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嘞!”
白夜聽到王劍的話,欣喜地將地上幾人扛起。
“唉,那好吧!”
反觀阿木,他的頭低垂,似乎被拋棄了很難過一樣。
“其他人,衣服換好沒有?”
王劍無視阿木,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換好了!“
“好了!”
得到回復后,王劍招呼著眾人離去。
確定所有人都走遠后,抬起頭,臉上露出笑意。
“哈哈哈哈,終于走了!”
“接下來是老子的時間,誰都別想打擾我!”
阿木滿心歡喜地用手伸到懷里,腦子里思索著:“接下來去哪家酒館喝酒呢?”
可接下來,他的臉色變了。
手中快速在身上的能裝東西的兜里摸索著,越摸心越涼!
“臥槽,我錢呢,我錢袋呢?”
阿木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老子錢呢?”
他邊說邊解開衣袍。
不知過了多久,赤裸著身軀的阿木,心如死灰地癱坐在地上。
看著眼前被翻爛的衣物。
他確定了一件事。
錢沒了!
真的沒了!
沒得徹徹底底!
“老子錢到底去哪里了?”
阿木一臉絕望地將衣服穿好。
沒有錢,就意味著他接下來的路途,沒有酒,沒有酒喝!
“不行!”
阿木迅速搖頭。
“我得想個辦法!”
他思索著,目光移向地上的尸體,一個注意在心中升起。
“嘿,有辦法了!”
他一臉淫笑地朝著尸體走去。
...............
“轟!”
一聲巨響,身后的紅色巨門關上。
吳存拉著車,走出了城門。
看了看四周,白茫茫一片,不遠處的樹下兩只馬依舊屹立在原地。
同時那棵樹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內,不同的是,周圍的地面躺了許多人!
“這是,發生了什么?”
吳存拉著車來到了妄果身前。
看著一地的尸體,他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這一地的尸體,居然全都和他長得一樣,若不是尸體內爬出的黑蟲,他真的有種錯覺。
仿佛地上躺著的是自己。
“怎么這么多和我長得一樣的,他們究竟想做什么?”
吳存眉頭皺起,沉聲問道。
“好.......”
妄果聽到吳存的話音,剛想開口,可當他看見對方車上拉著的東西時。
整個人瞬間不淡定了。
“你拉的是什么?”
他迅速沖到冰棺前,目光死死地看著冰棺內的年輕人。
“咋了?”
吳存沒想到對方反應這么大。
沉默許久,妄果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我就兩個字,牛逼!”
妄果說著,還對吳存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吳存很快就捕捉到對方震驚的眼神,連忙問道。
“呵呵,不告訴你!”
“.......”
他知道,這家伙肯定知道什么。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帶到這里來,更不會面對自己將冰棺拿出來而陷入深深的震驚。
不過既然他不說,那有的是人說。
吳存腦海中想起了那道站在自己身前,手握長槍護著自己的身影。
“切,不說就不說,我自己找人問去!”
他非常傲嬌地將頭扭到一步,正準備拉車離開,忽然想起來為什么自己在城內沒有遇到危險。
剛想開口問,卻發現身后早已沒了身影。
“臥槽,人呢?”
吳存驚呼一聲,四下張望。
哪還有妄果的身影。
“嘶,這人咋沒得這么快!”
他嘟囔了幾句,隨后拉著車離開。
而吳存不知道的是,在他離去不久,紅色巨門打開,從中鉆出一道人影。
“滾回去!”
一抹寒光閃過,人影的身子猛地一停。
他身前的地面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是你!”
人影看到面前的男子,瞳孔猛地一縮。
“滾!”
男子不由分說地再次舉起手中的劍朝他砍去。
這回沒有再砍歪,而是朝著他的面門砍去。
“轟!”
巨門重新關上,那道人影消失,長劍砍在門上。
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
看著面前緊閉的巨門,男子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不知過去了多久。
某縣郊外。
一名滿頭白毛的男子攔住一名嚇得面容失色的姑娘,語氣里竟是怒意。
“我告訴你,你殺了我朋友,這事休想就這樣過去!”
阿木指著身旁倒在地上的尸體說道。
“大.....大哥,我真的沒有殺他,我就是看他在那站著,想問個路!”
姑娘嚇得都哭出來了,語氣顫抖地說道:“誰知道我剛剛碰他一下,他腦袋就掉了!”
“他真不是我殺的,是他腦袋自己掉的!”
“呵呵,姑娘!”
阿木輕笑一聲,撩了撩頭發,用手戳了戳面前的女子,笑道:“你看你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我也碰你了,你腦袋怎么不掉!”
“嗚,這不一樣,我..........”
女子被面前的男人都快整崩潰了,再加上旁邊沒有頭顱的尸體,她是又害怕又無助,只能哭著說:“那你說,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呵呵,放過你!”
阿木帶著奸詐的笑容打量著面前的女子。
纖細的腰肢,烏黑的秀發,飽滿的胸脯,再配上那白皙的臉龐,淚汪汪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掐出水來一般。
看著面前的男子一臉猥瑣,女子深深吸了口氣。
不管怎樣,活下去最重要,她認命一般閉上眼眸,白嫩的手臂悄悄伸到包裹里。
“放過你,很簡單,給錢!”
“去........”
女子感想拿出包裹里的短刀,下一刻她的動作停下。
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美眸瞪大,疑惑地問道:“給錢?”
“是啊,給錢,少于十兩銀子,你休想離開!”
“你確定,給錢?”
女子被這突然的轉變搞得有點懵。
“是啊,給錢,你也不想去官府吧,快點!”
“別墨跡!”
阿木催促道。
“好好好,給你給你!”
女子想不到對方僅僅是要錢,那樣還好,若是真的弄到官府上,她可不想去。
出門前她爹可是說了,別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官府。
所以她根本不信任官府!
不過這樣也好,給錢就可以省去麻煩。
“你不是說他是你兄弟嗎,怎么給錢就行?”
女子將十兩銀子交到對方手里,腦子抽風一般又問了一句。
“嘶,你說得對,他可是我手足兄弟,怎么能給錢就行!”
女子:“!!!!”
“所以,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