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吳存心中一沉,連忙看向四周。
周圍的景色很好,陽光明媚,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
“妄果呢?”
吳存驚呼一聲放下包裹連忙沖出來:“臥槽了,妄果去哪了?”
他邊茫然看向四周,邊心中懊悔。
該死!
就晚了這么一會兒!
妄果就跑了,這小子跑了!
沒影了!
那他要問的事情找誰問去啊!
“怎么了?”
身后傳來阿木的聲音。
他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問道:“干嘛了?這么緊張?”
看著阿木這副懶散的模樣。
吳存頓時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能怪他。
只得嘆息一口氣道:“妄果走了!”
這家伙一聽。
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哦哦,走了啊!”
吳存:“.............”
“不是........”
他嘴巴張了張。
半天不知道該說什么。
最終還是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早上吃啥呀?”阿木沒心沒肺的湊過來。
“不知道,愛吃啥吃啥!”
吳存不想搭理這貨。
他這副反常的模樣,阿木一眼就看出問題所在。
“唉你小子,大早上咋回事呀,這么不開心呢?”
吳存:“..........”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因為沒問出問題的結果而感到不爽!”阿木將手勾在吳存的脖子上,耐心道:“可是你想想,以妄果的性子他想要告訴你,還需要藏著掖著嗎?”
“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說的你不得不聽,不想說的你聽不得,這家伙要是想告訴我們直接挑明了,還用得著你費勁巴拉地在那套話嗎?”
“所以啊,與其在這里低頭生悶氣還找不到人,還不如想想早上吃什么,妄果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的!”阿木說著用手指著這片山林:“可是咱的早飯努努力還是能找到的!”
吳存一聽,臉色微楞。
是啊!
自己怎么回事,妄果這家伙要跑他還攔得住嗎?
他要想說什么早就告訴自己了,還用的著等到現在?
與其在想他跑去了哪里,還不想想早飯在哪里實在。
見吳存的眼神發生變化,阿木乘勝追擊,挑了挑眉:“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一起去找早飯?”
他說完,目不轉睛地看著吳存。
吳存沉默一會,才勉強點頭。
“行!”
他說完,頓了頓補充道:“不過,我還是想錘你!”
阿木一聽樂了,嘿嘿一笑:“嘿,那你錘自己吧!”
說完。
二人又恢復如初。
屁顛屁顛的兩人結伴走進山林里。
..................
太陽的溫暖射入茂密的叢林里,斑駁的光影灑在布滿雜草的地面。
林子里的氣溫偏低,但空氣卻是那樣的清晰。
寒冷的空氣順著肺部進入,又順著口腔將身體里的困意轉為熱氣哈出。
一道人影緊張地蹲在樹下,目光緊緊地盯著一個黝黑的洞口。
他小心翼翼的撥弄面前的枝葉,盡量將自己高大的身軀遮擋住。
忽然!
他不動了。
身體緊繃,緩慢地匐起身子,將重心前壓。
雙腿有力地抓著地面,呼吸減緩,一雙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洞口。
許久,一只肥胖的身軀悄悄從洞口彈出。
它先是左顧右盼,似乎在感知來自外界的氣息。
環顧了好久,它這才放松警惕。
肥胖的身子小心翼翼地鉆出來,絲毫沒有察覺到來自身后的危險。
瞅見它整個身子鉆出洞口,身影的主人也在這時猛地發力,身子前撲。
那道肥胖的身軀絲毫才剛剛聽到身后的異響,它轉身就想觀看,然而晚了,那雙手離它只有短短數寸的距離。
一切結果絲毫早已待定,身影的主人也緩慢地勾起嘴角。
就在他即將要觸碰到那肥胖的身軀的時候,一聲嘹亮的聲音響徹山林。
“嘿,我抓到了!”
吳存心中一驚,慌忙想去抓住那肥胖的身軀。
而然,晚了!
那肥胖的身軀被這道巨響一驚,小小的身軀頓時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它卻將身子猛地一扭,從那雙魔爪手里一滑,就像鉆入泥土的黃鱔一般,吱溜一下,反從吳存的胯下逃走。
咻一下鉆回洞里。
吳存則是吃了一嘴的泥土。
“呸呸呸!”
他將嘴里的泥土雜草吐去。
身后傳來了阿木興高采烈的聲音:“嘿嘿,嘿嘿,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你看你看,老肥了,嘿嘿!”
吳存抬起頭。
帶著幽怨的眼神看向阿木。
一只肥嘟嘟的類似老鼠的生物在他的手里掙扎,但卻被鎖住了命運的喉嚨,根本無濟于事。
看到吳存幽怨的眼神,阿木心里一疙瘩。
立馬反應過來自己干了壞事,連忙陪笑道:“嘿嘿,嘿嘿..........”
“哼!”
吳存冷哼一聲。
從地上爬起,不滿的說道:“你走開,離我遠點!”
“誒,好!”
阿木連忙抓著那只大肥鼠屁顛屁顛的跑開。
吳存瞅見這二貨的模樣。
只能嘆息一聲,不多說什么。
本來二人是打算捕獵捕的。
結果兩人發現,根本抓不到。
這里的動物太精了。
大的打不過,小的跑不過。
只能蹲在洞口傻傻地等著那些肥肥的和老鼠一樣的東西。
這些傻乎乎的,跑不快,一抓一個準。
經過一個早上的功夫,兩個人成功抓了一只........
嘆息一口氣,吳存默默地蹲在一個洞口旁。
.............
晌午。
太陽在頭頂上照著。
但還是冷,這里的氣溫有點太低了。
吳存和阿木二人縮在破廟里。
圍著一個篝火烤著兩只類似鼠一樣的生物。
一大一小。
大的很肥,得兩只手才能拎起來。
小的很小,巴掌那么大。
沒錯,吳存抓的那只小的。
“哎呀,又到我木大廚表演的時刻了!”
阿木興致沖沖的搓著手。
“你可別再把我毒死了!”
吳存幽怨說道。
他剛剛差點抓到的那只肯定比阿木的這只肥。
可惡,跑了!
“那才不會呢!”
“看我給你表演!”
阿木毫不在意說道。
顯然他對上次把二人拉得差點脫肛一事忘得一干二凈。
“要不,還是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