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手下剛剛都在抱怨,沒注意前面發生了什么。
聽到趙十的話,一個個都面帶不解的站起來。
可當他們看到走近的人時,一個個臉上都露出驚詫。
“這是誰啊?”
“我滴個乖乖,老子這么大都沒看見過這么好看的女人,她從哪里來的?”
“是那群奴隸里的?”
“不像啊…………”
手底下的人幾乎都被段凌的容貌驚艷道了,唯獨趙十心中警鈴大響。
從對方握劍的手勢,和走路的姿態他能夠斷定,面前的人不簡單。
“敢問閣下是何人?”
趙十抱拳問道。
他的目光看著段凌,余光卻朝她身后望去。
他記得吳存也進去了,可現在出來的卻是一名從未見過的女子,那就只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吳存已經被殺了,這女人在里面蹲守,其二是這女人是吳存的手下,現在是想吩咐自己等人一些事情。
隨后,他又看見那座廟宇內走出一個人。
還是熟悉的白袍,熟悉的身影,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心中的警惕已經下降許多。
是啊,那么有錢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殺。
看來是對方完事了,現在要開始游戲了。
想到這,趙十恭敬地抱拳問道:“不知閣下有何要事吩咐?”
“呵呵……要事沒有!”
段凌露出一抹冷笑,讓人看的忍不住打個寒顫:“要你命倒是可以有!”
“什么……”
趙十被段凌的話搞得有些懵逼,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只見前方的女子突然爆起。
手中的長劍以極快的速度斬來,這突然的轉變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唰!”
當趙十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的雙腿全被齊刷刷地斬斷。
“啊!”
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全都趴在地上哀嚎。
“我與閣下往日來從無任何瓜葛,你我之間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加害我等!”
趙十忍著劇烈的疼痛喊道,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滾落,劃過蒼白的面孔掉落在地上。
“無冤無仇?”
段凌不屑地笑道:“我們之間有血海深仇!”
“什么…………”
“唰唰!”
又是幾道寒光閃過,眾人的雙臂都被斬斷。
其實也不是沒有人想過反擊,但他們只不過是一群人販子,唯一的手段就是精通各種酷刑,若是讓他們打打奴隸還行。
可讓他們和人打斗,那還是算了吧。
只能老老實實地被段凌削成人彘。
而此時吳存帶著那群奴隸走來了,聽著地上的一群“蛆蟲”哀嚎著,他的臉上沒有絲毫大快人心的笑容亦或者是看見尸體的恐懼。
咂咂嘴,看了看段凌的背影,和她手中那把未染上任何鮮血的長劍。
“誰在說漂亮的女人柔情似水,我第一個和他急。”
吳存心里是這樣想著。
他腦海中又浮現起當初和段凌第一次見面的野外,對方徒手嘎野豬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真叼!”
吳存看著地上的人彘搖搖頭,而后轉身對著身后那群人說道:“各位都看到了吧,欺負你們的奴隸販子已經被我束縛住了,接下來你們想報仇的報仇,想出氣的出氣,愛干嘛干嘛。”
“人打死了都沒事!”
原本吳存以為他說完這句話,人群中會爆發出一陣喜悅。
可沒想到,眾人居然全都齊刷刷的后退一步,眼里充滿了恐懼。
吳存見狀,以為他們是擔心被對方后面的人事后報復,笑道:“各位不用擔心,在這里只有我們,你們把他們殺了都沒人知道,所以大膽放心去做吧,出了事我給你們兜底!”
可人群還是陷入了沉默。
“真別怕,他真沒法反抗!”
吳存說著從地上的斷手抽出一把長刀,對著地上的人彘就是一刀:“你們看,他真沒法反抗,不用怕,去做吧!”
見人群還是沉默,吳存眉頭皺起,他將一把長刀塞入一個斷了胳膊的男人手里安慰道:“哥們,你不恨他嗎?”
“如果恨他就去出氣,有什么事我給你兜底!”
“去啊…………”
然而任憑吳存怎么勸。
這群人就是不為所動,縱使手里拿著刀,可看到地上的那群人,他們的身體就下意識地顫抖。
“不是,你們都不想報仇嗎?”
吳存看著面前的這群人,感覺一陣奇怪。
怎么會有人對于這些欺壓了自己的人升不起反抗之心的,難道這就是凌國人特有的文化?
以德報怨,大愛無邊?
“算了算了,隨便你們…………”
吳存將刀往地上一丟,既然人家不想干,自己也沒必要逼著人家。
“你他媽是廢物嗎?”
正當吳存轉身,身后突然傳來段凌的怒吼身,她身前的空地上一名毀了臉的男子被踹翻在地。
“他當著你的面玩你的妻子,女兒,就這你還不敢動手,你算什么男人,動手啊!”
段凌指著一名人彘,嘴里對著男子罵道,腳一下下踹在男子身上。
“還有你,人家四五個人輪流玩你,你一個姑娘家家清白都沒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干嘛不直接一刀做了這群人渣?”
“還有你…………”
看著段凌在人群中來回行走,對著他們是又吼又罵。
可即使這樣,這群人居然還無動于衷,全都蜷縮著圍在一起。
“你動手,不動手,我今天第一個砍了你!”
段凌從人群中拖出來一名男子,他的身上全是松口,指甲全都沒有。
此時他滿臉恐懼的拿著刀,來到了趙十身前。
“動手,砍下去,不然我就砍了你!”
段凌刀架在男子脖子上,逼著他動手。
“對不起……對不起……”
然而,男子就算這樣,還在一遍遍道歉,手里的刀顫抖著,根本握不緊。
“動手啊!”
段凌又吼了一聲,她氣的柳眉微翹,一雙好看的眼睛幾乎都快噴出火來。
見男子還不動手,她直接一把握住男子的手,將他手里的長刀直接插入趙十的身體里。
“噗!”
趙十吐出一口鮮血。
那紅色的牙齒露出,帶著猙獰的笑容他看著男子:“哈哈哈……好啊,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是她逼我的,是他動的手!”
男子聽聞,忽然猶如一只受驚的動物一般,炸毛起來。
嘴里瘋狂道歉,到最后,他居然一把推開段凌,跑到不遠處的一顆樹下,雙腿跪地,一遍遍扇著自己巴掌。
“對不起,我是奴隸,我是罪該萬死的奴隸,我是最卑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