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辦公椅上,雙腳架在實木桌上,一旁站著一名黑絲職業(yè)服的女秘書,此時的女秘書一臉惶恐的看著坐在椅子上充滿戾氣的吳存。
從剛剛開始,這個男人就一言不發(fā)闖入董事長辦公室,她原本想阻止。
可當她看見董事長辦公桌上的那張合照的時候,瞬間就不敢說話了。
照片上是兩男一女在山頂上的合照,看樣子還挺年輕,本來這張照片平平無奇沒什么特別的,可重要的是其中一名男子是她的董事長莊浩。
那么這張照片的地位就非同凡響了,能夠出現(xiàn)在董事長辦公室里的照片能有簡單的,更別說照片上的人能夠真真切切的來到這個位置上坐著。
所以她從吳存剛進來開始,就試圖旁敲側(cè)擊打聽他的身份,奈何他只丟下一句讓莊浩來找他,就一直靜靜的坐在那,一言不發(fā)。
而她打了莊浩的電話卻顯示關(guān)機,又看見一臉陰沉的吳存,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在他身側(cè),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動作。
雖然表面上她是在照看吳存,實際上她的眼睛不時地從落地窗往下看,那里能夠看到進來大廈的人流和車輛,若是莊浩來了,她能夠第一時間辨認出來,從而迅速做出反應。
不知多久,女秘書的腿都有些站麻了,而身旁的男人依舊一言不發(fā)地把腿架在辦公桌上,一動不動,宛若被雕刻好的木頭一般沒有了生機與活力。
終于,在視線里出現(xiàn)了熟悉的車輛,她的眼里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釋然。
回頭對著吳存帶著歉意道:“先生,那個我去上個廁所,再順便打個電話給莊董!”
吳存抬起頭,他從剛剛開始就注意到了這個女秘書的小動作。
他自然清楚她此時要做什么,冷聲道:“去吧!”
女秘書心中一喜,抬起腿就準備走。
卻不料吳存后面的一句話,讓她的喜悅?cè)珶o:“你去了,明天也就不用來上班了!”
吳存的話,讓她瞬間不敢動了。
只好收回腿,心中雖有怒意,卻只是藏在心里,重新回到吳存身側(cè)站著。
她一會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憑什么有這么大的口氣,現(xiàn)在還是不招惹得好,萬一他真的有什么本事呢?
畢竟樓下那么多保安,他能夠上來定然身份非同,并且那傲慢的坐姿和冰冷的語氣,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如此,在他身份還沒被揭秘之前,她是不會隨便和吳存硬來的。
撇了一眼一旁眼神里微微帶有怒意的女秘書,吳存輕笑一聲,默默端起了桌上還尚有余溫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從進來開始就很輕車熟路的來到地方坐下,連哪里放茶葉的位置他都找的到。
如此嫻熟的動作都讓她看不出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莊浩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給這些新來的職員?
所以才會一個人都不認識自己。
最最奇怪的一點是,這一層,應當不止董事長一個職位,按理說還有其他地位大小不同的所謂的老總也應該在這里,尤其是他那幾個叔叔。
可是他一來到此地,放眼望去是清一色的休閑娛樂地區(qū),平日里那些囂張跋扈的幾個叔叔的辦公室,全都被大刀闊斧地改造成各種各樣的娛樂設(shè)施。
若是娛樂設(shè)施也就算了,可偏偏一個人都沒有,仿佛這里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董事長這個職位上的人一個人服務一般。
呵呵........董事長!
他現(xiàn)在倒是真想看看這個莊大董事長,都背著自己做了些什么。
...............
樓下。
一身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手提公文包從大門走來,立于他左右兩側(cè)的是帶著墨鏡的男子,一身西裝,看起來還有點酷。
莊浩犀利的目光在大廳內(nèi)掃過,很快就看見前方圍著一大群人。
他眉頭輕皺,朝著圍觀的人群走了過去。
見到了莊浩過來,有人認出,不知是誰低聲喊了句董事長來了。
人群頓時一哄而散。
莊浩余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一名保安和保安左側(cè)一名眼神犀利的男子,但他更在意的是兩名身穿制服的男子。
他徑直走到保安隊長身側(cè),朝那名正和他對話的制服男子問道:“你好,我是這里的負責人,請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就是負責人是吧!”
制服男子抬頭看了莊浩一眼,隨后指向一旁躺在地上死活不起的小保安說道:“有人舉報說你們這里有人組織進行小規(guī)模聚眾斗毆!”
“聚眾斗毆?”
莊浩的眉頭皺起,他的目光撇了一眼一旁臉色有些蒼白的保安隊長,隨后對兩名制服男子說道:“好的我明白了,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們?”
“暫時不用,我們現(xiàn)在要將人帶回局里,稍后有需要我會來找您!”
“...........”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后,制服男子帶著幾人走了后,莊浩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位沒有跟著警方走的男子,隨后拍了拍身邊的西服男子說:“你跟他們一起去,有什么問題再聯(lián)系我!”
“好的!”
男子點頭應了一聲,隨后迅速跟上。
莊浩則是對一旁打量著自己的男人看去,開口道:“有事嗎?”
“我老板在上面等你!”
張磊愣了一下,隨后不假思索的回道。
“你老板是誰?”
莊浩的話音剛落,另一名西裝男子小跑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瞬間他的臉色突變。
“走吧?”
張磊注意到莊浩的臉色變化,他視若無睹地按開了電梯門走了進去。
莊浩的身子僵了一會,隨后臉上又換上笑容走了進去對張磊問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這段時間他去了哪里,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他的聲音里隱約帶著一絲欣喜。
對于他的一堆問題,張磊只是輕描淡寫道:“你沒看新聞嗎?”
“新聞?”
莊浩的動作一愣。
他今天這句話聽到了不下兩次,都喊自己看新聞。
什么意思?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點開屏幕,卻發(fā)現(xiàn)沒電了。
”老板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