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他相信這個皇子就是自己的身份了。
如果一定要問為什么..........
呵呵,那就是沒有為什么。
吳存的目光移向年輕人的雙腿,那本就小的衣物被他撐大。
將年輕人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大,太大了.........
就憑這一點!
吳存斷定,這一定就是自己.......
除了他,還有誰能夠駕馭這種大坤?
yy了一會后,他用手嘗試推了推冰棺。
推不動......
“該死,這么重的嗎?”
吳存有些不信邪,他擼起袖子。
雙腳撐地,用力一推。
還是不動..........
“這就尷尬了哈........”
吳存撓了撓頭,緊接著他開始圍繞著冰棺四處尋找起來。
他準備找根棍子。
給他一個支點!
他能翹起整個冰棺!
找了半天,棍子沒找到,倒是在冰棺背面尋找到了一個凹槽。
“呵呵,我就說,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能沒有鑰匙!”
吳存輕笑一聲。
隨后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凹槽。
四角圓潤,中間還凸起一塊。
他越摸越覺得熟悉。
“該死!”
吳存懊惱的一拍腦袋:“這不就是那塊玉佩嗎?”
想不到那塊玉佩居然是開啟這里的鑰匙。
這點是他沒想得的。
他原本以為,那玩意只不過是一塊在普通不過的裝飾品之類的。
沒想到居然有這作用。
“唉,不過還好,這玩意段凌她給我了!”
吳存想著,用手伸入懷中。
“等等!”
“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的手快速在身上摸來摸去。
摸了許久,什么都沒摸到。
“該不會.........”
吳存心中一涼。
上一次見到這塊玉佩,還是在現代。
他穿越回來后一直沒把他當回事,結果現在............
“我去,不會這么倒霉吧.....”
他無奈地癱坐在地上。
現在情況很明顯了。
那塊玉佩丟在現代的公路上,沒和他一起穿越過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啥倒霉事都讓我遇上了!”
吳存坐在地上,安靜了許久。
突然他猛地起身。
“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就不信了,沒玉佩我還弄不走你......”
他看了冰棺一眼,而后朝著屋外走去。
他要開始作妖了!
時間匆匆流逝,夜逐漸深了。
整個宮殿漆黑一片,月光下的森森白骨格外瘆人。
耳邊時不時還有嗚嗚的風聲。
“嘿,小爺我運氣真好!”
吳存此時推著一輛木車走來。
這是之前那批將士用來攻城門的,經過他靈巧的手稍稍改造。
一輛簡易版的小拖車就成了。
不僅如此,他還發現了之前未注意到的細節。
那就是,整個宮殿內都沒有雪!
是的,一點都沒有!
就仿佛走過那扇紅色木門,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這里除了遍地白骨,鮮血,一切都透露著詭異。
不過吳存不管這些,這玩意他搞不懂。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把這個冰棺運走。
他可不認為在這里放著有什么好事,萬一那幕后人腦子一抽,拿去燒了,或者窺探他的身體.........
那他哭都沒地方哭。
不過現在好了,只要把這東西運走,他鐵定能保護好來。
到時候玉佩再到手,啥謎團都解開了......
“嘿嘿嘿........”
吳存將木車拖到屋內,嘴里嘿嘿傻笑著。
“呸!”
他對著手心吐了口唾沫。
而后用一根不知道哪里撿來的長槍,再搬了塊石頭。
”嘿咻!“
經過吳”物理學家“存的一番發力,冰棺非常費力地被搬運到木車上。
”搞定!“
吳存拍了拍手,很滿意自己的杰作。
接著他又不知道從哪找來了幾根粗粗的鐵鏈,在冰棺上捆了不知道多少圈,這才滿意地拉著木車朝外走去。
殿外沒有燈光,但月亮格外給力。
寒冷的月光給地面灑了一層銀邊,將地上的白骨照耀。
周圍的一切都清晰可辨。
“走咯!”
吳存拉著車朝外走去。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
他才沒那么蠢,敢在這里睡覺。
指不定明天一起來就是一群大漢圍著,將他五花大綁下油鍋。
上回的經歷他還歷歷在目。
那個經歷,他死都不想再體會一次。
月光下,一道身影緩緩拉著一輛木車行駛在道路上。
而在他離開后,一道身影出現在剛剛那個存有冰棺的屋內。
人影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遁入黑暗中.........
.............
“所以,我身上的傷真的是摔出來的?”
阿木此時披著一身黑袍,臉上帶著一副黑底紅紋的面具,一臉不解地朝旁邊的王劍問道。
“廢話,難不成我們弄得?”
王劍身穿獸皮衣,手中的大刀架在脖子旁,看起來兇神惡煞的。
“可是,其他傷我都可以理解,就是我屁股上的槍傷哪里來的?”
“摔的.......”
阿虎撥弄著臉上的人皮面具,隨口回道。
“摔的?”
阿木提高音量,面具下的眼睛瞪大:“你確定這槍傷是摔出來的?”
“對,當時你喝醉后,非要給我們表演后空翻,結果從酒館二樓翻下去!”
“剛好下面有個士兵來喝酒,好巧不巧,你剛好坐在人家槍上!”
白夜一臉肯定地胡說八道:“后來要不是我們幫你擺平,你指不定給人家拖到軍隊里當伙夫呢,說起來你還得謝謝我們!”
“哦是這樣啊,那我肚子上的刀傷呢?”
阿木湊到白夜身前,沉聲道:“總不能也是摔的吧!”
白夜:“.........”
“嘿,還真是!”
王劍突然開口。
“啥,你說我這玩意也是摔的?”
阿木眼睛瞪大。
“是啊,當時你不是挫人家槍上嗎,結果我們幫你擺平后,你又不知道抽哪門子瘋,非說自己是金剛不壞之軀!”
王劍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轉手就抽出人家兵大哥的佩劍,咔咔就往身上噶兩刀!”
“嘖,那場面,忒血腥,要不是我們及時阻擋你,你還想對自己的大寶貝動手呢!’
王劍說著還撇了一眼阿木的雙腿。
”是的,這點我可以證明!“
阿虎拽著人皮面具跳出來。
“我也能!”
白夜舉起他那粗如大腿的手臂,豎起三根手指保證道。
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