鍕感覺道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用力,吳武生頓時明白了發生什么,他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佩劍。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他腦袋炸響。
他的手剛剛摸到劍柄,眼前的視線忽然拉低,意識忽然感到一片輕盈。
“莎莎!”
吳武生身后的男子甩了甩手上的黑血,鞋子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吳存看著腦袋在自己大腿上的吳武生,表情沒有一絲意外。
反而將目光移向那些還在熟睡的鏢師們。
男子和吳存擦肩而過。
冰冷的月光在他臉上一閃而過,緊接漆黑的夜晚傳來了一陣騷動。
“什么人?”
“快起來,敵襲!”
“鏘!”
刀劍聲響徹原野,一道道黑血噴涌而出,篝火里冒出縷縷白煙。
“砰砰砰!”
身影接二連三地倒下。
不一會兒,耳邊的嘈雜聲重新恢復了寧靜,只留下映著紅光的篝火發出的輕微響聲。
吳存這才扭頭去,當他看見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時,瞳孔猛地一縮:
“你把他們全殺了?”
他不可置信地問道。
“嗯,不然呢,留著下蛋啊!”
男子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隨口回道。
“他們,他們還有普通人啊,你就這樣全殺了?”
“一個不留?”
吳存怎么都想不到,對方居然會把所有人都殺死。
這里面可不僅僅有假人,還有一群護送到這里的普通人啊!
結果對方全殺了!
一個不留!
“是啊,不都殺了,難不成還帶回去供著不成?”
“不是,你.........”
吳存對于吳武生已經心中有愧。
結果他手里的弟兄,也全死在自己手中。
“你虎嗎?”
“他們真就全是普通人?”
男子忽然說了一句話莫名其妙的話。
“什么意思?”
吳存對他的話感到有些不解,同時心里預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哼!”
“刷!”
男子冷哼一聲,手中長刀再次揮舞。
地上的一個尸體腦袋被一分為二,密密麻麻的黑蟲從中涌出。
看到這一地的黑蟲,吳存心中不由得一沉。
“刷刷刷!”
男子沒給吳存反應的機會,手里的長刀再次揮舞,落下。
一具具尸體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被一分為二。
地上爬滿了黑蟲。
惡臭味布滿整個空氣,讓人聞到忍不住想干嘔。
“這,全是?”
吳存問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男子沒有回答他,只是自顧自地從懷里掏著東西。
“他們,是什么時候?”
“難道從一開始他們就被掉包了嗎?”
“呼.........”
吳存心中感到無與倫比的恐懼。
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個局,兩個局,三個局,環環相扣,防不勝防。
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為什么,他們這么做究竟是為什么?”
吳存目光看向面前的男子,語氣里帶著一絲絕望?
“想知道?”
男子已經從懷里拿出了一封書信和一個小布袋,緊接著他將臉上黑底白紋的面具摘下,露出了那張足以讓萬千少女狂喜的俊朗面孔。
此人不是妄果還有誰?
“嗯,當然!”
吳存點了點頭。
“那好吧,跟著我,給你透個低!”
妄果將手里的書信和布袋塞到吳存手里,什么話也沒說就朝著馬匹走去。
“這是?”
吳存疑惑地看著手里的書信。
當他看見‘休書’二字時,頓時明白是什么了。
他看了看旁邊的篝火,又看了看手里的小布袋,最終還是選擇了將其放入懷中。
..............
某縣。
酒館內。
一道滿頭白發的男子正翹著二郎腿,高聲喊著小二上酒。
“行了你,我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喝酒的!”
王劍不滿地制止他。
“切,來酒館談事哪有不喝酒的,你少來!”
“小二你快上啊!”
阿木不鳥王劍,依舊在喊著那忙得和無頭蒼蠅一樣的小二。
“算了,我們說吧!”
王劍拉著幾人來到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坐下。
阿木一看,更嘚瑟了,一個屁股坐兩把椅子。
“距目前情況來看,我們不出意外是被耍了!”
“周元他用了障眼法,將我們所有人騙得團團轉!”
王劍沉聲說道。
“又被騙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漢子不悅地說道:“他這是為何,我們又沒害他!”
“相反我們還在保護他,他至于連我們都防嗎?”
“唉!”
王劍也疑惑,他嘆息后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上次他死了一次后,我就察覺到他對我有所防備!”
‘可我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連我們都利用進去了!”
這正是王劍感到不解的。
明明之前什么都好,可當吳存回來以后,他就一切都變了。
變得不信任任何人了!
“興許是他在那知道了什么?”
一名青年試探性問道。
“那邊?”
“他能知道什么,再說了,就算他知道了,就更不應該對我們如此防備啊!”
漢子厲聲道。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等下次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我試著把一切都和他坦白,到時候應該就知道哪里出問題了!”
王劍擺擺手說道。
眾人一聽,也覺得能行。
無言.........
沉默了許久,終于有人開口說:“那福滿的局勢現在如何?”
“福滿?”
王劍這才想起來福滿的事情。
雖然和他關系不大,但他還是把知道的事情分享出來:“亂,很亂!”
“現在各個勢力都混進去了,他們在狗咬狗,爭著搶著要那個東西!”
“不過這和我們關系不大,那東西對我們無用!”
王劍想了想繼續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周元他究竟去了哪里?”
“你就不能說點有用的嗎?”
漢子白了他一眼。
聽了王劍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全是廢話。
“你呀,就天天想著那小子,他又不是你爹,那么大個人,還能跑丟了了不成?”
漢子邊批評邊說:“我現在倒是認為,福滿的事情我們可以插一手!”
“把局勢攪得更亂一些!”
“插一手?”
眾人一聽,都安靜下來,等著漢子繼續說。
“你們看,原本他們大部分人的視線是在周元的!”
漢子說著,將一個裝滿水的酒杯放在桌面上,緊接著又拿出幾個空酒杯將他圍著。
“可是現在周元騙了他們,溜了,以那伙人的性子,絕對不可能空手而歸!”
漢子將裝滿酒的杯子挪開,又從周圍的空杯子中拿起一個放在那個位置上,周圍的酒杯向他包圍過來。
“所以,他們現在肯定會動手爭那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