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劍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嚇得阿木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你不是說去找周元嗎,怎么在這里趴著?”
“還有,什么行不行的?”
王劍疑惑地湊上來。
“呵呵,沒啥,地上涼快..........”
阿木心虛地抬起腦袋,一臉尷尬地吹著口哨。
“涼快?”
王劍對阿木莫名其妙的話顯然已經(jīng)引以為然,他沒去糾結(jié)他口中摸不著頭腦的話,反而抬頭看了看旁邊,這才開口:“這里的尸體呢,還有,你不是說去找周元了嗎,周元呢?”
“尸體啊.....呵呵,可能給狗叼走了吧!”
“我問你,周元呢?”
王劍眉頭皺起,他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可能......可能也被狗叼走了吧!”
阿木眼睛東張西望,打算腳底抹油開溜,卻被王劍一把揪住:“小子,說實話,周元去哪了?”
“呵呵,你和我差不多大,叫誰小子呢?”
阿木伸手撥開王劍的手,扒不動。
“再不說我就揍你了!”
王劍揪住阿木的后衣領(lǐng)冷聲喝道。
“哎呀,說說說!”
阿木費勁地掙脫開王劍的手,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而后含糊不清地說:“跟......休了!”
“什么?能不能好好說話!”
王劍被阿木整的有些惱火。
“哎呀,說啦,跟丟啦!”
阿木忽然理直氣壯,他看著王劍說:“跟丟啦,怎樣?”
“跟丟了,還怎樣?”
“你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王劍氣笑了,他的刀都快按不住了。
“快說,在哪跟丟的?”
“不知道........”
阿木覺得,反正都要死了,還不如臨死前橫一把。
也不枉費他的一世英名!
“你!”
王劍被莫名其妙的態(tài)度,弄得不想搭理他。
索性直接招呼身后的人離開。
“喂喂喂,去哪啊?”
阿木看見這么大一批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離開,根本鳥都不鳥他,分明是把他當(dāng)空氣了。
“不知道........”
王劍將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欸,等等我!”
阿木不計前嫌,屁顛屁顛地跟上去。
“你怎么不問我知不知道周元去哪里了?”
“………………”
王劍撇了他一眼,隨后一臉冷漠地將臉移開,不予理會。
“干嘛這一臉冷漠,你真的不想知道?”
“…………”
“喂,說句話,劍一!”
“……………………”
王劍依舊不想搭理他,阿木得寸進(jìn)尺地湊到他身旁,用手捏著他的臉:“劍一,你板著臉做什么?”
“...............”
“劍一........”
................
“你好!”
吳存站在一個鏢局的大門前,敲了敲門,朝里面喊道。
“你好,你找誰?”
一名身穿碩壯的青年一臉愁眉苦臉地看著吳存.
“我是來找你們的鏢頭的,想委托他幫我做點事!”
吳存看了看屋內(nèi),有些破敗,一些破損的家具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一個鏢局該有的樣子。
“那做這等一會兒吧,我去喊他!”
青年給吳存搬了把還算完好的椅子,接著便轉(zhuǎn)身朝樓上去了。
吳存應(yīng)了一聲,點頭坐下。
他今天來此處,就是為了尋一些保鏢,經(jīng)過前兩天的那件事,他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出門,可以不帶保鏢,但不能沒有保鏢!
帶不帶是一回事,有沒有又是另一回事,他總不能一天到晚都只能在危急關(guān)頭祈求妄果的出現(xiàn)吧,更何況以那小子的尿性,估計得等自己被羞辱的差不多了,他才肯出手幫忙。
再者,他又想到了那群大漢對自己說的話,他們似乎是在自己身上尋找什么!
吳存想到這,他瞳孔猛的一縮,沒錯,當(dāng)初在現(xiàn)代的時候,那一群飆車大漢,也是問的同一個問題,他們都想在自己身上尋找什么。
可自己身上能有什么東西吸引他們,唯一的屁股也被拿去了,或者說,他們難道從始至終的目的就是自己的屁股?
誰知道呢,有的時候,人的癖好就是這么奇怪,想不明白!
時間總是不等人,哪怕是上了年紀(jì)的男人,等吳存的思緒從思考中掙脫出來后,他的面前已經(jīng)站著一名滿臉滄桑的男人。
“你好,實在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
吳存連忙站起來,對著對方行了一禮。
“無礙無礙,不知小友找我有何貴干?”
面前的男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看起來好像一臉虛脫。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希望貴鏢,能夠幫我護(hù)送一人!”
“送人?”
男子眉頭一挑,沉聲道:“去哪?”
送人對于他們這個行業(yè)來說,說不上好壞,有的時候有豐富的報酬同時護(hù)送的人也很聽話不亂跑,他們一路上遇上山匪之類的,都會給個面子,拿點錢就放行。
最怕的是那種,錢給得少,事還嘎多,多就算了,還不聽話,不聽算了,還去挑釁,挑釁就算,還要作死,最后結(jié)果,人走茶涼,墳頭長草,家屬鬧事,鬧完賠錢,人財兩空。
“草原!”
吳存淡淡地開口。
“可以是可以,不過小友,你能否等上些時日,我這邊人手有些不夠!”
男子沒有猶豫應(yīng)下,現(xiàn)在對他來說,錢比什么都重要。
“等上些時日?”
吳存眉頭一皺,不是不想等,而是他后面還有追兵,暗處還有一群不知道什么樣的人躲著自己,他真的沒有時間。
“你們鏢局為何會人手不足?”
吳存問出來心中疑惑,按理說這種地方應(yīng)該不可能缺人啊,更何況現(xiàn)在也不是什么亂世,哪來的那么多單?
男子聽聞,嘆了一口氣,緩緩指著周圍破敗的家具:“這些你也看見了,不瞞你說,前些日子我們接了一鏢,運送的都是一些玉石碎片,本來還沒什么,可等我們到了地方,他們卻反咬我們一口,說我們把他的玉石弄壞了,讓我們賠!”
男子兩手交叉一拍,激動地說道:“你......你說這叫什么事嘛,我們做這行的本就是以信譽為飯碗,若是我們弄壞的,我們當(dāng)然肯賠,可這根本不是我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