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突然出現的一群人,吳存和阿木同時停下馬。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將手按在隨身攜帶的劍柄上。
目光警惕地看向身后,果然,身后的道路上也出現了一批人。
把后路堵死了。
“阿木,你能行嗎?”
吳存看著他這副滿臉通紅的模樣不由得擔心問道。
“切,別小瞧我,區區二兩酒入肚,難道就能打倒我阿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忽然將長劍抽出:“且看我如何以一敵百!”
說罷,長劍舉在身側,雙腿一夾馬肚。
不由分說地朝前面那群人殺去。
看著阿木沖去的背影,吳存也毫不猶豫跟上。
兩隊人馬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而阿木則沖的最快。
奇怪的是,對面的那群人卻沒有動作,甚至連拔劍迎敵的姿勢都沒。
就那樣靜靜站著,絲毫篤定了吳存等人不會動手一般。
終于,阿木停了。
是的,阿木停了!
他停下的動作讓吳存都不由得為之一愣。
迅速地騎著馬沖上去,來到阿木身旁,手握著劍,緊張的詢問阿木:“怎么不動手!”
“你聽!”
阿木無奈地說。
“嗯?”
吳存疑惑的扭過頭去。
卻見對方為首的一名男子,神色嚴肅,手里握著一枚金色的令牌喝道:“乾皇有令,吳存速速前往北境!”
這話直接把吳存cpu干燒了。
啥?
乾皇?
他來干嘛?
當然,最重要的是:“不是,你們怎么找到我的?”
吳存的小腦瓜子嗡嗡的。
隨后猛然警覺,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自己面貌無人知曉,為何乾皇派出來的人能夠如此輕易找到自己。
他心里不由得一沉,心想,這該不會又是北域人安排的陰謀吧。
那群老陰逼,就喜歡這樣騙人。
否則為何會如此輕易找到自己。
“速速前往北境!”
誰料對方聽了他的話,根本不解釋。
“我若是不去呢?”
吳存皺眉。
此時他愈發覺得這是個騙局,還裝那么像。
乾皇好端端的找自己干嘛。
更何況朝廷已經被滲透了,那群北域的家伙要想弄個令牌,說不定也不難。
“違令者,斬!”
對方只是冷冷說出這四個字。
空氣中便布滿了威壓。
一時間氣氛緊張。
“你確定要如此?”
吳存的聲音冷冽,把劍柄拔出一絲。
對方的神色也冷了下來,手也悄悄放在劍柄上:“違令者,斬!”
還是那四個字。
不過比之前的話,多了些許殺意。
雙方都開始變得緊張,一時間誰都沒敢輕易動手。
許久,吳存率先出手。
他刷一下...........
把劍插了回去:“行吧行吧,我去還不行嗎,總得給我帶個路吧!”
對方一聽,殺意也瞬間收斂。
將手里的令牌恭敬地遞到吳存手中:“從此路北上,途中自會有人引路!”
說罷,他一轉身,刷一下,帶著眾人消失在眼前。
留阿木和吳存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唉不是,你剛剛那一下嚇到我了,我真以為你要動手!”
阿木將長劍收回:“不過我也不怕,我都已經準備好動手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你怎么突然慫了?”
吳存聽完他的話。
白了一眼。
“不慫你來打?”
聽到這話。
阿木默默把頭扭開,小聲逼逼:“打就打,誰怕誰!”
不理會阿木的嘴硬。
吳存將那枚金色的令牌握在手中,陽光斜照,令牌上的金色龍身仿佛活了一般,流轉著神秘的光澤。巨大的龍頭似乎正瞪著吳存,而那乾字則猶如一把燃燒的火焰,灼燒著他的手掌。
這令牌似乎帶著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他仿佛看到那金色的龍身在陽光下扭曲,化作一條真正的巨龍,展翅高飛,聲震九天。
“這是什么玩意,給我這個干嘛?”
令牌在手,吳存心中的疑惑更甚。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金色的乾字,仿佛要從其中看出什么端倪。他不知道這令牌代表著什么,也不知道那群人為什么要給自己。
他甚至不知道這究竟是乾皇給的,還是那群北域人給的。
“欸,我們接下來去哪?”
阿木問道:“不會真去北境吧?又跑回去?”
吳存沉默一會。
將馬頭調轉:“走吧!”
“唉,不是,真走啊?”
阿木瞪大眼睛,也將馬頭調轉。
“不然呢,沒聽見那群人說的嗎,不去就得死!”
吳存默默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對方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但以他目前的能耐,似乎真弄不過對方。
“怕什么,就幾天的路程了,沖過去不就行了?”
阿木不假思索地說道。
他的臉上看起來毫無懼意。
“說的簡單,這伙人既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出現在我們眼前!”吳存的語氣平淡:“那就說明,他們早就掌握了我們的行蹤,接下來無論我們去哪!”
“他們都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
“到時候等我們的可不就是幾個人了,說不定是天羅地網等著我們跳進去呢!”
阿木一聽,表情一僵:“有沒有你說的這么可怕啊?”
“你可以試試!”
吳存如此說道。
說完,他揮動韁繩。
驅使著馬匹前進。
不管那群人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硬來肯定是不行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
萬一真是乾皇呢?
阿木聽完,也默默跟上。
反正他去哪都行。
這一路上有吃有喝,滋潤的一批。
何樂而不為呢?
..................
二人騎著馬,一路北上。
天氣越來越冷。
清晨道路也開始布滿白色的冰霜。
二人穿的衣服也愈加的厚。
“吳存,你看!”
阿木突然喊道,他的手指向前方的道路。
吳存抬眼望去。
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
只見那荒蕪的草地上,赫然躺著十幾具尸體。
不!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干癟的人皮套著骨架,無數黑蟲的尸體也覆蓋在地上。
這一幕狠狠沖擊了兩人的視野。
“北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