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陳文望干咳幾聲,默默拉著男人離開。
“額.........”
“剛剛那個......你叔啊?”
吳存搓著手問。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尷尬。
反正尷尬就對了。
“嗯,我叔,喊他澍叔就行了!”
段凌揉著小王八。
后者在其懷里安靜地叼著包子。
“欸好,這個姓挺獨特的!”
吳存左看右看,屁股不安分地挪動。
“嗯,是有點獨特!”
段凌用手拔著狗毛。
兩個人又是一陣沉默。
一個在想自己做菜被撞見,另一個在想自己撞破別人小秘密,兩人各想各的。
一直到屋內濃煙四起,段凌這才驚慌失措地把小王八丟到一旁,大喊道:“哎呀,著火了!”
“臥槽!”
吳存也驚呼了一聲,鍋灶旁燃起了大火。
將靠墻的干柴都點燃了。
“水,快拿水!”
見段凌用腳踩,吳存連忙呼喊道。
后者一聽,馬上反應過來,回頭驚慌道:“對,用水,水在后院,快和我來!”
她一把抓住吳存往后院跑。
“在這里,快拿水!”
段凌帶著吳存來到一個大水缸前。
兩人低頭正準備抬起,卻愣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水早就用完了。
“這下怎么辦?”
吳存放下水缸,有些發愣的看著段凌。
“不知道!”
段凌搖了搖頭。
回過身,看著被烈火燃起的房屋。
有些懊悔地扶著額頭蹲下:“這下咋辦啊,把房子給他燒沒了,他不得和我拼命才怪!”
看著她這副模樣,吳存覺得有些好笑。
居然也有她應付不來的事情。
“行了,看我的吧!”
吳存拍了拍他,隨后往墻上一蹬,翻到了隔壁后院。
“媽媽那是什么?”
隔壁小孩目瞪口呆的看著吳存。
“那是飛人寶寶!”
小孩他媽一臉寵溺地抱著自己的孩子,兩人看著吳存抬起來自家的水缸。
忽然她猛地反應過來大喊道:“不好,是小偷!”
“來人啊,抓小偷人,有人偷水缸了啊!”
看著吳存抗著她的水缸跑,她嗷就是一嗓子。
可吳存哪管這些,三下五除二又是蹬墻回去。
“嘿,瞧好了!”
吳存嘿嘿一笑,扛著水缸就往著火的房子里跑。
結果門口,剛好一腳踩到叼著包子出來的小王八。
“砰!”
水缸應聲而裂,吳存也摔了個狗吃屎。
“吳存,你沒事吧!”
一只手拍在背上,段凌在一旁急切地問道:“有沒有哪兒摔傷了!”
“沒事沒事,快去看看水缸怎么樣了,滅火重要!”
吳存頭埋在地下不肯起來。
太丟人了!
耍帥不成變笑話!
都怪那蠢狗,回頭就把它燉了吃了,這大火著了還吃包子,真不要命了?
害自己摔了。
“水缸破了,但沒事兒,火已經滅了!”
“倒是你怎么樣了?”
聽到段凌的話,吳存疑惑道:“火滅了?”
隨即馬上想到,肯定是自己剛好摔的時候水缸順勢丟出,恰好滅了火。
雖然很離譜,但這是事實。
于是乎他緩慢爬起,邊爬邊說道:“呵,關鍵時刻還是得看我,哪怕是摔了..........”
“欸,我說你們兩個,怎么做個吃的還能把房子點了!”
突然出現一道粗獷的男聲,將吳存的身子重新壓了下去。
“喂,小子你沒事吧?”
“這是摔暈了?”
澍骿后面一句話是對段凌問的,因為吳存趴在地上沒反應。
“嗯,暈了!”
“您搭把手幫我把他抱到房間里去吧!”
段凌憋著笑說道。
她當然明白吳存這么做的原因了。
“欸行吧,這小子身體也不怎么樣啊!”
“摔一下就暈!”
澍骿搖著頭,正準備將他抱起。
“不用了,謝謝!”
吳存突然來了個鯉魚打挺,順勢做到旁邊的椅子上。
捋了捋頭發,高深莫測道:“我很好,真的,不用理會我!”
澍骿看不懂吳存的操作,不過見他生龍活虎的跳起來,也當作他沒事。
末了還關切地來一句:“好了就行,要不要給你喊個大夫瞧瞧?”
“不用了謝謝!”
吳存抬起一只手,腦袋低垂,沉聲道。
要是有選擇,他現在真的很想搖花手飛走。
可是他沒得選擇,只能用莫名其妙的肢體語言來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
奈何對方看不懂。
“額,那行吧,有需要再告訴我!”
澍骿撓了撓頭,看不懂吳存一系列操作。
只當作是某種行為藝術。
澍骿用眼神詢問段凌,見其示意他沒什么病,這才放心道:“那沒事我先出去了!”
“你需要大夫再喊我哈!”
“好的,慢走不送!”
吳存朝他擺擺手。
待人走后,段凌的笑聲終于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你在做什么呀!”
“怎么這么莫名其妙的.......哈哈哈哈哈!”
看著對方的笑,吳存嘴角抽搐。
他忽然意識到。
剛剛應該的走的是自己才對啊!
怎么走的是他捏?
現在更尷尬了!
“咳咳,那個.........”
“那個啥.........額,怎么說.........”
吳存支支吾吾半天沒憋出啥好屁。
“你要說什么?”
段凌問道。
“額......就是,那個我先回去一下可以嗎?”
“當然,你回去吧!”
段凌沒說什么,讓開了身子。
“好的多謝!”
吳存急急忙忙地朝外跑去。
“喲回去了,這么早啊?”
店門口,陳文望和澍骿兩個人蹲在路邊不知在討論什么。
剛剛攔著他的店鋪老板倒是和他打了個招呼。
“嗯!”
吳存點了點頭,迅速跑到大街上。
一直到看不見那家店面。
他這才松了口氣。
“嘶,怎么就這么尷尬啊!”
吳存腳趾頭抓了抓鞋子。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和段凌總是會時不時尷尬上一陣。
還是莫名其妙的尷尬,太離譜了。
越想越尷尬,索性搖搖頭不想。
“算了,不去想那些!”
吳存搖了搖頭,摸了摸兜。
里面一個硬硬的東西。
“嗯,玉佩還在!”
“那就先去吃個飯吧!”
吳存拍了拍兜,朝著旁邊的一家店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