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發現,事情并不是那樣。
連續三五個相同的人出現,那就肯定不是臉的原因,畢竟臉只有一張。
所以,他就在想。
既然蠱蟲可以改造他們的身體,又為什么不能改造他們的臉呢?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就是不知道步丁他們怎么樣了!”
吳存將人皮往地上隨意一丟。
開始擔憂起步丁。
從剛剛幾人的話他能夠知道,對方肯定見過步丁。
否者他們不能知道彩裳的事情。
“就是希望彩裳能夠沒事!”
他心里嘆了口氣。
若是彩裳真的出事。
誰知道周元會做出什么事情。
他之前那么久的身份,一直都是以周元的臉出現。
若是他想搞事,許多人又不知情,那事情真的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拿起地上的水囊,吳存又補充了一些水分。
翻開他們的包裹,里面沒有吃的。
“淦!”
他低罵一聲。
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廝殺的蠱蟲,吳存嘆了口氣。
往草地上一躺。
不知多久,夕陽黃昏,日落西山。
草地上被染黃。
那堆廝殺的蠱蟲也安靜下來。
成堆的尸體散落在草地上,一動不動。
吳存也迷迷糊糊的睡醒了。
他起身,走到蟲堆前。
絲毫不嫌惡心的把手伸進去。
撥開密密麻麻的蟲的尸體,一把尖刀出現在視野里。
刀身上的鮮血已經被蠱蟲吃凈,夕陽落在上面,將光芒反射在吳存的臉上。
一只黑色的,有拳頭般大小的蟲子趴在上面。
身子一上一下的起伏,仿佛在呼吸。
吳存伸手觸碰,一層又一層黑色堅硬的外殼裂開。
他用手把這些外殼弄掉,拇指般大小的白色幼蟲出現在眼簾。
“這就是最后的王嗎?”
吳存伸出兩根手指捏在手上。
乳白色的身體在陽光的照耀下變得透明,里面晶瑩剔透,如同一塊水晶一般純潔無瑕。
白色的蟲身不時在指尖蠕動。
吳存看了一眼,拿出一個空瓶,將其放在里面。
他也不知拿著這個有什么用,但是連妄果都會收集這個,想來應該是好寶貝。
看了一眼旁邊在低頭吃草的四五匹馬。
吳存撿起尖刀。
挑了其中一匹翻身上去。
至于他的,早跑了。
“架!”
揮動韁繩,駿馬在夕陽下奔跑。
.................
不知過了多少日。
綠草逐漸稀少,周圍的植被開始變成了一顆顆蔥翠的大樹。
“終于離開了嗎?”
吳存看著眼前的森林,心里有些復雜。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整個人蓬頭垢面,就像一名叫花子。
手卻是紅黑色的,上面不知道是誰的血液凝固。
這些日子,他遭遇了太多“熟”人。
有王劍,有步丁,甚至連段凌都出現了。
但無一例外,這些人在白色粉末面前毫無招架之力。
“就剩一點了,希望不要再來人了!”
吳存把那已經見底的瓶子放入懷中,粉末要用完了。
他不知道如何制作。
但相比粉末的少,白色的蟲子他抓得越來越多。
從一開始的小瓶子,到后面他把這些蟲子全部放到用來裝水的竹筒里。
但人往往越擔心什么,什么就來。
這不,他剛把瓶子放入壞里。
視野的正前方就出現了一大群人。
“不是吧,又來!”
見到這一幕,吳存心中一沉。
此時他的粉末已經不多了,最多也就能殺個幾人,但是這次來了幾十個。
根本沒機會啊。
“能談談嗎?”
吳存無奈開口。
他真的有點累了。
殺不完啊。
雖然經過這么多天的廝殺,但他沒有任何實力的進步。
粉末一出,對面直接毫無還手之力,全由他來宰殺。
除了知道如何殺的更快以外,其他根本沒用。
這群人身上的堅硬程度不一。
有的是腦袋很硬,有的是脖子,有的是手,有的腳,還有的是雀雀........
就好像.......
就好像這群人就是一堆半成品一樣,或者說失敗品。
幕后的人只不過拿來這些炮灰把自己耗死而已。
果然,他的話沒有任何效果。
這群人甚至說話都不說了。
直接掏出刀朝他襲來。
“既然這樣!”
吳存深吸一口氣,從懷里將瓶子拿出。
最后的粉末灑在上面。
“來決斗吧!”
喊著,他拿著尖刀朝人最少的方向跑去。
圍上來的人:“.............”
刷!
一刀!
上來吳存就把一個人的腦袋砍下來。
沒有骨頭的脖子,就好像切蘿卜一般,一下就掉。
甚至比蘿卜還好切。
只需要把皮膚切開即可。
腦袋滾落在地上,周圍的人見狀,依舊沒有絲毫猶豫。
繞開尸體,朝著吳存沖去。
“媽的,怎么和螞蟻一樣!”
“這么多!”
吳存越來越煩。
手上的尖刀幾乎被鮮血染紅。
他不知道上面的粉末還有多少。
或許早就沒有了。
“砰!”
一聲脆響。
刀沒砍進去。
吳存的手猛地一抖,心徹底沉下來了。
他看見那皮膚已經割開了,但是被里面的黑蟲攔住。
“粉末沒了!”
這個想法剛出現在他腦海里,身體的重心忽然向前。
胯下的馬倒在地上。
那是馬被絆倒了。
“草了!”
吳存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的身上全是血和傷口。
剛剛那一下給他摔得不輕。
“吁!”
四五匹馬停在他旁邊,長槍長劍對著他指著。
他被包圍了。
“東西交出來!”
為首的漢子聲音冷冽道。
“如果不交是不是就殺了我?”
吳存的手緊緊地握著刀柄。
他的目光警惕的看著四周。
幾十個人把他圍成一個圈。
他徹底沒有退路了。
“廢話,交出來!”
那名漢字依舊沒有動手。
吳存,很清楚,他們不敢動手。
估計也是怕他自殺。
“交出來可以,但我有一個問題!”
吳存身子緊繃。
“說!”
那名漢字回應。
“你們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又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吳存開口問出這個糾結數日的問題。
他實在想知道,這群人到底是如何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