們對吳存微微施了一禮,接著輪番上前,在院中的空地上施展起來。
隨著身形一動,他們施展起手中的武器,一招一式間沒有華麗的觀賞性,一劈一刺盡是簡單不過的招式,但舉止投足間卻有磅礴的氣勢。
吳存雖然不懂武,但依舊看得出幾人的身手非同尋常,招招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這是一群真正染過血的人。
“好。”
吳存大喝一聲,對眾人表示贊賞。
他想不到步丁居然給他帶回了這么一群高手,后者微微謙虛道:“這都是陳先生帶回來的,我充其量就是個跑腿的。”
吳存微微一愣,他沒想到這些人都是陳文望給自己帶回來的,他一直以為對方在忙著建立暗閣人員分布,沒想到居然親自去找人。
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建暗閣的是他,結果到頭來所有事情都丟給陳文望來做,他充其量就是個甩手掌柜。
“不管怎么說,你這段時間也出了很多力,該有的功勞不能少了你。”
吳存又開始給步丁畫起了大餅,后者有些受寵若驚。
“諸位的武藝我看了,雖然我是個外行,但我一看就知道你們是一群高手。“
“你們這個時候來,可真是雪中送炭,給我解決了一個大難題。”
吳存不忘對幾人客套幾句,畢竟第一次來,該夸還得夸。
“哪里哪里,我們就一群三腳貓功夫。”
“對,三腳貓。”
“.......”
這群江湖人似乎第一次和商人打交道,不怎么會說話。
但吳存并不介意。
她正愁怎么對付乾皇的那幾個暗衛呢,現在有人給他解決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客套話我們也不多說。”
吳存笑了笑:“諸位回去好好休整一番,我們明日便去營救。”
眾人應下,而后退了出去。
“怎么樣查的?”
吳存緩緩開口詢問。
“快了,已經有線索了。”
步丁很疲憊的笑了笑。
這些天他尋找了那群商人的家人朋友,好不容易才尋到幾個,可對方怎么樣都不肯開口,似乎說出來會要他命一樣。
“沒事,別有壓力。”
吳存安慰道:“大不了我們去草原上尋,總不能那么大一個草原會沒人知道這件事吧。”
“草原!”
步丁突然激動地一拍腦門,說道:“老板多虧了你提醒我,不然我都忘記草原這個地方了!”
“草原怎么了?”
吳存不解地看他。
“實不相瞞,這些天我派人調查這件事的時候,下面的人都說自己被人盯上了。\"
\"我還一直以為是他們偷懶的借口。”
步丁抓了抓頭發,苦笑道:“現在想來,那些人不肯說估計就是有人在背后盯著他們,可是我們只要去到草原上,那么大一個地方,肯定會有那些商人的留下的痕跡。”
“我就不信,幕后的人還能把手伸到草原上去不成。”
看著面前這個小伙一股較真的勁,吳存心里有些寬慰。
曾幾何時自己又不是這樣呢?
為了幾個不可能的答案苦苦堅持。
..........
皇城。
大殿。
“眾愛卿,對于周元盜取布防圖一事,諸位如何看待?”
乾皇話音落下,群臣都安靜下來。
雖然最近他們私底下都討論過,但沒有人想去當這個出頭鳥。
畢竟那可是丞相,瘦死的駱駝怎么著都比馬大,他們可沒那個楞頭勁去當這把槍。
“怎么,都沒話說?”
乾坤目光掃視一圈,眾人腦袋一個埋的比一個低,倒是有一種老師上課點名的氛圍。
“啟稟皇上,微臣倒有些看法!”
齊風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在人群中響起。
眾人紛紛看向這個斷了臂的男人。
“哦?”
“齊愛卿盡管開口。”
乾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顯然這是二人串通好的。
在場有不少老狐貍都看出來了,但都沒表態,只是默默地站著。
“南境布防圖乃國之機密,逆賊周元與周武二人膽大包天密謀盜取。”
齊風往前邁了一步:“然而此二人如今卻不知所終,普天之下能夠在天子腳下藏匿罪犯的寥寥無幾。”
“所以,依臣所見,此事周淵定然也有參與,否則憑借二人,怎么能夠盜取后全身而退?”
齊風話音剛落,群臣嘩然。
他們怎么都想不到,齊風居然會直接把周淵脫下水。
“唉!”
乾皇故作惱怒說:“齊愛卿,周丞相的為人我們都是知道的,兢兢業業多年,怎么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可不要亂說。”
乾皇看似在幫周淵說話,實際上是在批評齊風找的什么爛借口。
口說無憑,讓別人怎么相信。
“回皇上,剛剛所說乃臣之推測,并無實據。”
齊風也是看出來乾皇的不悅,馬上改口:
“周淵是否參與一事暫且無依據,但他所犯之過倒是賴不掉。。”
“你說說看,他都犯了什么過?”
乾皇與齊風對視一眼,后者趕忙恭敬答道:“他所犯之過有三!”
“其一教子無方,那周元先是欺男霸女,又是調戲公主,周淵不僅不加以阻止,還縱然他繼續作惡,一直到布防圖被盜,他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