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慢悠悠的起身,走到烤黑的兔子前。
拿出一把短刀,咔嚓一下把兔頭剁了。
隨后又在兔身上劃了一刀。
用短刀把里面的內臟全部弄掉。
待一切都處理干凈后,他把黝黑的兔子放火上又烤了許久。
直到整只兔子變得黝黑。
他這才用刀柄猛地在兔身上一震。
嘩啦啦。
黑色的焦塊掉落。
露出了里面深紅色的肉。
“嗯,可以吃了!”
阿木滿意地咬了一口。
吧唧吧唧。
對著嘴里又灌了好幾口酒。
這才緩緩起身。
“嘿,去看看老吳!”
他拿著烤兔,提著酒葫蘆,朝著森林走去。
...................
雙腿踩在沒入膝蓋的雪里,阿木艱難地朝著吳存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空氣很冷,沒有什么風。
“嘩啦!”
不堪重負的雪從枝頭滑落。
“呼!”
阿木哈出一口熱氣,啃著手里的烤兔,慢慢悠悠地朝著林子的方向走去。
漸漸地,周圍的霧氣開始變紅。
四周開始出現野獸的低吼聲。
“真奇了怪了,怎么這里的動物都不需要冬眠的?”
阿木灌了一小口酒。
沒有細想下去,邁著步子繼續往前走。
隨著他步伐的深入,周圍的霧氣開始變得愈發濃郁,地上的積雪開始漸少。
直到后面,霧氣已經徹底遮擋了眼前的路,腳下的積雪也消失不見。
那碩大的坑洞才出現在眼前。
“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周武去哪里了!”
阿木又吃了一口烤兔。
似乎有些冷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回他沒有在亂蹦跶。
抬腿直接踩在坑洞的上方,頓時,周圍的霧氣在他腳尖還未落下前匯聚在一起。
一步兩步,阿木宛若天人一般附在空中。
他繼續往前走。
不多時。
一道身影出現在眼前。
“周武?”
阿木愣神。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在這里呆著呢,他好久沒見到他了!
“周武!”
阿木喊了一身。
周武一動不動。
“咋不理我?”抱著疑問。
阿木加快腳步,快步來到周武身后。
“周武!”阿木一巴掌拍在其肩膀上:“嘿!”
大喊一聲。
可對方毫無反應。
“嗯?”
這下阿木皺眉了。
有些不對勁。
小心翼翼繞到他的前方,朝著周武看去。
這一下,他愣住了。
“周武..........你怎么了..........”
阿木驚駭地喊道。
現在的周武和剛剛見面時完全不是一個人。
長長的頭發,濃密的胡子,整個人邋遢了幾十倍。
雙目呆滯,眼眶里全是紅色的血絲。
目光里毫無精氣神。
就這樣,他嘴里還在喃喃著:“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義?”
“臥槽!”
阿木大驚。
連忙搖晃他:“你瘋啦?魔怔了?”
而不管他如何搖晃。
周武依舊雙目無神。
陷入了無盡的思緒當中。
“喂!”
阿木朝著他耳朵大喊。
周武毫無反應。
“膈肌膈肌~”
他撓他胳肢窩。
周武依舊毫無反應。
漸漸地,阿木的手停下來了。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周武。
他忽然意識到:“我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意識到自己干了壞事的阿木。
連忙前進兩步。
小跑到冰棺前。
趴在冰棺上,透過冰晶,他見到吳存身上的血肉已經徹底被蠱蟲代替。
那顆血紅的心臟依舊暴露在外面跳動。
“呼~”
見到這一幕的阿木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
吳存沒事就好。
至于周武。
阿木的眼珠子轉過去。
“就爛那里吧!”
“這家伙早晚能想通的!”
他直接不打算理會周武。
看了一眼冰棺,阿木打算回去睡懶覺了。
吳存醒來估計還得好久。
所以他還有很長的時間能玩。
開心的阿木屁顛屁顛回去了。
..................
在國土的另一邊。
京城。
皇宮。
御書房。
暖和的溫度從火爐內傳出,將整個屋子的溫度都提高了好幾倍。
御書房的大門依舊是開的。
外面的雪白皚皚的,雪花從空中飄落。
“周武可有消息?”
乾皇端坐在龍椅上,低著頭批改著奏折。
“回陛下,已數日無消息了!”
周淵站在一旁說道。
他的眉頭皺起,臉上滿是擔憂。
“上一次傳來的消息是什么時候?”
“上個月初!”
周淵很快就回答了。
“那就奇怪了,按理說,他每月初都會派人給朕傳消息,可如今已過去數日,為何遲遲沒有動靜!”
乾皇眉頭皺起:“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微臣........”周淵頓了頓:“不知。”
“是否派人前去查看?”
他又補充道。
“不!”
乾皇拒絕:“再等等吧,若是月底依舊沒有消息,到時候再派人吧!”
周淵一聽。
停頓了幾秒,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他點頭稱是。
氣氛又恢復沉默。
整個御書房內只有乾皇翻看奏折的輕微聲響。
“你兒子周元可有消息?”
許久,乾皇突然問道。
周淵一愣,迅速回道:“微臣派人查過了,他們的蹤跡數月前曾于凌國出現過,可自從吳存走后,便再無蹤跡,他們躲起來了。”
“噢?躲起來了?”乾皇挑眉:“那倒也好,就怕他們拋頭露面。”
“如今這朝堂的水是越來越深了!”
乾皇話鋒一轉:“宮內傳聞許多大臣都被不明鬼魅替換,鬧得是人心惶惶,朕要你在近幾日務必將此事壓下去。”
“最起碼明面上的水給朕壓平了!”
周淵一聽,連忙稱是。
“還有,周武有消息了速速通報朕!”
乾皇又強調道。
“是!”
“翰林院士齊風求見!”
突然,外面傳來太監尖細的嗓音。
聽到這道聲音,乾皇和周淵二人同時一愣。
都從對方眼里看出疑惑。
“這老東西來干嘛?”
乾皇眉頭皺起,對周淵揮了揮手,沉聲道:“進來!”
“微臣告退!”
周淵對著乾皇微微作了一輯,隨后轉身朝外走去。
出了門,撲面的冷風襲來。
他和齊風照了個正面。
二人同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