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周武的聲音傳出。
僅在剎那間。
木屋的門就被打開,一名暗衛(wèi)恭敬地站在那。
“速速將此信交給我大哥,決不能有失!”
“是!”
暗衛(wèi)恭敬地點頭。
接著一陣風吹來,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就像從來沒來過一般,行如鬼魅。
周武站在木屋門口,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那無邊的黑暗。
許久他緩緩關(guān)上木門。
“大人,需要救助吳存嗎?”
忽然,不知何處傳來一聲詢問。
“不用,他死不了!”
周武淡淡地說道。
砰一聲。
門被徹底關(guān)上。
寂靜的周圍也沒在傳出回應(yīng)。
...................
另一邊。
森林里。
紅霧重新開始匯聚在一起,但是量不多,很薄很淡,月光能夠透過。
四周也依稀能夠辨出東倒西歪的樹干。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些倒在地上的樹干,宛如一只只蒼白干枯的手從土地中破出,在紅色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詭異瘆人。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
吹的紅霧卷動,夾雜著一陣詭異的哀嚎聲,讓人聽得不禁感到害怕。
“嗚嗚嗚~”
“我可憐的豬兒啊~”
阿木手捧一把塵土灑在一個小土堆上,嘴里大聲哀嚎著:“你還沒觸碰到我嘴唇,更沒有體會到我那37°溫暖的體溫,怎么就死了啊!”
“四分五裂,煙消云散,碎的連渣都不剩啊~”
“渣都不剩啊~”
阿木痛哭流涕。
又是一捧土灑在上面:“不過你放心,殺害你的兇手我已經(jīng)給你抓住咯!”
“而且,他已經(jīng)死咯,死的慘慘的!”
“腦瓜子都裂了,比你還可憐!”
阿木邊哭邊從旁邊的一個小盤子上抓著黑色的東西塞入嘴里,吧唧吧唧地咀嚼著。
“你就安心的去吧,吧唧吧唧,等吧唧吧唧,來年忌日,我一定給你燒你最愛的地瓜!”
“吧唧吧唧!”
阿木把盤子里剩下的東西掃干凈。
抹了把嘴巴。
他拍了拍手,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突然!
“嘩啦!”
那小土堆爆開。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伸出。
“媽呀,詐尸了!”
阿木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朝后面滾去。
小心翼翼地縮在一棵樹后,探著腦袋。
那只手奮力的抓住地表,隨后又是一只手破土而出。
兩只手同時用力,一個赤裸的身子爬出來。
“詐你妹啊!”
吳存虛弱的聲音發(fā)出。
接著,他奮力地從阿木挖的坑里爬了出來。
“你沒死啊!”
這下阿木不怕了。
他賊頭賊腦的探著腦袋,屁顛屁顛跑到吳存身前:“嘿嘿,我還以為你被妄果干掉了,尋思著就給你埋咯!”
他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
吳存:“妄果干不干的掉我先不說,但你真的會把我弄死!”
“呸!”
吳存吐出了嘴里的泥土。
然后從地上爬起來。
“嘿嘿!”
阿木傻笑。
隨后他又猛地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驚訝地看著吳存:“不是,臥槽,你這都沒死啊!”
“我明明看見你腦袋四分五裂了啊!”
“和裂開的西瓜一樣!”
他說罷。
又一臉神秘地繞著吳存走,手時不時還在吳存的腦門上敲一下。
“不對,十分不對!”
阿木皺著眉頭繞著吳存走:“不對勁,哪有人腦袋裂成那樣還能恢復(fù)的!”
“咚!”
阿木伸手用力一敲。
“你他媽干嘛!”
阿木忍不住回頭罵他。
“不對,非常不對!”
他不理會吳存的謾罵。
“咚!”
伸手又是用力一敲。
“你他媽到底要干嘛?”
吳存捂著腦袋大吼。
“等等,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等一下!”
阿木瞪大眼睛觀察吳存的腦袋,順手把他的嘴巴捏住。
一只臟兮兮的手摸上吳存光溜溜的頭。
而吳存也是好奇,這家伙到底看見了什么,就任由他摸著。
摸著摸著。
阿木突然:“咚!”
又是一個暴擊。
“嘶!”
“啊!”
這回真給吳存敲疼了。
他抱著腦袋蹲下來,大罵道:“你他媽到底干什么?”
“沒什么,我確定了!”
阿木語氣堅定。
“你確定了什么?”
吳存咬著牙問道。
“我確定了,你的恢復(fù)力驚人,我剛剛用力敲了那么多下,按正常來說怎么都應(yīng)該腫起來才對!”
“可是你卻一下子就好了,簡直是神跡啊!”
阿木由衷地贊嘆道。
“是嗎?”
吳存挑眉,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掐一下。
果然!
那紅的地方一下子就恢復(fù)了。
“嘿,真的耶,我這么屌!”
吳存激動的又掐一下。
“是吧,我就說吧!”
阿木笑了笑。
他的目光盯在吳存的腦后。
那里,有一個大洞。
透過洞內(nèi),阿木能夠清晰地看見一團蠕動的東西。
那是吳存的腦子!
但是那腦子在瘋狂蠕動,里面全是蟲子!
那是一顆由蟲子組成的腦子!
“行了,走吧!”
“咱回去搞點吃的!”
掐了自己半天的吳存開心的說道。
“好啊,走吧!”
阿木將視線從他腦后移開:“不過你得給我整只野豬!”
“沒問題!”
吳存掄了掄胳膊。
隆起自己的肌肉:“別說野豬了,現(xiàn)在我給你整只老虎來都行!”
“那行,老虎也可以,還要熊!”
“哈哈哈,沒問題!”
吳存大笑。
他和阿木肩并肩地行走在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