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關口外。
距離的不怎么遠,大概就是面前能夠看見關口的人的距離。
一支車隊停在官道上,車上裝著滿滿的貨物。
吳存站在一旁的巨石上,他收回目光,從石頭上跳下。
“行了,你們到這里就行了,接下來的路交給我了!”
他邊說邊從懷里拿出一疊銀票分發(fā)給幫忙護送藥材的人,這些都是由步丁找來的,都不是縹緲行的人。
“老大,這剩下的路你能行嗎?”
步丁一臉擔憂地問道。
其他人拿到銀票后都露出喜色,也都紛紛問道:“是啊老板,這剩下的路我們繼續(xù)幫你吧,反正我們有的是力氣!”
“不用了!”
吳存聽聞擺了擺手,他沉聲道:“這關口過去就是福滿,里面疫病橫生,你們再繼續(xù)走下去的話,恐怕會染上!”
聽到疫病二字,周圍的幾人都變了臉色。
“所以就交給我吧,那關口的人我熟!”
吳存注意到他們的臉色,繼續(xù)說道。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地點頭應道:
“那行,我們就先走了,老板你下次還需要再來找我們!”
“嗯!”
吳存點了點頭,看向步丁低聲說:“你也走吧,記得把她保護好!”
“老板你放心吧,我絕對會保護好她,但是你此去兇險,一定要萬分小心!”
步丁連忙說道。
“嗯,你放心,我會的!”
吳存看著步丁,微微頷首,而后說道:“你走吧!”
“好,我走了,老板保重!”
步丁應道,轉(zhuǎn)身走到驢車前,他騎上了驢。
步丁一聲低喝,驢甩動著臀部,向前悠哉游哉地走去。
吳存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而后他也轉(zhuǎn)身走向關口。
“你過去想死嗎?”
突然,一道聲音響徹在他耳旁。
吳存順著聲音看去,妄果躺在他身旁的樹杈上。
他疑惑地問道:
“你怎么在這里?”
“呵呵.....你覺得呢?”
妄果翻下身來,揮劍砍在了吳存右側(cè)樹干上。
“額........”
看著那沒入樹心的長劍,吳存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他擠出一個笑容:“哥們,不至于,真不至于,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至于?”
妄果輕笑一聲,抽出長劍拍在吳存身上:“枉我好心幫你,你卻反倒利用我,現(xiàn)在在這里和我說不至于?”
“呵呵,別那么小氣嘛,你看你又沒傷著哪兒!”
吳存邊笑邊躲,見妄果的眼神冰冷,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先和我說說看你剛剛說的那話是啥意思唄?”
“啥意思?”
妄果被氣笑了,他看著吳存冷聲道:“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大禍!”
“發(fā).....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著妄果這一臉嚴肅的樣子,吳存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擾亂了我的大計!”
“那.....那會引發(fā)什么后果嗎?”
“后果.....后果非常嚴重!”
吳存聽聞,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會發(fā)生什么后果啊?”
“后果......后果就是我會暴露!”
“你明白嗎?”
聽到妄果的話,吳存翻了個白眼:“切,我還以為啥大事呢,整半天就這點事啊,我還以為會死很多人呢!”
“你知不知道我暴露的后果?”
“那有啥大不了的,反正你那么強,就算暴露了能怎么樣,他們難不成打得過你?”
見到一臉無關緊要的吳存,妄果抿了抿唇,嘴巴張了又張。
最后只是嘆了口氣:“算了,和你說不明白,反正你記住了,你這次差點釀成大禍!”
“哦!”
“不說這個!”
妄果怕再說下去被他氣死,他指著一旁的貨物問道:“你是想把這東西運過去是吧?”
“對對對!”
吳存聽到妄果的話,眼睛一亮,他笑瞇瞇地湊上來問道:“你有辦法?”
“有是有,不過.........”
“聽你的,全都聽你的!”
吳存好不容易找到免費勞動力,生怕他反悔,直接一口答應下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妄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吳存心里感覺不妙,自言自語道:
“我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像掉坑里了.......”
...............
江縣。
城門破。
一支數(shù)百人的鐵騎殺入城門,路旁的衙役和串串燒一樣被他們串到半空中掛著。
將領怒吼一聲,根本不給那些衙役求饒的機會(他們也沒想求饒),殺到人群中!
“殺!”
隨著一聲聲哀嚎,持刀的漢子,衙役統(tǒng)統(tǒng)在鐵蹄下被踏得粉碎。
將領一路殺到蒙戈亮身前。
“鏘!”
蒙戈亮手握長刀抵擋住了將領的一擊。
“你怎么敢的啊?”
“你怎么敢殺這群手無寸鐵的百姓的啊?”
蒙戈亮雙眼發(fā)紅,他厲聲質(zhì)問著。
若不是他動手殺這些百姓,自己的計謀如何能被破之。
他還有那么多后手沒出,他不甘心,他不甘啊!
他想盡可能的給隊伍拖延點時間。
“我殺了你!”
蒙戈亮雙眼通紅地朝將領殺去,手中的長刀胡亂揮舞。
“哼!”
將領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槍瞅準蒙戈亮那毫無遮擋的喉嚨插去。
“噗”一聲,長槍貫穿他的脖子。
“既然你能殺的,我又如何不能殺的?”
將領的語氣冰冷,旁人聽到都下意識地打了個寒蟬。
蒙戈亮捂著脖子,鮮血不斷地涌出,他痛苦地倒在地上,眼里充滿不甘,死了..........
將領將他頭顱分開,挑于長槍之上,厲聲大喝:
”賊首以伏,眾將士隨我繼續(xù)殺敵!”
他沒有喊停,因為他明白,這些人是不會做出投降的舉動的。
唯一能夠做的,便是將所有人斬殺殆盡!
一匹白馬來到他身旁,馬上的將士喊道:
“將軍,叛賊身穿便服,混入百姓群中,我們難以辨別!”
“百姓?”
將士皺著眉將目光看向路上來往逃竄的百姓,目光一凌,而后長槍對著前方逃竄的百姓沉聲道:
“殺過去,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可放跑叛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