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北王萬歲,萬歲........”
“.........”
數萬人突然以跪姿將頭貼在地上,雙手向頭伸直,低沉的聲音從他們口中發出,回蕩在整個宮宇內。
“怎么,怎么回事?”
吳存看著突然跪下的人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僅是這些所謂的信徒,就連那些身穿獸皮衣的男人都跟著跪下!
“詭異,太詭異了!”
看著面前不斷跪拜的人群,聽著他們的話,吳存疑惑道:“不是草原神嗎,為何他們嘴里喊的卻是北王?”
“還是說,這個神和這個王從來就是一個人?”
他將目光移向被自己踹倒的石像,那足足有兩丈高,重達不知道多少斤的石像倒在地上。
吳存看了看瘦弱的身軀,忽然瞳孔猛地一縮。
他朝著那石像走去,握緊拳頭,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一聲,石像四分五裂。
看著完好無損的拳頭,吳存瞳孔一縮。
“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這么強了?”
感到身體里有種源源不斷的力量在不斷滋生,他的腦子陷入一片混沌:“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發生了什么?”
“不對,不對,太詭異了,我剛剛一腳踹翻這兩丈高的石像時為何沒察覺出異樣,偏偏是這個時候?”
吳存又將目光看向身后依舊在高聲呼喊的人群。
“他們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沒有任何反應,全都是這樣如同機器一般麻木的重復?”
“為什么這里會有活人和中蠱者,是有人刻意布置了這一切?”
“為什么,為什么進入草原后自己的腦子就和缺了一塊一樣,什么都察覺不到?”
“到底發生了什么?”
吳存忽然腦子感到一陣眩暈,胃里一陣惡心。
“嘔!”
他吐了,是一堆還未消化的羊肉和他昨天吃下的干糧。
“干糧,羊肉?”
看著吐出來的東西,吳存只覺得后背一陣寒冷。
不對,距離他上次吃羊肉已經是一個星期前了,怎么可能還在肚子里沒消化?
“嘔!”
又是一陣嘔吐,大量還未消化的食物從吳存嘴里吐出來,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根本沒消化!
這些食物只是經過簡單的咀嚼,進入胃部后,根本沒有被胃酸腐蝕!
“啊!”
劇烈的頭痛讓吳存蜷縮地跪倒在地,他的手用力地在地上錘著。
“砰砰砰!”
巨大的力道不斷地撞擊地面,震得地面出現一道道裂縫。
突然!
吳存只覺得手中一空,緊接著是一股鋪天蓋地的惡臭襲來。
“這......這是什么?”
他痛苦地睜開眼睛,只見有些朦朧的眼前,突然變得一陣漆黑!
他還想看一看,可是很快,又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他的腦袋向后仰去!
沒了意識!
..............
空曠的宮宇內,四周的墻上鑲嵌著晶瑩剔透的寶石瑪瑙,在陽光的照耀下格外璀璨奪目。
宮內空蕩蕩的,敞開的大門將冷風往內刮著,發出嗚嗚的風聲。
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倒在地上。
“啪!”
一只手將男子臉上攀爬的黑蟲拍飛!
吳存從地上爬起來,他茫然地望著四周。
空蕩蕩的宮殿,地上一片狼藉,兩側的干尸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不見了,包括那些身穿獸皮的男人。
“發生了什.......”
吳存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他撐著身后的手突然一口。
身子猛然下墜。
不過他迅速反應過來,用另一只手扣住石地。
“呼!”
吳存心有余悸地看著身下深不見底的黑洞。
他此時半個身子懸在空中,只靠著右手撐著。
“這里什么時候有一個洞?”
吳存看著身下那漆黑不見底的深淵,來不及多想,手中一發力將身子翻了上去!
丟了一個石頭下去,半天聽不到回音。
“媽的,這得有多深啊?”
吳存看著這深不見底的洞口,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昏迷前的記憶還在,吳存依稀記得這些個洞口,似乎是被自己砸出來的。
“我,我這是怎么了?”
他茫然地舉起自己的雙手,看著那足足有好幾公分厚的地面,一股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咻!”
忽然,又一只黑蟲從洞口飛出,但被吳存瞬間抓住。
看著那熟悉的蟲軀,吳存意識到,這個洞口里面或許藏的就是那些蠱蟲。
“原來是這樣嗎?”
“這里從來沒有什么草原神,不過是被編織出來的謊言.........”
“根本就沒有什么懲罰,這些不過是那些人哄騙百姓過來給他們下蠱的,成功的個體便是虔誠的人獲有神力,失敗的個體就是被蠶食,死亡.........”
根據自己獲得的那些線索,吳存是這樣推算的。
“等等!”
吳存將目光移向那些干尸,他呼吸有些急促:“不對,不對,正常的情況下,要讓人來這里下蠱,旁邊肯定要有人,可是這些人全都沒有意識!”
“他們沒有意識,仿佛在這里是為了蒙蔽某些人,是想把人引誘過來!”
“他們全是誘餌,被騙了,被騙了!”
“這里不是北域,被騙了!”
吳存拔腿就往外面跑去,刺眼的眼光讓他下意識瞇起眼睛。
待適應后,他的瞳孔猛的一縮。
他發現,他的視力不知道何時那么好了,就連山下的環境的看的清清楚楚。
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所有人的人都消失了!
不對,不對!
他們為什么要騙我。
不對,他們騙的不是我。
又或許是呢?
吳存腦子感覺很亂,很亂!
亂到他分不清一切!
拼盡全力來到這里,卻似乎陷入了一個更大的漩渦中,怎能不絕望,更重要的是他這次連幕后的人是何用意都不知道!
詭異的身體變化,詭異的百姓,詭異的神,詭異的一切!
許久,吳存才喘著粗氣坐下。
他從酒囊中猛地給自己灌了幾口酒,這才緩緩平復下來。
開始準備給自己理清思路。
“從草原進來,遇見了阿祖二人,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們對我應該是帶有某種目的的,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引我進來,或許他們是聽了某個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