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把鑰匙!”
“鑰匙?”
吳存猛地想了那個冰棺,他激動的說:“是不是開啟那塊冰棺的鑰匙?”
“是!”
段凌沒有否定,繼續(xù)道:“他不僅僅是開啟冰棺的鑰匙,更是開啟兩個世界之間的鑰匙。”
“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一種媒介,溝通兩個世界通道的媒介!”
“媒介?”
吳存被這個回答再次震驚了。
他怎么都想不到,這一塊小小的玉佩居然是他用來穿越的媒介。
“所以,也就是說,我那么多次被追殺,他們要的東西!”
“就是這枚玉佩嗎?”
吳存將玉佩舉過頭頂,順著中間的鏤空,可以看見天上的那輪圓月。
“應(yīng)該是吧,據(jù)我了解這個東西似乎對一些人很重要。”
段凌點了點頭,繼續(xù)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我對它的具體來由也不太了解,這枚玉佩也是你給我的,他的來由你過去的記憶里應(yīng)該有。”
“但是這枚玉佩的對于那些人的重要性似乎很大,他們具體想拿它做什么,我還沒弄清楚。”
“不過,我倒是弄懂了關(guān)于這枚玉佩的使用方法!”
聞言,吳存用兩只手指拎著玉佩的紅繩在眼前晃悠,眼里透露出對于真相的渴求。
“使用方法是什么?”
“血!”
“血?”
吳存臉上非常不解了。
這和血有什么關(guān)系?
難道不應(yīng)該念一段神秘咒語,亦或者擺個神秘法陣嗎?
怎么修仙那套滴血御物的法子都出來了。
搞不懂。
“是啊,血,準確的來說是用你的血!”
“我的血?”
吳存眼睛瞪大。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這副身體又不是自己的,怎么是用我的血?”
“這我就不懂了,或許和靈魂有關(guān)系吧!”
“靈魂?”
今晚一個個玄而又玄的答案,要不是段凌告訴自己的,他真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怎么又涉及到靈魂了?
“嗯,我得來的消息是這樣的,你要問我我也不知道,以后有機會再找吧!”
段凌聳了聳肩。
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
“好吧!”
“那我的血怎么用呢?”
吳存繼續(xù)問道。
“好像是把你的血滴在上面,然后就可以穿越了吧!”
“就這么簡單?”
吳存想不到,方法居然如此簡單。
“是啊,你想想,你每一次穿越是不是都有血流上去,在林子里被人捅,在公路上被你說的那個槍打!”
“嘶,好像真是哦!”
吳存細想了一番,發(fā)現(xiàn)確實每次穿越都會有血滴到上面。
“誒,那按你這么說,我豈不是什么時候都可以穿越回去!”
吳存突然發(fā)現(xiàn)了小金手指。
他抽出佩劍,對著手指有些躍躍欲試。
“喂,你干嘛!”
段凌一把按住了吳存的手。
“咋了,我試試看能不能穿越回去啊!”
“你瘋啦?沒看見上面的裂痕嗎?”
段凌手疾眼快地奪回了玉佩。
“看見了啊,怎么了?”
“你還問怎么了?”
段凌指著玉佩上面的裂痕,說道:“上面的裂痕每用一次增加一些,按照這個速度,在用幾次就徹底壞了,到時候你就再也不能穿越了!”
“臥槽!”
吳存驚呼一聲:“還有這破副作用…………”
“怎么,這還不滿意,有的穿越就不錯了,別人連一次都沒有呢,得了便宜還賣乖!”
“嘿嘿…………”
吳存撓了撓頭,嬉笑道:“說的也是哦!”
不過這樣也挺好。
起碼知道了這個東西的作用性,起碼將來遇見了危機還能夠有保命的機會。
“誒,對了,那每次使用完這個,他都會消失,這個有什么辦法能夠找到嗎?”
吳存想起第一次穿越后是被莊浩買到,第二次穿越后是段凌拿到的,可第三次呢?
萬一掉到某個不知名小湖里,他該怎么辦?
“誰說會消失的?”
段凌發(fā)問。
“嗯?不會消失嗎,可……可是它不是你撿的嗎?”
吳存瞳孔地震。
“誰告訴你是我撿的?”
段凌繼續(xù)發(fā)問。
“額……這個……”
吳存有些尷尬。
好像真沒人告訴他這是段凌撿的,這都是他自動腦補的。
“行了,別亂猜了,這玉佩是我親手從你手里拿的!”
“啥?”
見吳存不解,段凌解釋道:“每次你穿越后,總會陷入幾個時辰的昏迷期,而我就是趁這個時間讓阿木去從你手里拿的!”
“哦對了,說到阿木你應(yīng)該認識吧,還有王劍他們,都是我派去保護你的!”
隨著段凌的話音落下。
吳存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從震驚,轉(zhuǎn)為恍然大悟又轉(zhuǎn)為不安。
“怎么了,這副表情,難道你沒遇到他們?”
“不應(yīng)該啊,阿木你可能還沒見到,但是王劍你不應(yīng)該沒見到呀,早在好幾年前我就安排他在你身邊了啊!”
吳存的表情越來越復(fù)雜,最后逐漸演變成一個勉強的笑容僵住,牙縫里擠出:“你怎么不早說!”
“什么不早說?”
段凌有些不解。
你干嘛不早說。
你早說我也不知道一天到晚躲著這群混蛋啊,搞得現(xiàn)在…………
吳存又想起了阿木,他的臉上露出慌亂,連忙說道:“對了,對了,我見到了阿木了!”
“他好像身體出問題了!”
吳存還沒等段凌反應(yīng)過來,一口氣將那天遇到阿木的經(jīng)過全部說出。
末了還擔(dān)憂地問道:“他不會出啥事吧…………”
聽到吳存的話,段凌先是一愣,隨后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深深嘆息一口氣道:“他沒事,就那樣吧……”
吳存聽聞,心說怎么可能沒事,渾身都變成血人了。
可看到段凌這副模樣,也就不多嘴。
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給她一點空間。
在漫長的發(fā)呆中,吳存又想起來了那塊玉佩。
既然她說我穿越后會昏迷幾個時辰,而阿木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拿走我的玉佩。
那也就是說,玉佩會和我一起穿越。
可是為什么第一次沒有呢?
吳存的眉頭皺起,他心里是選擇相信段凌的,對方?jīng)]必要在這個小事情上騙自己。
可又是為何呢?
吳存想不明白,他皺著眉將穿越回去的那天事情都回想一遍。
睜開眼是醫(yī)生,然后是護士,護士……
他身體瞬間直起來。
欣喜地自言自語道:“對,就是那個護士!”
“當時她在旁邊找什么東西,而我卻毫不在乎地擺擺手!”
“想來那個時候她找的就是玉佩!”
吳存又結(jié)合醫(yī)生的話做出判斷:“既然那個醫(yī)生說莊浩每天都會來看自己,那么很有可能玉佩就是他拿走的,時間都對的上!”
“這也是為什么他后面能夠拿出來,一切都對上了!”
吳存對于自己猜想到底結(jié)果感到喜悅。
正當他沉浸在喜悅中,耳畔忽然傳來段凌那不平不淡的聲音:
“你想知道關(guān)于阿木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