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不是走了嗎?”
阿木反問道。
“走了不會回來嗎?”
吳存真的不懷疑他的身份了。
這腦回路。
阿木實錘了。
“那我們現在偷偷溜。”
阿木賤兮兮的湊上來。
吳存:“..........”
沉默一會,他開口問道:“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一個人的蹤跡?”
“知道啊!”
阿木不假思索的說。
“是什么?”
吳存心中一喜,他可不管面前這個阿木是真是假,能套出話就是好阿木。
“花錢找人打聽啊。”阿木毫不猶豫的說:“這么簡單的東西你都不懂嗎?”
吳存:“.........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嗎?”
吳存又問。
“沒有!”
阿木果斷搖頭。
“那你們上回是怎么找到我的?”
吳存深吸一口氣問。
“上回?什么時候?”
阿木眉頭皺起,看起來非常遺憾。
“就是九水縣那次!”
“那時周元還是周元,為什么你們能夠知道我穿越到周元身上?”
吳存問出了這個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哦那個啊!”
“是我們安排的啦!”
阿木擺擺手,隨口道:“我們安排好你穿越到周元身上,自然就能找到咯。”
“怎么安排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阿木搖搖頭:“具體情況你得去問小姐。”
“這樣啊!”
吳存假裝點頭沉思。
“那我們吃飯吧,不過要小心點,我怕那群人還沒走。”
他如此說道。
一聽到吃飯。
阿木雙眼放光:“走走走,跟我走,我知道哪些路他們找不到。”
說罷,他拉著吳存走出院門。
門外的巷道冷清清的。
地上的磚縫里長出雜草,墻上布滿青苔。
那群人已經走遠了。
“走走走,跟我來!”
阿木拉著吳存的衣角,帶著他穿過各種狹窄的巷子。
約莫一炷香后,他帶著吳存溜進一間院子,
推開木門,進入到一家小酒館內。
“掌柜的,開間上好的房間,再來上好酒好菜!”
阿木一進來就扯著嗓子喊道。
“欸,好嘞!”
掌柜大聲回應,很快就有一名店小二上前來,引導著吳存兩人上到二樓的一間包廂。
“我跟你說啊!”
“這家酒可棒了!”
“特好喝!”
一坐下來阿木就滔滔不絕的說:“據說是全國最好的酒,醉天釀呢!”
“你嘗過吧?”
吳存淡淡地點頭:“嗯,嘗過,很不錯!”
“是吧,聽說現在改良了,更好了!”
阿木雙手撐在下巴上,在桌上百無聊賴:“但就是有點久上菜,不知道得等多久。”
他說完,沉默了。
安靜了許久,又開口道:“你要不要洗個澡,我看你有點臟了。”
他說著,眼神在吳存身上掃了一眼。
臟兮兮的。
“行,我去洗個澡,是有點臟了。”
吳存聞了聞身上,接著甩出一些從尸體上收刮出來的錢財放到桌面上:“衣服有點破了,你出門幫我買一套吧。”
“這事喊小二就行了!”
阿木將錢握在手里,高喊:“小二!”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刷一下。
門被開了,肩上挑著白布的小二滿臉諂媚地問:“客官需要什么?”
“弄套干凈的衣服來,記得,布料要好!”
“剩下的就拿去做賞錢吧。”
阿木大手一揮,把錢甩給小二。
“欸好好好,謝謝客官,馬上就給您弄來!”
看著手里的錢財,小二喜開顏笑。
他輕輕的把門關上。
“行,我也去洗個澡了。”
吳存沒有多說什么,握著尖刀推開了另一扇門。
里面是一個大木桶,裝滿了熱水。
熱氣騰騰的。
“服務還挺好!”
吳存勾起嘴唇,將門關上。
“那是,你快點洗啊,不然我一會給你吃完了!”
阿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嗯!”
吳存隨口回道。
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身材。
他一手握著尖刀,一手拿著玉佩,踏入木桶內。
熱水很舒適,熱得煮不死人。
身體多日的疲憊,轉眼就全部被熱水沖散。
污濁與凝固的血液也都融化。
將清澈的水都弄得有些鮮紅。
身體舒適的同時,吳存的一只手卻緊緊的握住尖刀,另一個手放入水底,玉佩在手里握著。
他的目光則是緊緊盯著木門。
許久,許久。
門開了。
吳存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我沒有斷袖之癖!”
阿木將一套干凈的衣服放到一旁木制的椅子上。
“你這樣進來,說你沒有奇怪癖好我都不信!”
吳存的聲音冷冷傳出。
“滾!”
阿木將衣服放好,轉身離去。
關上門說:“快點洗啊,大男人磨磨唧的,再不來菜都涼了。”
他說完,外面又恢復沉默。
吳存則是盯著木門,許久。
感覺水溫有些涼了。
他這才起身。
穿上干凈的衣服后,他來到外面。
桌上的酒菜都已經備好。
滿滿一大桌。
“快點啊,我聞著這酒香都饞半天了!”
阿木急促的催促道。
“都說了你先喝了!”
吳存坐下椅子。
“來,喝一杯!”
阿木將倒滿酒的酒杯遞過來。
“不了!”
吳存擺手拒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酒,我不喝。”
“欸,喝一杯而已,沒什么。”
阿木繼續推來。
“不行,萬一我喝醉了,那群人找到我怎么辦?”
“怕什么,這不是有我?”
聽到阿木這么說。
吳存轉過頭:“你?”
“算了吧,你比我還菜。”
阿木:“.........”
“不喝算了,我自己喝!”
阿木不悅的將酒杯放下。
端起酒杯就是一大口。
喝完呲牙咧嘴滿意的“啊”一聲。
“你真不喝嗎?這可是好酒啊!”
他拿起筷子夾菜。
“不喝,不會!”
吳存還是很果斷拒絕。
阿木見狀也不多說什么。
只是夾菜,吃酒,扯皮。
酒足飯飽后。
阿木抬著酒壺往嘴里倒著最后的一滴酒,喝完后,他砸砸嘴問:“接下來我們去做什么呀?”
“去救人!”
吳存不假思索的回道。
“救人?”
阿木一愣:“救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