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謝皇上!”
芝蘭將周淵扶好后,看了一眼吳存,連忙對著乾皇微微施禮,后者示意無礙。
旁邊的幾個小太監連忙搬了兩把椅子放到乾皇身邊。
周淵也注意到了站在乾皇身后的吳存,他眼眸抬起看了一眼而后收回目光。
“現在感覺如何?”
乾皇坐下,開口問道。
“托皇上洪福,臣身體已無大礙!”
周淵恭敬的回道。
“無礙就好,你就躺著在這好好休息幾日,朕會派太醫時刻跟在你身前。”
乾皇一臉的關心,看起來極為擔憂他的身體。
“你們先退下,待朕跟周丞相聊一會。”
他對身邊的太監宮女吩咐道。
“皇上,這恐怕......”
剛剛那個太監面露擔憂之色,似乎是害怕把乾皇獨自一人留在這里會發生什么意外。
“難道朕想獨自一人待一會都不行嗎?”
乾皇面帶怒容,提高音量:“還是說,周丞相會對朕不利呢?”
“皇上恕罪,奴才只是擔憂您,絕無此意!”
那名太監見乾皇發怒,連忙卑微的跪倒在地。
乾皇冷哼一聲,“還不快滾下去!”
“是!”
那名太監連忙從地上爬起,看起來很害怕地退了下去。
經過吳存身前的時候,一股異香傳入鼻腔。
“這是?”
這股味道聞起來很奇怪,聞起來很香,其中參雜著不知名的藥草味。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吳存也不會說什么,但是這股味道中,還隱隱夾雜著一點惡臭。
那股惡臭他至今都忘不了,正是那日在林中所遇的黑袍人身上的味道。
“等........”
他剛想出口把對方留下,身子就被扯了扯。
“元兒,在想什么呢!”
芝蘭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吳存身邊。
“啊......”
吳存被突如其來的芝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半天才喊出來:“娘!”
“你這孩子,這么多年沒回來看娘就算了。”
“連見面都和娘生分了!”
芝蘭表情看起來有些不悅,隨后又拉著吳存:“陪娘出去走走,這里就留給你爹和皇上!”
吳存愣了半晌,他回頭看了看,乾皇此時和周淵宛若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聊得火熱。
兩個人誰都沒有提布防圖被盜一事。
“還不快走!”
吳存的手臂忽然被一只溫暖的手拉住,他這才反應過來,點頭。
“走吧!”
............
邊境。
廣袤的草原和茂密的森林相互交融,界限分明但又似乎互不影響,再往前行個幾百里,便可到達涼城,正式踏入乾國的國土。
劍一與阿木正處于草原與乾國的交界處,而他們的正前方一片廣袤無邊的森林里出現了幾道身影,他們統一穿黑色衣袍,將身上遮的嚴嚴實實。
“阿木,你下一次能不能把背后的尾巴處理干凈?”
劍一把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視線沒有移開這群來者不善的家伙。
“這我有什么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這群人的惡心,一旦被纏上就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阿木收起了自己吊兒郎當的態度,將身后的弓拿下,又伸手準備拿出背后的箭矢。
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摸著。
“我靠,不會這么倒霉吧。”
他扭頭往背后看去,那負責裝箭矢的箭囊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現在該怎么辦?”
阿木欲哭無淚,他用求助的目光看著劍一。
“你先看看蟲粉還有沒有。”
劍一深吸一口氣,似乎對他這個情況早有預料。
“好像......也丟了。”
阿木把渾身上下摸了個遍,什么都沒有,就連隨身攜帶的配劍都不知道丟哪去了。
“現在該咋辦啊?”
“怎么辦,我哪知道怎么辦,你自己看著辦!”
劍一已經不想搭理他了,韁繩一動,騎著馬朝著黑袍人殺去。
“喂,我就這么沖過去會死的啊!”
阿木朝著劍一的背影大喊。
手中多了幾塊不知道從哪里撿的石頭,也跟著沖上去。
“上!”
黑袍人的領頭是一名長相妖艷的女子,她見對方沖過來,也毫不猶豫地招呼手下。
十步,五步,隨著雙方越來越接近,沖得最前方的一名黑袍人手握長劍朝著劍一身下的馬匹刺去。
他見狀,雙腿發力夾了一下馬肚,手中韁繩繃緊,馬兒順勢跳躍起來,躲過了攻擊。
與此同時,跟在身后的阿木將手中的石頭以極快的速度拋出。
“鏘!”
石頭正中那名黑袍人面門,發出了一種只有撞擊金屬才會出現的聲響。
那名黑袍人被恐怖的力道擊退了好幾步,頭上的衣袍順勢掉落,露出了一副由金屬打造而成的面具,紅黑色為底的紋路向兩邊散開。
“干,真他媽惡心!”
阿木怒罵了一聲,手里的石頭依舊在不斷脫手而出,擊中了好幾個黑袍人,他趁其中一人沒注意,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劍。
另一邊,劍一已經脫離了馬匹,正拿著劍在人群中不斷穿梭。
隨著他每一次的揮砍,劍鋒都會劃破他們的衣袍,將隱藏在其中的金屬盔甲露出。
“鏘,鏘,鏘!”
每一次揮舞的長劍,都會在盔甲上留下身上的劃痕,激起一大片火花。
“該死!”
阿木怒罵一聲,順勢踹倒一人,他知道在這樣下去他們兩個將會被對方活生生耗死。
他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劍,腦海中不斷思索著有沒有法子可以逃離這里。
“砰!”
一道武器斷裂的聲音傳出。
阿木順勢看去,只見劍一手中的劍由于劇烈的交鋒,已經承受不住而斷裂了。
他心中大驚,還未反應過來,腰間傳來劇痛。
“噗!”
他被人猛踹一腳,摔倒在地。
“別亂動哦!”
阿木剛想爬起,一道嫵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與此同時,幾柄長劍駕在他脖子上。
“哦吼,完蛋!”
阿木索性把劍丟了,直接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