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別忘了!”
漢子將酒壺放在酒杯身后繼續道:“螳螂捕蟬,后面還有一只黃雀還沒出手!”
“那你準備怎么做?”
王劍看著那個酒壺頓時明白了。
那代表的是朝廷。
縱使各方勢力在爭斗,可此地的老大到現在還沒露臉!
誰知道他們背地里在做什么。
“很簡單!”
漢子用酒水在酒壺的前方畫了一個圈:“現在這草原和北域自然都只是派出了一些小卒,他們真正的大頭還在后面,這就是朝廷為什么不出兵的原因!”
他又用酒水在右下方畫了一大一小兩個圈:“而我們如今要的就是小姐登位,但是那群蠻夷卻乘機插一手,害我們只能被迫西退!”
“而這黃雀,此時是內憂外患,他無法貿然出擊!”
漢子將酒壺給每個空杯子倒滿酒:“我們要做的,就是逼著這黃雀出手,只要他出手了,自然會引起這群人乘機抵抗!”
“而這時!”
漢子將酒分發給眾人:“黃雀后面的獵人該出手了!”
“停停停,合著你說了半天廢話,就要我們讓朝廷出兵這么簡單?”
青年對漢子的話表示無語。
“欸,這可是妙計啊,我這腦子,要不是沒讀過書,不然我早晚得是一代謀士,用得著和你們一群大老粗天天打打殺殺?”
漢子指著自己的腦子,語氣中頗有得意。
“好,妙計,妙計!”
王劍搖著頭夸贊道:“那么請問,白夜軍師,我們要如何讓這朝廷出兵啊?”
“咳咳!”
漢子輕咳兩聲,他將目光移到一旁:“這就不是軍師要想的事情了,這得你們自己想!”
“你!”
青年深吸一口氣,一只手指著漢子的鼻子,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捏緊了!
“好了好了,都冷靜一下!”
旁邊一名默默無言的紅發男子開始充當和事佬。
待眾人都安靜下來,他這才開口:
“其實白夜說的辦法也不是不行,只不過缺少了一些關鍵點罷了!”
“關鍵點?”
“是啊,只要把這些彌補上,白夜說的辦法倒是可行!”
幾人一聽都安靜下來等他解釋。
“我的辦法很簡單,既然他不肯動手,那我們就主動出手,幫他把這些勢力鏟除了!”
聽到紅毛青年的話,王劍不可置信地問道:“就憑我們?”
“當然不是,我們要的是借刀殺人,這個具體怎么實施,得等回到福滿再說!”
看紅毛青年如此有把握,王劍就放下心來,他繼續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將其他勢力弄的元氣大傷之后,這只黃雀自然會動手,等他動手了,我們就可以動手了,對吧?”
“嗯,我想這只黃雀現在還不動手,就是為了等著我們也參與進去。”
“等著我們?”
“對,就像你剛剛說的一樣,等著我們一個個互相大戰,待元氣大傷的時候,他那個時候再來出手,不就能把我們一口吃了?”
聽到紅毛男子的話,王劍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可如今我們已經離開福縣,他如何能夠吃下我們?”
“呵呵,驅虎吞狼不就行了?”
紅毛男子將目光移向樓下。
眾人跟著看去,只見遠處的街口出現了一支身穿鎧甲的重兵,而他們的前方是一群手握砍刀的漢子,此時正被對方朝著酒館逼近!”
“被包圍了?”
王劍幾人當即站起,將手放在腰間的劍柄上。
“不急不急,這不還沒開始嗎?”
紅毛青年將幾人安撫著坐下,給他們倒滿酒水:“再說了,現在不還沒打起來,我們還有時間呢!”
“你快說辦法,別在這里磨磨唧唧!”
漢子覺得有些煩躁。
“辦法很簡單啊!”
紅毛青年伸手將旁邊的包裹拿起來,從里面拿出一個厚重的黑袍,和一個黑底紅紋的面具。
“這是?”
王劍瞳孔一縮,不可置信地看著紅毛青年。
“貍貓換太子會吧,我們直接派一個上,直接打起來,讓他還驅虎吞狼!”
“這衣服的效果在乾國,可遠比你我想象的作用要大!”
紅毛青年繼續道:“至于我說的關鍵點,先等我們先讓這里亂起來再說吧!”
“嗯!”
眾人點了點頭。
隨后將目光移向了不遠處將整個腦袋都伸到酒缸里的阿木。
“客官,快出來,快起來啊,你這樣我就報官了!”
“來個人幫個忙!”
“誰和他認識啊?”
小二和掌柜焦急地拉著阿木,周圍的人都圍著吃瓜。
誰都沒有注意到,此時街上早已空無一人。
.............
城,是荒涼的,亦或者是死的。
沒錯,吳存面前是一座充滿死氣的城市,街道上空無一人,城墻上沒有人站崗。
白皚皚的雪覆蓋在屋檐上,街道上,整座城沒有一絲人氣,就像死了一般寂靜。
“這是北域嗎?”
看著這高大的城墻,古老的紋路覆蓋在城墻表面,不知多寬也不知多高的城墻,宛如一個屹立在雪中的將士一般,一動不動,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膜拜。
“嗯,差不多吧,你要是愿意,喊他亡城也行!”
妄果點了點頭,他身穿白袍,鎖骨分明,這在冰天雪地中他居然感覺不到一絲寒冷。
“亡城?”
吳存將這個名字記在心里,他抬頭看著高聳的城頭問道:“這里還有活人嗎?”
“你覺得呢?”
妄果抬起那只沒入雪中的腳,膝蓋上還有一些雪的殘留。
“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