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三人的回答,阿木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也是,你們怎么可能聽過這個東西,就連我也是意外才聽過這個!”
“那是什么,能和我說說嗎,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穿.....穿越!”
段凌知道這是套話的好機會,她連忙盤膝坐下。
“當然可以,你們要是愿意聽我自然愿意講.........”
“不是,小姐,你真打算在這里耗上半天時間聽這癲子講話啊?”
阿木話音未落,王劍突然插話。
“有時間在這里閑扯,還不如趁這個時間把他狠狠抓起來吊打一頓,逼問.........”
“你要是在多說一句話,我這輩子都不會和你回去!”
段凌發狠地說道。
“我不說話了!”
王劍瞬間秒慫,非常時趣地將頭扭到一邊。
“你繼續說,別理他!”
段凌扭過頭對著阿木說,武琴這時也非常恰到好處地給他遞上了水。
“好!”
阿木將水接過,開始訴說:“記得我當時才剛成年,按照我們部落里的習俗,成年的男子需要獨自去獵殺一匹狼回來,這樣才算真正的勇士,同時也能得到部落里年輕姑娘的青睞,而我自然也想得到其他人的贊揚,所以我打定注意要獵殺一只狼王回來!”
阿木說著臉紅了一下,語氣變得羞澀:
“那天下著暴雨,阿媽將東西都給我收拾好,我也趁著暴雨就出發了,一直在雨里穿梭了三天,我才尋到狼群的蹤跡,我順著它們留下的痕跡一路找到了它們的老窩!”
“在那里,我獵殺了幾只普通的狼,并且抓了好幾只狼崽子作為誘餌來吸引其余的狼群。”
“后來,我在狼群回來的路上布置好了陷阱,而它們也是剛剛捕完獵,渾身傷痕累累,我趁機將那幾只狼崽子放在了布置好的陷阱前,等待著普通的狼落入陷阱當中!”
“一切看起來都似乎很順利,那些普通的狼都被我殺死或者落入陷阱當中,只剩下一只狼王!”
阿木說道這里,忽然變得激動,他猛地灌了一口水才繼續道:“可正當我準備將那只狼王殺死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了無與倫比的臭味!”
“臭味?”
眾人發出疑惑。
“對,就是臭味,那種味道非常難形容,我從來沒聞過那么臭的味道,反正那臭味出現了以后,我的周圍開始發生變化!”
“雨不知不覺停了,空氣開始變得有些粘稠,似乎是極度濃郁的血擴散在空氣里,將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染紅了,就連那高傲不屈的狼王都開始四肢跪地表示臣服!”
阿木的聲音很有感染力,一旁的武琴不由得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王劍湊上來:“然后呢?發生了什么?”
“然后?”
阿木看了一臉好奇的王劍一眼,轉過眼睛繼續道:“然后我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再一醒來是身處于一處巨大的溶洞,面前是一個非常大的坑,里面黑漆漆的,但隱約能夠看見里面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伴隨著不知名物體的蠕動,一陣濃郁的臭味緩緩上升,期間還夾雜著比臭味還有濃郁的血腥味!”
“我整個眼前都是紅紅的一片,能見度非常低!”
武琴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害怕地問道:“為什么那么紅啊?”
“血!”
阿木雙手高舉:“全是血,四周的墻壁,地面,全都是鮮血,極度的血腥味匯聚在一起,形成了紅色的血霧!”
“天吶,那得死多少人才有這么多血啊!”
武琴驚呼了一聲。
“我也不知道,不過比這個更恐怖的還在后面!”
“還有更恐怖的?”
武琴害怕地往段凌懷里鉆。
“是啊,我往右邊一看,身前站著一個人!”
“啊,怎么還有人,是誰啊?”
看著武琴那副害怕的樣子,阿木露出一個瘆人的笑容:“嘿嘿,是一個老頭!”
“怎么會有老頭?”
“刺青唄,我這脖子上的刺青就是那個時候他給我刺的!”
看著阿木手指脖子上的刺青,眾人都沉默了。
還以為是什么恐怖的妖怪呢。
“所以,這些和你說的穿越有什么關系?”
王劍突然發問。
“別急嘛,我這不準備說了!”
阿木撇了一眼王劍,示意他別打岔,繼續道:“刺青后,又過了幾天,那老頭弄了一堆蟲子在我身上,一只只爬到我身體里,那感覺,是真的痛不欲生啊!”
“什么蟲子?”
段凌發問。
“按他的話,好像是蠱蟲吧,不過我記不太清了!”
阿木擺了擺手繼續道:“那樣的折磨持續了很久,我都已經神智奔潰到忘記了時間,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月,也可能是好幾年!”
“反正持續了很久,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場折磨里,我從來沒有吃過任何東西,甚至是喝水都沒喝過!”
“就連身上的傷口都會非常迅速的愈合,所以我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咬斷了沒過多久就重新長回來了,只能給我圖增傷痛!”
聽著阿木的故事,眾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他們長這么大還沒聽過這么離譜的故事。
神仙啊?
不吃不喝,還受傷不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
阿木搖頭苦笑了一下,隨后將手指伸入嘴里,在指尖上猛地一咬。
“你們看!”
阿木伸出被咬破的手指,上面沒有鮮血流出。
“臥槽,還真是!”
王劍驚呼一聲,只見那個傷口閃過一抹黑色,隨后手指的傷口開始飛速愈合。
“那個黑色的是什么?”
段凌的眼神注意到阿木身體的異樣。
“蟲子唄,還能是什么,要不要我挖出來給你看看?”
阿木自嘲地笑了笑。
“算了,別了哥們,我相信你!”
王劍皺著眉頭,旁邊的武琴也一同附和。
“呵呵,那行,我繼續說!”
阿木輕笑一下,繼續準備開口,三人這時發現他臉上的腫早就沒了。
“我也不知道那個折磨持續了多久,直到有一天,那個老頭微笑地來到我身前!”
”用刀捅到我肚子里,見到飛速愈合的傷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