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吳武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看著自己身前倒地的吳武生和遠處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吳武生,吳存感覺腦子都快要長腦子了。
“等等,你是誰?”
吳存看著被自己踹出去的吳武生吼道。
“嘿嘿,你猜猜......!”
“噗!”
倒在地上的吳武生話音還未落下,就被一把長劍砍了頭顱,無數黑蟲涌出,散落一地。
“老板,他是假的,我剛剛被偷襲了!”
吳武生收起長劍來到吳存身邊,邊說邊露出胳膊上的傷口。
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身份。
“這個等一會再說,先把那些人解決一下吧!”
吳存迅速看了地上的尸體一眼,提劍朝著那群假人殺去。
他不管現在來的吳武生是否是真的,但他起碼可以確定,剛剛開始跟著自己的那群人此時正在被圍殺。
若是再不去救,很可能全軍覆沒。
“好!”
吳武生點了點頭,招呼著其他人手沖上去。
隨著吳武生帶著人手的加入,戰斗很快就呈現一邊倒的情況。
那群假人很快就被殺光殆盡。
“呼,這群人可真夠卑鄙的,居然冒充我的樣子來偷襲你們!”
吳武生提著劍氣喘吁吁地來到吳存身前。
“是啊,這太卑鄙了!”
“嘶,不過這群人什么來歷,居然假扮我們,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
跟著吳武生來的那群人聽到他的話,都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吳存看了他一眼,而后看向地上那些流著鮮血的鏢師。
這群人都是因為他而死的.........
“這回死了這么多人,他們的妻兒老小,到時候你幫我把他們安頓好!”
“他們的一切費用我出,也算是我對他們的補償吧!”
吳存來到一個睜著眼的鏢師面前蹲下,伸手將他的眼睛合上。
“嗯,放心吧,這事包我身上!”
吳武生拍著胸膛保證,他接著轉頭看對著其他沒有受傷的鏢師喊道:“都過來搭把手,挖個坑,把人埋了,別給野狼什么的叼走咯!”
周圍幾個人聽到他的話,都紛紛上前來幫忙。
“吳頭,不把兄弟們帶回去嗎?”
也有人問出了不同的意見。
“帶回去?”
吳武生眉頭皺起,他看了看吳存,又看了看地上的尸體搖頭道:“帶不了,路程太遠,我們這還時不時被人刺殺,這一來是個麻煩,二來尸體還容易腐爛!”
“還不如就地埋了,等以后有機會,我們再來這里把弟兄們的尸骨接回去!”
“就這樣,去吧!”
聽到武生的話,其他人也覺得有理。
都紛紛聽從去幫忙。
“你把這一路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越詳細越好!”
吳存沒有理會其他人,而是走到吳武生身前詢問。
“好!”
吳武生點了點頭,隨后將從離開吳存那一刻的經歷全都再說一次。
前面幾乎都一樣,后面吳存去追假吳存的時候,他又在另一邊看見了吳存的身影!
對方招呼著一群和他身邊樣貌一樣的人來襲擊他,他奮力迎敵,將這些人打退后匆匆來追上吳存,這才發生了剛剛這一幕的事情。
“所以說現在有兩個和我長得一樣的人對吧?”
吳存若有所思的說道。
“應該是這樣,很可能還有兩個和我們一樣的人,或許更多!”
吳武生連忙接過他的話,繼續道:“所以我想,接下來的路上我們盡量不要分開,這個地方太詭異了,我們根本分不清身邊的人!”
“嗯,就這樣吧,我們速度離開!”
吳存點了點頭,走向旁邊的地方,幫著其他人一起挖坑。
.................
宮宇內。
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伸手舒展了一下腰,骨骼聲咔咔作響。
“接下來去哪呢?”
男子自言自語地說道,他的眼睛烏黑分明,緊接著似乎有一抹白色從他的黑色瞳孔里一閃而過。
他將目光看向前方的空地上那堆積成山的黑蟲,想了想,從懷里拿出一個陶瓷小瓶。
打開瓶口,一堆白色粉末倒出。
剎那間!
這堆黑蟲又活了起來,如同黑色的巨浪,洶涌地朝著那堆粉末沖來。
撕咬,纏斗,爭打,掠奪,蠶食.........
一個小型的戰爭就這樣從在男子面前發生。
男子面色不為所動,他就靜靜地站著,一直到撕咬聲停止。
他這才緩緩走到那足矣淹沒小腿的蟲堆里,伸手在無數的尸體間翻動。
很快,一只宛若拳頭般大小的白色蟲子被他握在手中。
“呵呵.....這回成果倒是不錯!”
男子贊賞地說道。
說罷,他張開嘴巴,將那宛若拳頭大小的白蟲放入口腔中。
喉嚨上下蠕動,那只白蟲被他活生生吞入腹中。
做完這一切,男子這才拍了拍手。
從懷中拿出一個黑底白紋的面具戴在臉上。
緩緩朝山下走去。
山腳下,一片狼藉。
原本兩旁有些熱鬧的攤子,此時上面的貨物通通倒地。
周圍更是混亂一片。
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期間穿梭,他緩緩走到一片空地上。
而空地上,躺著的是隨意擺放的尸體。
男子緩緩走上前去,他蹲下來。
眉頭皺起。
“又是易容術嗎?”
男子的目光看著地上的一具尸體。
尸體穿著簡易,衣服的胸前鼓鼓的。
男子將手伸了進去,扒開一層層衣物,從最里的貼身內衣中,拿出一疊東西,是一疊厚厚的銀票:“一堆錢而已,至于藏這么隱蔽嗎?”
他說罷,將那疊銀票隨手一丟,頓時散落一地。
緊接著男子看了看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面已經沒有皮膚了,一雙沒有眼皮的眼眸睜得大大的。
“真丑!”
男子將目光移開,從尸體的右側拿來一個包裹。
里面是一封書信,一個酒囊,還有一個布袋,沉甸甸的。
男子沒有說什么,將布袋和書信塞入懷中。
“這酒錢就算路費了哈!”
他將酒囊拿來,仰天喝了好大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