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禁為自己聰明的想法感到開心,如此妙計,除了他誰能想出來。
一想到即將收下兩個絕頂高手,他就不由得沾沾自喜。
手里拿起筷子,夾起吃食就塞入口中。
一旁的伙計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男子。
這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被搶了還這么開心。
不由得擔憂問道:“店家,您沒事吧?”
男子一聽,抬頭,腮幫子咕咚著:“我有什么事?”
咀嚼了一會。
他又按耐不住對于兩個絕世高手的喜愛,朝著伙計說道:“你且說說,那兩人來的時候都做了什么啊?”
“衣著打扮如何,行為舉止如何,武藝又是如何?”
他此時的內心已經將兩人收入麾下了,就好像小朋友一樣,等著對方夸自己。
“額…………”
伙計愣了一會道:“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好人。”
男子:“………………”
“我讓你說說看他們進來都做了什么,說了什么!”
“哦哦哦!”
伙計連連點頭,然后添油加醋道:“當時我在認認真真勤勤懇懇的工作,突然轟一聲,大門被踹開,我一抬頭,那是…………”
“放你媽的屁!”
男子直接一腳踢過去,罵道:“好好說,再添油加醋我把你剁了。”
伙計一聽。
離開連滾帶爬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誒誒,好,那伙人是這樣…………”
于是他真的很老實的將事情說出來。
無他。
這店家是真的說到做到,說剁他就剁他,不開玩笑。
“然后他們就喊我去喊您,喊我對你說寶塔鎮王八什么的,然后…………”
“什么?你再說一遍他喊你對我說什么?”
中年男子渾身一震,眼睛瞪的賊圓賊大,聲音洪亮,嚇得伙計都忍不住抖起來。
“他……他說,喊我對你說寶……寶塔鎮……鎮王八…………”
伙計顫顫巍巍的說道。
“寶塔鎮王八…………春眠老虎油…………”
中年男子雙眼無神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征征的如此說道。
“什么老……老虎油…………”
伙計小心翼翼的問道。
突然。
中年男子猛地坐起。
“快,快派人把那兩個小…………大佬請回來,立刻!”
“不!我親自去!”
中年男子開始緊張起來。
嘴里喃喃自語道:“不不不,他蒙著面定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這樣貿然過去,定會讓他生氣,哎呀!”
“我真該死啊,真是狗眼看人低了,這可怎么辦啊!”
他越來越急,氣的一腳把伙計踹到地上:“狗奴才都是你害的,還不快速度把剛剛派出去的人喊回來,若是驚擾到他們,我立刻剁了你!”
伙計一聽,差點嚇尿。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真的是狗眼看人低了。
連滾帶爬不要命的沖出去。
“來人,將大門關上,速度準備好大量錢財!”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要銀票!”
“老爺,那要是有人來找您怎么辦?”
“就說我死了!”
他急得沖到一名仆人面前,喝道:“你,把衣服脫了!”
“啊?”
仆人愣住了。
“快點,立刻脫了!”
他又重復道,仆人立馬開始脫衣服。
一旁的其余人都在匆匆地幫忙,錢莊關門這等大事,他們還從未見過。
更別說店家臉上的慌張了。
跺一跺腳都能讓這座城市抖三抖的人物,居然有一天如此慌張。
不過誰都不敢說,也不敢問,默默爛肚子里,店家的狠辣手段他們是見識過的。
而仆人此時也脫了衣服,光溜溜的站在那。
男子絲毫不在意,直接脫下自己華麗的衣服,穿上那滿是汗臭的素衣。
又弄了一個斗笠戴在頭上,將臉遮擋的嚴嚴實實。
“都特么起來,當老子不知道你們沒死嗎?”
他一腳踢在地上的人身上。
罵罵咧咧的話傳出,十幾個胸口帶有血口的漢子這才爬起來。
不得不說,這群人演的很不錯,把吳存都騙過去了。
但也不能怪他們,都是養家糊口打工的,賣什么命呢?
“都給我聽著,今天這事誰要給我露一個字出去,你們就等著吧。”
“我保證你們妻兒老小全都團聚在一起!”
他的話帶著寒意。
嚇得眾人沒人敢吭聲。
“打掃干凈!”
看了一眼地上的雜亂,他吩咐道。
隨后抬腿朝外走去,一張臉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留下一眾仆人和打手面面相覷。
…………………………
某個酒樓內。
阿木大口地喝著酒,手里抓著一個豬肘子,吃的滿嘴流油,那叫一個香。
豪橫的吃法,將一旁剛剛進來還尚未有食欲的食客都勾起了饞蟲。
忍不住喊店家來上幾疊好菜再配上一壺好酒。
“吳存,這還得是你,要我說,這天下的酒除了醉天釀其他都是馬尿。”
“真不知道你那個地方的人的腦袋是怎么想出來的,能弄出這種酒。”
阿木大口贊嘆著。
“切,這算什么,這只是最基本的,在我們那很多農家的百姓都會釀,真正的好酒可比這玩意香上不知多少倍!”
吳存夾著菜放入口中。
“真的假的?比這還好喝?”
阿木眼睛瞪大,湊過來,帶著笑意:“那回頭你得給我整出來,我高低得嘗嘗!”
“整不了!”吳存擺手道:“那釀造方法在我們那可是國密,搞不到!”
“啊,那好吧!”阿木將酒杯的酒飲盡:“反正有這玩意陪我也夠了!”
“呵呵…………你少喝點。”
吳存笑了笑。
腦海中又不禁回想起現代。
他這次身體穿越過來是因為自己自殺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是不是能試著把那個地方的東西也帶來?
摩挲著下巴思考著。
“誒,我現在可少喝了,上一回喝還是上一回呢,這都多久了,讓我喝個痛快吧!”
阿木招手又整了一壺酒。
卻被吳存攔住:“不能喝了!”
“為什么,我才喝一壺啊!”
阿木不滿抱怨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不然我告訴段凌。”
吳存不禁想起他上次喝醉渾身是血的模樣,到現在都有點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