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不是你讓我戴的嗎?”
“而且這一路嫌臭的好像是某人吧!”
吳存邊說邊將身上的黑袍脫下,一把丟到妄果懷里。
本以為對方會生氣,沒想到他接過后什么話都沒說,直接跳下車。
“喂!”
吳存連忙停下馬車,回頭朝他問道:“你去哪?”
“要你管!”
妄果頭也不回的走了。
”臥槽!“
吳存大驚,這小子走了誰保護自己啊,現在那么多人追殺自己。
“喂,可不可以不走?。俊?/p>
吳存朝著他的背影大喊,妄果聽到停下腳步回道道:“不走你養我???”
養你?
吳存眉頭一挑,要是花點錢養一個這么牛逼的保鏢,好像也不是不行。
頓時拉著嗓門喊道:
“行啊,我養你啊!”
妄果愣了一會,隨后白了一眼回道:”蠢貨!“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草,這都留不住你!”
吳存暗罵一聲,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對著他背影喊道:“奇變偶不便!”
“你變你媽個頭!”
“哦......”
看來不是穿越者啊,自己多想了。
索性也不管他,駕著車往??h走去。
他不信他出啥意外這小子不來。
............
??h。
無數百姓聚在郊外,神情悲痛,泣不成聲。
“行了,別哭了,多大的人?。俊?/p>
湯耀一巴掌拍在自己徒弟腦袋上。
“師傅,人真的固有一死嗎?”
林富紅腫的眼睛哭得和個娘們一樣。
湯耀沉默了,他看著前面空地上堆積成山的尸體,許久無言。
“唉!”
他長嘆一口氣,拍著徒弟的肩膀說:“沒錯,人固有一死,我們是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生老病死的,這就是命!”
“我們能做的便是照顧好自己,僅此罷了!”
“師傅,我不信!”
“你不信什么?”
湯耀詫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這貨不會想動歪腦子去修仙吧,不行,我得把它糾正回來。
“我不信命,我命由我不由天,去他媽的鳥命。”
林富義正言辭:“閻王要我三更死,呵呵......我直接二更就吊死,看誰能夠操控我的命!”
“呵呵.......”
湯耀聽著自己徒弟的話,嘴角抽了抽。
看來這不是動了歪腦子,而是腦子長歪了啊。
“點火!”
湯耀剛準備修理他,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只見幾名瘦弱的男子將火把丟到面前的尸體當中,剎那間火光沖天。
巨大的濃煙滾滾升起。
許多死者的家屬再也忍不住了,張開嘴嚎啕大哭起來。
“噠噠噠!”
一輛馬車從遠處緩緩駛來。
“嘿,老先生!”
吳存架著馬車,大老遠地就看見湯耀,伸手就是打招呼。
一直到馬車來到火堆前停下,他跳下車一把掀開貨車上的大布。
“你看,我東西給你送來了,厲害吧!”
吳存一臉欣喜地對湯耀說道,接著眉頭一皺吸了吸鼻子問道:“啥味道?”
“你們在開篝火晚會嗎?”
“這味道也太ennnn,怎么說,還有點香!”
湯耀嘴角一抽,連忙將吳存拉到一旁,避免他被人打死。
他低聲說道:
“大人,你可別亂說,這是在燒人?”
“燒人?”
吳存驚呼一聲,接著扭頭朝沖天的火堆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那些人犯了啥罪啊,至于用火刑嗎?”
“你們又不是處于中世紀,直接砍頭不好嗎?”
聽的湯耀是滿臉黑線,他強壓心中怒火,沒有理會吳存說的什么中世紀,而是咬牙切齒道:“這些人是病死的,現在把他們尸體燒了,這下明白不?”
“哦~”
吳存這才恍然大悟,緊接著他一臉興奮地說:“還有多少人沒燒啊,一會能不能讓我點火?”
“我.......”
湯耀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但礙于對方給自己辦了大事,只能選擇忍氣吞聲,胸膛不斷地上下起伏,臉色都有些漲紅。
“呵呵,老先生,開個玩笑,您別生氣哈!”
吳存見對方生氣連聲安慰,緊接著又拉著湯耀來到貨車前,指著車上的藥材說:“你看,東西我給你帶來了,不僅如此我還給你帶了雙份!”
“真.....真帶來了!”
湯耀一臉激動地看著面前的藥材,剛剛若不是吳存瞎說話他也不至于忽略。
他走上前去,如同撫摸自己孩子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藥材仔細打量。
緊接著又宛若發現什么奇珍異寶一般,激動地拿起另一個,再拿起另一個。
“這.....這些全是你弄得?”
“是啊,咋了?”
吳存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就一些藥材嗎,激動成這樣,至于嗎?
“好啊,好啊,這些全是上好的藥材,有了這些我有把握能夠治好這病!”
湯耀一臉笑意地將藥材握在手中,接著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重新將黑布掛上。
“這些東西你弄來廢了不少心思吧!”
“嘿嘿,沒啥,也就一句話的事!”
吳存擺了擺手,這些東西全是他喊步丁弄來的。
他啥功夫沒出。
可這話在湯耀聽來可不是這樣。
他認為吳存為了這事肯定不少費功夫,人情世故肯定打點了不少。
現在這么說,只是為了將功勞推去,好讓自己安心收下。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是真正的大圣人啊,想到這里,湯耀只覺得熱淚盈眶。
他抹了濕潤的眼角,對著吳存深深地鞠了一躬:
“先生大義,請受我一拜!”
“哎呀,老先生這是做什么,我真沒出什么力??!”
吳存一臉詫異地走上前,想要將對方扶起來。
但卻死活拽不動。
“不!”
湯耀搖了搖頭:“我知道先生只為了不取功名,先生的淡泊名利讓我敬佩,但是這救天下蒼生于水火當中的福報,我是萬萬不敢有私心.........”
聽著湯耀絮絮叨叨地說了長篇大論。
吳存也是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無形腦部最致命。
他索性松開手,擺爛道:“算了,隨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