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淵冷哼一聲,帶著周武離開。
..................
二人很快便回到了家中。
周淵一進門,就看見穿著開襠褲的周元到處跑,一下子就把圣旨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凈。
“兒子,爹回來了!”
周淵開心的蹲下身子。
“爹爹,我也回來了!”
走路都走不穩的周元光著屁屁東倒西歪地跑進周淵的懷里。
“是爹爹你回來了,而不是我也回來了,你在家里怎么回來呀?”
周淵糾正了周元的話,用長長的胡須蹭在其可愛的小臉蛋上。
逗得他咯咯直笑。
“爹,我記住了!”
周元用手擋著了周淵的胡子。
“記住了就好,看這是誰來了?”
周淵把身子一側,周元立馬就脫口而出:“是三叔!”
“應該怎么叫?”
“兒子,三叔回來了!”
周武:“.................”
周淵:“.................”
空氣突然沉默。
“怎么了爹,我說錯了嗎?”
周元好奇地眨巴眨巴眼睛,可愛極了。
”當然說錯了,應該是............”
周淵開始教他。
而一旁的周武則是拿著圣旨朝著院子中間的石椅走去。
正巧遇到了周元的母親,芝蘭。
他抬頭問候了一聲。
隨后默默來到石椅坐下,將圣旨攤開放在桌面上。
望著上面的文字,他陷入了沉默。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剛剛那個劃掉,接下去寫,率五千精兵,率五百雜役北上,七日內踏平北域,若是踏不平,其愿意,你軍令狀啥來著,好朕明白了,其愿意將家產盡數充公于國庫,然后然后........沒了,噢對,欽此,哈等等,欽此好像不是朕要說的,算了無所謂,就這樣吧...............”
在最右方還有一段被劃掉的字:“傳旨..............那段劃掉,重.............為乾國大將軍,那段劃掉..........拖下去斬.............”
望著這不像圣旨的圣旨。
周武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唉,算了,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他嘆息了一口氣。
準備今晚半夜去敲乾皇門。
就在他嘆氣之時。
一旁傳來了奶聲奶氣的聲音:“三叔,三叔,三叔!”
“嘖!”
周武不耐煩地扭過頭去:“干嘛!”
他最討厭小孩子了。
“吃,吃,娘給的饅頭,吃..........”
“隔~”
話還沒說完,對著打了個奶隔。
滂臭~
周武:“.............”
看著他手里握著一個白色的饅頭。
周武嘆息一口氣接過:“行了行了,我吃了,你一邊玩去吧!”
看著手里的饅頭,發現上面有黑色的一塊不明物。
“豆沙餡的?都流出來了。”
周武沒有多想,張開嘴對著那黑色的不明物咬下去。
吧唧吧唧。
嚼了兩下,他的臉上忽然鐵青。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心加惡臭感從口腔中散發。
那惡心的感覺,就好像,好像在.........
在他媽吃屎!
“嘔~”
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了,哇一下吐出來。
“嘔~~”
他垂著自己胸口嘔著。
還未對周元問道這是什么。
就聽見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吃吃,吃不得,掉狗屎上,不得吃,臟,三叔,丟,丟掉!”
一口氣憋出這么多詞匯。
差點把小朋友CPU干燒咯。
而這干掉小朋友cup的短短一句話,其中隱含著巨大的能量讓周武差點原地去世。
“嘔,我草,我他媽..........”
“嘔~”
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手指伸入喉嚨就是一頓猛扣。
所以說,一個人無緣無故的討厭小孩子是有原因的!
.......................
三天后。
年輕的周武,呸。
應該是絕食了三天餓得兩眼冒金星的周武,穿上了乾皇特別送的盔甲,帶著五百,呸,五十雜役踏上了北伐的路途。
“哼,有了乾皇送我的這套盔甲,到時候誰能傷我?”
“這不亂殺?”
他記得乾皇臨走時告訴他,這盔甲堅不可摧,刀槍不入!
這等神器,別說五十人,就算五個人,他都能把區區北域小國踏平咯!
正當他出發時。
身后傳來了周淵的聲音:“三弟,三弟,等等!”
他停下馬。
見到周淵抱著一臉單純的周元小跑過來。
“呼!”他跑到周武前,喘著粗氣道:“來,三弟,這是你嫂子特意給你做的好吃的,帶著路上吃!”
他不由分說地將籃子掛到他的戰馬上。
“這是什么?”
周武下意識地想去掀起籃子上的蓋子。
就在這時。
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道:“是娘蒸的饅頭!”
剎那!
無數種不美好的記憶涌上心頭。
周武的手猛地一頓。
惡心感再次出現。
“怎么了三弟,是哪不舒服嗎?”
“是不是餓的,要不要吃點你嫂子蒸的饅頭?”
周淵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連忙關心問道。
“沒........沒事!”
周武強行把惡心感忍下去:“我餓了再吃,現在就不吃了,先走了!”
說罷,他不等周淵回話。
一揮韁繩,一夾馬肚就沖出去了。
“奇怪,看他臉色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
周淵看著他的背影好一會兒。
甩了甩頭。
不在意。
抱著周元:“走,兒子,咱回家吃饅頭去!”
“好耶,吃饅頭咯!”