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妄果淡淡地撇了一眼吳存,用鄙視的語氣說道:
“這點路你就受不了了,再說了,你這不還沒死嗎?”
吳存被他的話整無語了,他板著臉說道:
”大哥,兩個時辰吶,整整四個小時啊!“
“什么是小時?”
妄果聽到吳存的話一臉疑惑的問道。
“哎呀說不清楚,反正你現在該讓我上車了吧!”
吳存這才想起來對方不知道,但他現在哪有體力解釋,只想爬到車上好好休息一頓。
“不行!”
妄果直接拒絕,看著吳存一臉不爽,他淡淡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吳存說道:“我說你這小子還講不講理了,你要不讓我上車,我就........”
“你就怎么樣?”
妄果把手放在腰間的佩劍上。
“我就這樣那樣啦啦啦啦啦........”
吳存邊說邊后退。
當然啦,這只是從心罷了。
妄果冷哼一聲,繼續道:”我不讓你上車是為了鍛煉你,你看你體質這么弱,要是遇見山匪你跑得過嗎?”
“我可以騎馬!”
“那沒馬呢?”
“我給錢!”
“.........”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看著脖子上的大刀,吳存連忙服軟。
“行了,你離我遠點,繼續跟在后面跑吧!”
聽到他的話,吳存瞬間聯想到什么,他瞪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妄果:“好啊好啊,合著你說半天就是嫌棄我身上臭是吧!”
“我沒有.......”
妄果剛想狡辯,卻突然身形一閃。
“喂,大哥,我不至于臭到讓你躲箱子里吧?”
吳存一臉無語地看著妄果熟練地鉆到箱子里。
他還想說什么,卻被妄果一把捏住嘴唇: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
“唔......”
吳存一把拍掉妄果的手,朝著四周看去,空空如也:“哪有什么人,我看分明就是........”
“噠噠噠!”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迎面而來的是一支裝備精良的軍隊,殺氣騰騰,渾身染滿鮮血。
吳存頓時就不知所措了。
“我靠卡奧靠啊靠啊靠........”
“你閉嘴,安靜點,滾到前面去!”
箱子里傳來妄果聲音。
吳存這才抖著小腿顫顫巍巍地爬到馬車前。
坐著的時候,還檢查了一番自己臉上的面具和厚重的衣袍。
確認好一切無誤后,他才松了口氣。
“吁!”
數百人在吳存的馬車前停下。
一時間,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將領拽著韁繩來到吳存身前,他都能感覺到馬鼻子呼出的熱氣在自己臉上拂過。
“你拉的什么東西?”
將領忽然開口問道。
吳存面具下的表情驚變。
這咋還開口問話呢,劇本不是這樣的啊。
妄果沒和自己說啊!
看著將領越來越狐疑的表情,吳存身子慢慢往后靠。
他已經隨時準備好應對突發情況。
若是對方敢動手,他直接開箱放妄果。
“怎么不說話?”
將領的聲音忽然提高。
吳存本就緊張,被他這一嚇,身子猛地往后一震。
腰間的長劍也滑落出來。
“鏘!”
剎那間,數百米將士都拔出長槍。
將領眼睛微瞇,看著吳存。
氣氛頓時變得緊張下來。
直到吳存小心翼翼地將劍撿起來,握在手中正試圖解釋的時候。
“都干什么,放下,給我放下!”
將領突然對著身旁的人怒喝道。
吳存面具下的臉還不知道發生啥事,一臉懵逼。
“呵呵.....不說就不說嘛,何必動刀動槍呢?”
將領露出血紅的牙齒朝著吳存擠出一個笑容。
看著他這副模樣,吳存哪里還不明白,對方這是怕自己啊。
想到這里,他腰板頓時挺直了.
“刷”一聲,他把佩劍收回劍鞘,并揮手示意他們讓開。
“都讓開,你們一個個站這里想做什么,想造反嗎?”
將領連忙對著身后的將士大喝。
將士們都乖乖地給吳存讓開了一條路。
“哼!”
吳存在心里哼了一聲,而后趾高氣揚地揮動辮子,抽打著馬匹向前。
“噠噠噠!”
馬蹄聲穿過人群,吳存目光朝那些將士看了一眼,他們紛紛避開目光。
“喂!”
身后的將領突然喊了一聲。
吳存頓時警覺起來,緩慢地扭過頭向身后看去。
渾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開箱放妄果。
“周元在這個城里面,你一會進去的時候注意尋找他一下!”
將領朝著吳存喊了一聲。
他聽聞,瞳孔地震,但還是面不改色地微微點頭。
他很清楚,現在不是開口說話的時機,想知道什么事情,等一會套妄果的話就行了。
“將!”
一名將士走到將領身旁,抱拳恭敬問道:“那我們還進去嗎?”
將領看著吳存的背影,皺眉搖頭道:
“不,有這些人在,我們進去了也只會無功而返!”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將領聽聞,牽著韁繩調轉馬頭:“隨便找個落腳的敵方就行了!”
“是!”
將士聽聞,趕緊招呼著其他人跟上。
.........
“噠噠噠!”
馬車距離福縣越來越近,吳存不時回頭張望,試圖看看身后有沒有追兵。
“吱呀”一聲,身后的箱子被打開。
“呼,悶死我了!”
妄果擦著額頭上悶出來的熱汗來到吳存身邊坐下。
吳存沉聲道:
“他們是來抓我的?”
“我不告訴你!”
“我沒問你!”
“.......”
“欸欸欸,你這人怎么這樣,一言不合就動手!”
看到脖子上架著大刀,吳存頓時發慫了。
“切!”
妄果收回武器,接著躺在木板上,翹著腿說道:“沒錯,他們就是來抓你的!”
“難得啊,你居然會開口回答我!”
“雖然是廢話!”
吳存白了他一眼,而后一把按住準備起身的妄果:“好了好了,不要激動,我開玩笑的!”
“起開,我是躺著不舒服,這木板太硬了!”
妄果一把拍開吳存的手。
而后坐起身來將吳存臉上的面具摘下:“都到地方了,你還戴?”
“不嫌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