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連續四五個人的再三確認下,吳存這才被丟到地上。
“小子,東西在哪?”
為首的大漢對著吳存冷聲喝道。
“東西,東西不都被你們拿走了嗎,你現在還問我在哪?”
吳存哭著一張臉朝著對方吼道。
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拿走,被誰拿走了?”
大漢拿著砍刀駕在吳存脖子上質問道。
“呵呵,被誰拿走了!”
吳存冷笑一聲,伸手將在場的人全部指去:“他,他,他,還有他,被你們所有人都拿去了!”
“?”
大漢被吳存的話整得有些莫名其妙,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勃然大怒道:“小子,你在耍我對嗎?”
“我草泥馬的,*******,你到底想怎么樣?”
吳存見對方還想得寸進尺。
他真的生氣了,反正大不了一死,總比屈辱著活著好,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就朝他殺去:“日你仙人!”
“鏘”一聲,大漢的手里的長刀被砍斷,一起被砍斷的是他的腦袋。
“臥槽!我這么牛逼!”
吳存光著屁股,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倒地的尸體。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是他牛逼,而是他旁邊的妄果牛逼。
“妄果?”
吳存看了他一眼,有些發懵,這小子不是被自己忽悠走了么,怎么還會出現在這里?
妄果撇了一眼吳存空蕩蕩的屁股,打趣道:
“屁股真白!”
吳存瞳孔地震,他連忙捂著屁股退到一邊。
而妄果見吳存離開,索性直接打開殺戒,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這群人,庫庫就是一頓砍。
從南看到北再從北砍到西,和切菜一般,眨眼間,十幾名漢子一個不留,全都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死活。
看著一地的尸體,吳存陷入了極大的震驚,不是因為妄果的實力,而是因為這群人的身份。
他們全是中蠱者!
“這......怎么可能!”
吳存看著滿地的黑蟲,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么?”
“這就被我帥到了?”
妄果輕笑一聲,收回了長劍。
“不是,我是在想,這群人不是被蠱蟲啃食了血肉嗎,為何相貌與常人無異?”
吳存看這那倒地的尸體問道。
“呵呵,這不簡單?”
妄果蹲在一個尸體前,手中一用力,整張人臉被他撕了下來。
“吶,人皮面具,和你臉上的那個一樣的!”
妄果將面具往吳存手里一拋。
“人皮面具嗎?”
吳存摸著手里的人皮,又摸了摸臉,感覺一模一樣,似乎真是的從某個人臉上強行扒下來的。
想到這里,吳存只覺得有些惡寒!
但緊接著,他看到那具被撕了人皮面具的尸體臉上的面具,突然腦子發懵。
“那......那是什么?”
吳存手指顫抖著指著那以黑色為底紅色為紋的面具,那副面具.......
和妄果給自己的無異,上回在關口處,他就好奇那個面具有什么用,現在看來,原來黑袍下的面孔是長這樣啊。
只不過自己當時注意力全在怎么逃亡上,完全忽略了這個東西.......
原來,妄果早就告訴他了,只不過他一直沒有當回事罷了。
“你說是什么呢,你都有兩個了,還問!”
妄果鄙夷地看了一眼吳存的包裹,罵他貪心。
“那你當初給我這玩意干嘛?”
吳存想到了妄果當初第一次賣給自己的面具,疑惑地問道。
“廢話,當然是賺錢啦,那么好的面具,稀有品種,可值錢了!”
“..........”
吳存知道這家伙不想告訴自己,自己再問也沒用。
反正他早晚會說的。
“喂,你褲子還換一條嗎,這樣很涼快嗎?”
妄果的聲音突然傳來。
吳存這才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么事。
他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進去.........
待他換好了褲子后,吳存這才一臉憤憤地走湊到妄果身邊,冷聲質問道:“你是不是早就躲在我身后了?”
“你在說什么,我剛好路過罷了!”
“我不信,怎么會那么湊巧!”
“愛信不信!”
妄果白了吳存一眼,而后吹著口哨離開。
看著對方這副得瑟的模樣,吳存真的想拿劍去砍死他,可又打不過。
只能對著那些尸體,一個插一下,等每個尸體都插了一刀后,吳存這才一臉瀟灑地離開。
不留任何活口,是對敵人最多的尊重,也是給自己的尊嚴,蒙上最后一塊遮羞布。
“小子,你要去哪?”
妄果朝他背影問道。
“關你屁事,小爺我愛去哪去哪,你管得著嗎?”
吳存不想搭理他。
“哦.......那我走咯,你自己注意點,前面可能還有其他人,你屁股要看好哦!”
聽到這話,吳存不走了。
他不是慫了,也不是害怕了,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屁股再平白無故受罪。
“哥,你瞧你,又生氣,咋能這樣呢!”
吳存換上一臉嫵媚的表情回頭看向妄果,可身后哪有人:“臥槽,人呢,剛剛還在這里!”
他看著空蕩蕩的后方,嘴角抽抽,好家伙,走得這么快,生怕自己纏著他一樣。
但為了以防萬一,吳存還是對著空氣喊道:“臭傻逼?”
“..........”
“你不行!”
“...........”
“廢物男.........”
再千呼萬喚后,始終沒有把這家伙使出來,吳存這才肯定,他真的走了。
既然如此,他干脆回到城里,買上一匹好馬,來一個說走就走的旅行,去浪跡天涯....
...........
福滿!
關口!
“你行的,你最行,你可行了........”
一道人影正在用手將土弄平,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一頭白毛的標志性發型,正是阿木。
此時他周圍的尸體已經消失了,就連血跡都沒了。
待到最后一塊土填上,阿木這才癱軟在地,對著空氣吶喊道:“大哥,你最行了,我填好了!”
他話音落下,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什么你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