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計劃沒成功怎么辦?”
一名男子湊到阿木跟前問道。
“不知道!”
阿木正拿著一塊布纏著他一只眼睛。
男子:“.........”
不知道?
這是頭能說出的話?
“現(xiàn)在那幾個逃了,我們手里沒把柄了,怎么辦啊?!?/p>
男子無奈地說道。
就在幾日前,他們才抓到了步丁這伙人。
可不知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人,大半夜突然消失。
人影都沒。
這下他們用來對付吳存的唯一籌碼也沒了。
只能干瞪眼。
“要不然繼續(xù)下藥?”
他忽然提議道。
“怎么下?”
“上回用了他不照樣沒事!”
阿木不耐煩地說。
聞言,男子嘆息一口氣。
“不過,他到底用的什么辦法,連蒙汗藥都沒事?”
他忽然問道。
“不清楚,這小子有古怪!”
阿木煩得焦頭爛額。
他現(xiàn)在想不出有什么辦法來對付吳存。
這小子太賤了。
一靠近他就要自殺。
根本不給人機(jī)會的。
連給他吃的都不行。
“對了,讓你探查的吳存的援軍查的怎么樣了?”
阿木突然說道。
他還記得吳存和他說的。
雖然不怎么相信,但是還是要保持警惕,萬一這小子真有援軍呢?
“沒有,派了好多人在四處打聽消息,盯梢!”
男子搖頭道:“可是,一直都沒消息,他會不會是詐我們?”
“不清楚!”
阿木搖搖頭,一會,又補(bǔ)充:“繼續(xù)查,沒有就算了,有的話立馬過來稟報。”
“是!”
男子點頭回應(yīng)。
一行人繼續(xù)走著,沉默無言。
不知多久后,男子突然慌張地拽著阿木:“頭。”
“干嘛?”
阿木不耐煩的說。
“沒......沒了.......”
“什么沒了?”
阿木皺眉,目光順著他的視線向后看。
身后空蕩蕩的。
心中一沉,猛地喝道:“人呢?”
“他媽的人呢?”
“誰負(fù)責(zé)看的?”
他的聲音暴怒。
很快就有人回應(yīng):“四十九,四十九看的!”
“四十九呢?”
阿木立馬喝道:“喊他滾過來!”
一片寂靜。
阿木看了一會,頓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連忙帶著一眾人朝后面的方向跑去。
果然,才一會兒。
一具干癟的人皮套著骨架躺在荒野上。
旁邊的一大堆黑蟲的尸體。
“不好,快走!”
阿木突然大喝。
可已經(jīng)為時已晚。
一大片粉末從他們頭頂落下。
短短幾秒鐘。
無數(shù)的黑蟲掙脫他們的皮膚。
迅速朝著粉末撲去。
阿木也不例外,他也中招了。
身體快速癟下去,黑蟲從他的眼眶跑出。
他帶著不甘心看著四周。
“你...........”
他的目光投向右側(cè)。
那里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正是消失的吳存,另一人則是一頭白發(fā)的阿木。
“噗!”
蟲子沖破他的眼睛。
他徹底無力倒了下去。
阿木走到他身前,彎下腰,手按在’阿木‘的臉上,猛地一扯。
一塊人皮被扯下。
露出下面黑紅兩種顏色的面具。
身體的皮膚下,是冰冷的鋼鐵與鮮紅的內(nèi)臟。
“就這垃圾,也想裝你木爺?”
阿木用腳踢了踢。
把’阿木‘徹底踢碎。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這些北域人的構(gòu)造了?!?/p>
吳存走了出來:“怎么來的人一批一批不一樣的。”
他給自己挑了一把長劍。
還記得第一批遇到的北域人,那是一批鋼鐵制作的。
后面還有,貼上人皮的。
有腦袋被控制,但是身體其他部位,還是人的。
還有身體被挖空,里面沒有鋼鐵只有黑蟲的。
還有現(xiàn)在這批,里面鐵塊,或者骨架,搭上內(nèi)臟易容的。
混七葷八地。
太雜了。
他真的想問背后的那群人,這么多種類,他們真的分得清嗎?
“不知道!”
阿木搖搖頭:“估計那群人腦子也被黑蟲搞得不清不楚了吧?!?/p>
“一群喜歡蟲子的家伙,真可怕?!?/p>
“同感。”
吳存也點頭。
這群人太可怕了,居然喜歡蟲子。
許久,一直到黑蟲都安靜下來。
二人熟練的把白色的蟲子收集起來。
吳存這才開口道:“步丁他們現(xiàn)在在哪里?”
“在小姐那!”
阿木如實回答道。
“行,我們動作快點和他們會合!”
“我怕這群人還有其他幫手!”
吳存將瓶子收好。
“好!”
阿木點頭。
二人跨上馬離開。
.............
半個時辰前。
吳存騎著馬,腦子里不斷思索著一會要如何破局。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身后一陣異動。
有人坐在他身后。
“刷!”
吳存毫不猶豫,拿著尖刀朝后刺去。
身后的人連忙滾下來,高喊:“喂喂喂,是我,是我,別動手!”
吳存見到那人一頭白發(fā)。
眼里冰冷。
絲毫不帶猶豫,繼續(xù)朝他殺去。
”臥槽,臥槽,你干嘛!”
阿木連忙后退。
他一邊后退一邊說:“臥槽,哥們,我認(rèn)錯人了還不行嗎?”
“至于這樣動手嗎?”
吳存不予理會,繼續(xù)握著尖刀刺過去。
“臥槽,哥們,真不至于啊!”
“我沒干嘛啊!”
阿木都要哭出來。
“還裝!”
吳存冷冷地將尖刀刺過去,貼著阿木的衣服插到樹干上。
“不是,哥們,我裝什么???”
“我他媽不就認(rèn)錯人了嗎?”
“你至于這樣嗎?”
聽到他的話,吳存冷笑一聲:“呵呵........”
下一秒,他的尖刀刺過去。
就在這時,阿木懷里的瓶子掉出來,摔在地上。
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吳存停下手,看著這粉末如此熟悉。
“這是什么?”
吳存的尖刀抵在他的喉嚨邊。
“額.....這是.......這是.......”
說話間,阿木忽然身形暴起。
速度快到吳存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
他的手腕被扭動,疼痛讓他下意思的松了點刀柄。
而阿木,要的就是這個間隙。
直接用腳把他的尖刀踹飛。
順勢拔出腰間的長劍抵在吳存的喉嚨上:“別亂動哦!”
“你木爺爺手可沒輕沒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